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听到了,是为了求财。”暗十翻了个白眼。
“那,这是不是说明这个林翡不是九皇子的人,我们要不要……”暗十三比划了个手势。
暗十犹豫了下,点了点头,“据实汇报,由主子判断,毕竟,谁知晓九皇子手下的人是否都互相认识。”
“说的也是。”暗十三点了点头,“那这两个人怎么办?”
“先交给郑知府,让知府审问。”暗十轻声回复,“你在这盯着林翡,别太近,她会点武功,我去去就回。”
暗十话落,一手提着一个人很快消失在胡同中。
暗十三也一个闪身,重新回到距离林翡不远不近不会被察觉的地方。
林翡此时在屋内,一手紧紧的握着茶杯,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住内心的后怕。
听后边那两个人的话,似乎跟着她很久了,可是她却丝毫没有察觉。
包括现在,她也没察觉到身边有异常,但是她知道,一定有人在暗处盯着她。
若不是之前她五感提升,可能在那些人抓她之前,她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林翡颤抖着手喝了一口茶,她得冷静。
她回想这半年来,她很少使用空间和异能,即便使用,也是在房间内,心里松了一口气。
林翡紧盯着桌面上的蜡烛,刚才那俩人的对话,似乎认识郑知府。
是不是从她下船开始,她的一举一动都很可能暴露在其他人的眼中。
只要想到这个可能,林翡眼底闪过一丝恼怒和害怕。
林翡猛地起身,在房间内走来走去。
严老爷,九皇子……
她想起在船上那个中毒的人,她心里面已经有个大概的猜测。
过了半晌,林翡的心才逐渐安定下来。
她得冷静,不能让盯着她的人知晓,她已经知道有人盯着她了。
既然那人派来的人到现在都没为难她,大概也只是怀疑。
她本就与九皇子无关,只要她安心学习医术,她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
“你们是谁?快放了我。”
萧仁醒过来后,整个人都被绑住,他神情慌张的看着周围各种刑具,满脸惊慌的喊道。
“我是严老爷的人,我们家老爷京城可有人,你们现在放了我,我还能既往不咎。”
可是整个地下室依旧安静,没有任何人回复萧仁的话。
萧仁满头汗水,眼神惊慌的打量着四周,越看腿越软,要不是整个人被绑起来,恐怕现在已经跌坐在地上了。
吱……
寂静的地下室响起一阵刺耳的声音,一束光照射进来。
“你是谁?是老爷吗?”
被关了一晚上,萧仁憔悴沧桑的脸上带着期待,只是看到来人,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惊讶。
“郑知府?”
“是我。”
郑知府挂着礼节性的微笑,缓步走进刑房,身后有人拿来一把椅子,郑知府稳稳的坐在萧仁的不远处。
“大人,小人只是一个奴才,也没做犯法的事,不知道大人为何要抓小人?”
萧仁满脸惊恐的问道,整个人瑟瑟发抖。
“只是问你几个问题罢了,不要怕。”郑知府满脸正气的看着萧仁,嘴角含笑的说道。
萧仁看着这幅模样的郑知府,不知为何,后背发凉。
一番审问后,浑身是血,皮开rou绽的萧仁垂着头,双眼无神的盯着地面。
“就这些了?”郑知府见下人记录好的的审问结果,
见到上边一个个人名,满脸严肃。
“小人,就只知道这些,求,大人给个痛快。”萧仁忍着疼痛,气若游丝的出声。
郑知府严肃的目光在萧仁身上晃了一圈,对身边人挥了挥手,拿着审讯结果转身离开。
“你瞧一瞧。”
郑知府从地下刑室出来,直接通往书房,见书房内等候的黑衣人,把手中的审问结果递过去。
之后也不理会黑衣人,自己倒了杯茶水,一口饮尽。
“扬州盐商,这是要乱了。”
暗十一目十行,放下审问结果,转头看着郑知府感叹。
“扬州当地的官要倒霉了,就不知道他们是清白,还是均同流合污。”郑知府轻哼一声。
暗十没有接话,只是把这份证词誊写一份,“郑知府,告辞。”
郑知府看到桌面上的审问结果,轻轻叹了口气,想到在扬州任职的朋友。
随后只是把审问结果收好,什么都没做,他根本无法去提醒,只希望老朋友别走错了路。
林翡的医馆今日并没有开门,她在院子内,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到马车上,最起码明面上,马车里放了好几个大箱子。
她又在院子内检查了一番,随后还是锁好门,驾着马车打算离开姑苏。
不管是严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