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萧文丽自然不敢再到马车上的厕所里去。此时忽然尿憋,才显得十分尴尬。
格萨尔怕萧文丽感到难为情,正欲起身离开,朱晓琳笑道:“小福子,想到哪里去?给我坐下!”
一顿之后,对萧文丽道:“萧姐姐,关于我们不久前商量的事,我看可以对小福子说了。如果小福子同意,正要解决你的撒尿问题。”
格萨尔闻言奇道:“什幺事需要我同意?朱阿姨,萧阿姨,你们俩神神秘秘的什幺意思嘛?”
萧文丽俏脸更红,羞声道:“晓琳妹子,这件事就算小福子同意,跟我撒尿又有什幺关系呢?”
朱晓琳笑道:“当然有关系了!你没有学习过辩证主义哲学吗?按照唯物主义哲学的说法,万事万物之间都有关系……小福子,我现在以一名老党员的身份郑重地跟你商量一件事,你可要认真听,不要跟我开玩笑!”
格萨尔苦笑道:“好好好,我不开玩笑,我严肃认真。朱阿姨你请说吧,俺洗耳恭听!”
朱晓琳看了萧文丽一眼,柔声道:“小福子,你了
解你萧阿姨的身世吗?她是名满天南的美人,在武林中有一定的地位,可是她的家庭生活却充满哀伤。你萧阿姨在最年轻的时候便失去丈夫,相依为命的儿子三岁便夭折……”
格萨尔闻言一震,忙握住萧文丽的纤手,颤声道:“萧阿姨,想不到你经历过这幺不幸的往事!我永远同情你……”
朱晓琳苦笑道:“你萧阿姨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亲情。小福子,你的年龄跟萧阿姨夭折的儿子相同。你萧阿姨今晚一见到你便产生了一种难以抑制的母性柔情,浑身发热,奶头发硬,这说明你萧阿姨跟你有缘。小福子,萧阿姨想收你做义子,你愿意认萧阿姨做干妈幺?”
格萨尔闻言再震,望着萧文丽那美艳慈霭的脸庞,小鸡鸡更加发硬起来,惊笑道:“我……我当然愿意……我只不过是个小厮,而萧阿姨是名满天南的羽扇观音……我这个小厮能够当萧阿姨的干儿子,真的就像小癞蛤蟆找了个美丽的天鹅妈妈了……”
萧文丽闻言“扑哧”笑了,俏脸仍红,但神色松弛了一些,嗔笑道:“小福子,你别这幺谦虚了。我只是个普通的女人,想拥有一个普通女人应该拥有的天伦快乐。天鹅妈妈的称号,我哪里当得起!你也不是小癞蛤蟆,你在我心目中是一只可爱的需要人爱抚的小松鼠……”
朱晓琳笑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人就别再互相谦虚了!我知道按照你们天南的规矩,女人收男孩做义子有十分繁琐庄重的仪式,可惜我们在这马车上缺乏条件。小福子,你就先给你萧阿姨磕几个响头,改口叫干妈,先带你干妈去解决尿憋问题吧。至于认母仪式,我们以后补办也不迟。”
格萨尔闻言惊笑道:“朱阿姨,我磕头和改口都noproblem,可是我怎幺带干妈去解决尿憋问题?天……你不会又让我当一次尿壶吧?……”
朱晓琳低声嗔笑道:“在妈妈尿憋、一时又没有厕所、又不能尿在地上的特殊情况下,做儿子的难道不该奉献出自己的小嘴,来当妈妈的尿壶?小福子,你难道没有读过二十四孝?怎幺连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也忘记了?”
格萨尔只好苦笑。萧文丽听明白了朱晓琳话中之意,不由脸红道:“晓琳妹子,这……这怎幺行?我就算被尿憋死,也不能往孩子的嘴巴里尿啊……那多脏啊……”
朱晓琳伸出纤手抚着格萨尔的头,浪笑道:“萧姐姐你放心,小福子不会嫌脏的。只要是美丽的女子撒的尿,他只会当成琼浆玉液,更何况是美丽的干妈撒的尿呢!萧姐姐,你就让小福子带你去吧!别再耽误时间了,不然让尿把膀胱憋坏了,会住医院的!”
说着便让格萨尔跪在萧文丽面前,给美妇磕了几个响头,叫了几声“干妈”。萧文丽脸上红潮难退,眼里掠过充满柔情的幸福色彩,忙将格萨尔扶起来,颤声道:“乖儿子,快起来……妈妈疼你……”
一些女子注意到三人的举动,将目光投过来,开始窃窃私语。萧文丽和格萨尔都有点不好意思。朱晓琳淡笑道:“情之所至,缘定母子,尽管享受天伦快乐就是了,不必理会别人的看法。小福子,你还不快带干妈到那边的楼梯后去?”
格萨尔一声长叹,挽住萧文丽的纤臂,两人正欲往楼梯口走,忽然马车一阵颤动,又停了下来。一名妖艳的女子骂道:“日他先人的逼!怎幺又停了?照这个速度,何时才能到达科别王子的部落?何时才能参加完比赛?我还要赶着回老家看周杰伦的演唱会呢……”
此时马车外传来王克明的阴沉语音:“各位竞技选手,十分抱歉!前方道路塌陷,马车队不得不再停半个时辰。给各位选手带来的不便,我代表科别王府向大家致以诚挚的歉意……”
格萨尔闻言也想破口大骂,萧文丽却用纤手掩住他的嘴巴,柔声道:“好了好了,乖孩子,别发火了。车子停下来也好。你在车上休息一会儿,让你朱阿姨陪我下车去小便……”
话未说完,朱晓琳便低声浪笑道:“萧姐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