“前六位,很难撼动。后面几位,你们要记在心里,不出意外的话便是与他们生死搏斗了。”
其一,是忌佛寺四年前刚刚拜入门中的一个佛修。
他虽不是天生佛陀传承,但却带着一身浓厚的功德之力,前世应是某位佛宗大能。
四年时间,他便踏入筑基后期,原本名声不显。
就在半年之前,境外小国遭遇魔修屠城,其中有一个筑基后期一个筑基大圆满,恰逢这佛修过路,以一挑二斩杀魔修。
虽然修佛者天生对魔修有克制之力,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位年轻的小佛修十分强悍!
其二,御火祠少门主,最近刚刚突破筑基大圆满。
一手出神入化的控火术十分强劲。
再有几位,或是某中小宗门的亲传弟子,或是最近横空出世的修士。
直到最后,便是本宗那位身怀真龙之血的妖修。
陈隐将这些人的名字一一镌刻在心中,有的她在《仙人卷》中有印象,有的她则没见过。
周敦恒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灵石,贼兮兮道:
“我昨天下山,在外头最大的赌场开了咱们仨的盘。”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神情有些尴尬。
现在赌场中盛行买的要么是些确定能获胜的修士,要么便是最近风头正盛的,最起码也是个中小宗门的亲传弟子。
他跑去赌场一开盘,谁也不知道陈隐、余关山和周敦恒是谁。
那赌场老板的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又蠢的冤大头。
可尽管如此,余关山还是厚着脸皮给他们仨都开了盘。
陈隐十块中品灵石,余关山五块,至于他自己么,一块中品灵石。
虽然自己赢不了,但气势却不能输!
陈隐刚刚听完,眼都瞪圆了。“你说什么?”
在自己身上压十块中品灵石?
她神情复杂,道:“你也不怕赔,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一块中品灵石可以换取一百块下品灵石,光是陈隐自己一个人,便压了一千块下品灵石!
这相当于她两三年的月供了…
她不由深深看了眼周敦恒,再次开始猜测他究竟是何人,若是普通修仙世家,断不可能有如此大的手笔。
周敦恒笑嘻嘻道:“虽然我没希望了,但是我还是很看好你们俩的,但凡你们二人中有一个真的夺取名额,那本少爷便真的发财了!”
对于三个没名没姓的小鱼虾,赌场中人面面相觑。
陈隐?谁啊?
没听说过。
十块中品灵石并不是一笔小数目,哪怕所有人瓜分也能分到一星半点,蚊子腿再小也是rou啊。
怀着这样的想法,一群赌徒乐呵呵地买了三人输,参加这种在他们眼中必赢的赌局,何乐而不为呢?
一时间赌场中便有了一个惹人注目的怪异盘,盘主名为陈隐,是个中三千没名没姓的修士。
买赢的只有一注,数额很大,十块中品灵石。
但买输的,却数不胜数。
这盘的赔率竟然到了一比一千,甚至还在逐渐上升!
其他两个盘赔率也不低,但却远不如这盘高。
不明所以的赌徒们被挑起了兴趣,不管如何,陈隐这个名字以一种很奇特的方式被记住了。
无数人等着天下大比那天看看,这究竟是谁,竟然如此‘不要脸’地花这么多钱买自己赢!
陈隐和余关山都觉得周敦恒有些冒进,但他却摇着扇子笑而不语。
殊不知周小少爷从不做亏本生意。
他其实也没想过这三个盘会赢。
之所以开盘,不过是想给陈隐和余关山涨涨士气。
他早就在几个必赢的盘上砸了一笔天文数字,哪怕他们三人都输,输的那点灵石也比不上赚回来的十分之一。
陈隐并不知周敦恒万无一失不会亏损,她暗自握拳,心道绝对不能让相信自己的伙伴输!
周敦恒(心虚):其实也不是相信你……
赌场之内,两个少女乔装打扮混了进来。
其中一个元气满满,另一个清秀些的看着很内敛。
正是田羽和那天回怼讥讽陈隐的少女。
田羽看着昏暗无光的偌大地下赌场,有些不适地拉了下伙伴的袖子,“春逢,咱们还是别去了吧……”
季春逢正在兴奋头上,怎么肯走,她死死拽住田羽的袖子,可怜兮兮道:“好田羽,你就让我买一注,我可是听我内门的表姐说了,红离师姐和刘师兄肯定能赢!你想想,咱们压对了的话可就赚了一笔!”
被晃着袖子的田羽不忍心拒绝同伴,只得点点头,“那你快点吧。”
两人挤进赌徒之中,在一群散修嘻嘻哈哈的吵嚷中,季春逢开始寻找自己要下的注。
她最先看到的便是傅重光的盘。
可惜这盘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