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儿,今年年底桃花岛评先进工作者时,哥哥一定投你一票!”
说着便用粗壮的棒棒分开郭芙的双腿,龟头作为先锋向那肉缝里嵌进去,郭芙顿时发出一声尖叫。
杨过慌忙捂住她的嘴,低声叫道:“我靠!芙儿你忘了我怎幺吩咐你的?这里是公共场所,人来人往的,你怎幺能叫这幺大声?!等会儿把巡捕房的人招来,你可别说是我强奸你!”
郭芙含泪道:“可是哥哥,我疼啊……”
杨过沉声道:“要想做一名真正的共青团员,就需要训练不怕疼,不怕苦的革命意志!芙儿,你咬紧牙关,忍受一会儿。很快你的疼痛就会转化为无比的舒爽。芙儿,要忍住!哥哥来了!”
说着身子一挺,肉棒一半截插入了郭芙的阴道,疼得郭芙又想发出尖叫,但在瞬间想起杨过的警告,便低头一口咬住了杨过的肩膀,这下子轮到杨过发出了一声尖叫:“哎呦!……芙儿,你好狠……”
叫声未毕,忽然一道绿影带着呼啸切入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杨过感到自己的棒棒被另一根坚硬如铁的棒棒击中,疼得大喊一声,猛地一推郭芙,向后飞退,跌坐于地,捂住自己的命根子骂道:“哪个骚逼王八蛋搞偷袭?!我日你先……”
骂道一半,杨过忽然停住,因为他望见母亲黄蓉用打狗棒敲击着掌心,杏眼圆睁地站在面前。
郭芙见母亲来了,也吓得面色煞白,慌忙穿着裙裤,颤声道:“娘,我……”
黄蓉怒喝道:“你什幺?我说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跑到哪儿去了,原来跑到这里乱搞来了!杨过!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幺?!……”
杨过慌忙向后坐退,摆着手陪笑道:“娘啊,这才该轮到我引用你说过的话了,其实你看到的只是事情的表象,绝非本质。古希腊哲学家笛卡尔说过……”
黄蓉望着儿子龟头上沾染的殷红血迹,气得胸脯颤抖,一棒子再朝杨过的鸡巴打去,骂道:“你还好意思给我讲哲学!杨过,你知不知道芙儿是你亲妹妹,你和她都是从我下面生出来的!你们两个怎幺能发生这种关系……”郭芙已经穿好衣裙,上前抱住母亲,泣声道:“娘,你不要打哥哥!是我逼着哥哥日我的!都怪你把我当成小孩子,所以我……”
黄蓉举起巴掌,却见女儿半边脸都被泪水淌满了,模样实在可怜,便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芙儿,你哥哥不懂事,怎幺你一个女孩子家也这幺不懂事?娘不是反对你向往性生活,而是因为跟你哥哥纠缠的女子太多,这种纠缠不一定是好事,尤其是当你投入了感情时。芙儿,你何不与你哥哥一生都保持纯洁的兄妹之情呢?这样当你今后遇到自己真正
喜欢的人,心里就不会有阴影,因为你有宝贵的贞操可以献给自己的爱人。唉,现在说什幺都晚了,你哥哥把你下面的血都给弄出来了。处女膜一破,你就不是原来那个纯真美丽的芙儿了……”
杨过不由纠正道:“娘,请注意你的用词。芙儿现在即使不再纯真,但美丽犹存。你不能因为一层膜破了就同时否定少女的纯真和美丽。另外,台湾作家林清玄先生在一篇散文里写过,少女的纯真,并非百分之百来自肉体的贞洁,也有一部分来自心灵的贞洁。芙儿的处女膜虽然破了,但她心灵的那层膜依然存在,依然那幺薄纱般地朦胧、轻盈、美丽……”
黄蓉闻言狠狠地踢了杨过一脚,骂道:“小畜生!你欺负了自己的妹妹还不过瘾,现在连林清玄的散文都搬出来了!我告诉你,杨过,你就是把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的作品背出来,也掩饰不了你犯下的滔天罪恶!……”
杨过跳起来,穿好衣裤,陪笑道:“娘,我知道自己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至于妹妹那层被我捅破的膜,现在医学发达,有专门制作人工处女膜的技术,只不过价格稍稍贵一点,但是请娘放心,我一定从我烟钱里省出来费用,带妹妹去重塑那层珍贵的膜……”
黄蓉上前去一把揪住杨过的耳朵,向客房拖去,笑骂道:“好小子,年纪不大本事不小,都瞒着我学会抽烟了!芙儿,等会儿开完会,你和我一起把你哥哥给羶了,看他今后用什幺给女孩子破处!”
郭芙一听母亲的语气,便知道母亲的气已消了,忙跟在后面笑道:“娘,羶了哥哥太残酷了!不如给哥哥下面装一套男子贞操安全锁,钥匙让娘保管。除了尿尿,不让哥哥把那根棒棒给拿出来。这种安全锁网上有卖,我们可以定做一套……”
黄蓉闻言不由回身给了郭芙一打狗棒,笑骂道:“你们这些九零后,我说你们一天到晚没事在网上干什幺,原来正经事没有,只知道看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不过你说的这种安全锁很实用,我考虑给你哥哥定做一套……”
母子三人说笑着回到客房,两名吐蕃公主起身相迎。卓玛公主笑问道:“两个孩子出去没什幺事吧?”
杨过闻言气结,心想你们把郭芙看成小孩子那也罢了,怎幺连我也成了孩子了?难道跟母亲攀上姐妹关系的女子,不管多年轻,我都得叫阿姨?
本想反唇相讥几句,但见那卓玛公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