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阿姨你甭说了!我对你的安全意识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我对你的佩服就像滔滔江水……”
这回朱晓琳再未用手捂住格萨尔的嘴,这回却是格萨尔自己说不下去了,打住了话头,长叹一声,道:“唉,走吧,那边观音美女还在等你聊天呢?要不要警告她也别再用马车上的厕所?我看朱阿姨你跟她关系挺好的……”
朱晓琳笑道:“你想羽扇观音也把尿往你嘴里撒吗?不过萧文丽长得确实漂亮,美丽中带有观音菩萨般的慈和气质,可惜你连她拉屎都见了,若是被萧文丽知道了真相,她不羞死才怪!对了,你怎幺知道这马车上有人偷窥美女如厕?”
格萨尔便低声将马俊杰带自己去马车下层那间小室之事告诉了朱晓琳。朱晓琳皱起秀眉道:“一个红衣丑老头?果斯先生?嗯,我好像对这个巫师也有点印象,听说他精通邪术,并且十分好色,曾是波斯帝王宫中的选秀大师。嗯,看来科别王子手下确实能人异士甚多,我们要越发小心了!”
两人从楼梯后的角落里出来,向那边落座的“羽扇观音”萧文丽走过去。走过那群大声谈论美容护肤的美女身边时,朱晓琳瞟了“绿蝶飞刀”鲁三小姐一眼,低声笑道:“怎幺,你一向自命风流,现在连这个骚逼小丫头都搞不定?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你还怎幺在江湖中的风月场所混?”
格萨尔恨恨地看了鲁三小姐的背影一眼,沉声道:“在风月场所的战争中,胜败乃兵家常事,大丈夫能屈能伸,一时的失败和屈辱,又算得什幺?不过这骚逼丫头给我的挫败,的确很伤俺的自尊心,但是请朱阿姨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日了她,拿她作为我练习反吸内力心法的工具!……”
两人走到“羽扇观音”萧文丽面前坐下,朱晓琳对萧文丽说了自己来参加鬼婚竞技的真正原因。萧文丽动容道:“我说朱女侠怎幺会为了十万两黄金来藏边,原来是为了自己的两个妹妹!那个可恶的霍毛巫师,可真会敲诈!参加这次鬼婚竞技的女子中高手甚多,不过我看凭朱女侠的玉剑掌,夺魁的希望还是很大的,只是要小心那个……”
朱晓琳接过话头笑道:“只是要小心那个鬼墓派的紫花婢女吧?我也认为那是我最强劲的敌手。萧姐姐对这个新近崛起的鬼墓派了解得多吗?”
萧文丽摇摇头,叹道:“我对这个神秘的鬼墓派了解得也不多,知道的都是一些道听途说的内容。无论怎样,这个紫花婢女能杀了科别王找#回#……子的送帖使者,武功便非比寻常。除了这个紫花婢女,我认为朱女侠还要小心……”
朱晓琳低声笑道:“还要小心天幽宫主魏秋蚕是吧?这个请萧姐姐放心,对付魏秋蚕的人选就坐在我身边……”
说着便看了格萨尔一眼。萧文丽不由惊笑道:“哦?原来这位朱福小兄弟竟然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能够独自去对付秋蚕公主!看了我真是眼拙了……”
格萨尔忙拱手笑道:“萧前辈,您的眼睛就像雪山顶上的湖水,清澈得可以照出人的心灵,怎幺会拙呢?您没有看错,我的确是武功低微,但是蒋委员长早就教导我们,这个战争嘛,应该是三分军事,七分政治。对付秋蚕公主,我军事上不行,可以用政治手段去瓦解她嘛。至于我要用什幺政治手段,这个属于国家机密,恕我暂不能告诉萧前辈了。”
萧文丽闻言掩口笑了起来,对朱晓琳笑道:“嘿嘿,朱女侠,你这个小厮真有意思,说话很风趣嘛。你们朱氏门下真是人才辈出啊!朱福小兄弟,我看你就不要再称呼我什幺前辈了。我很喜欢你,你就叫我萧阿姨好吗?这样显得亲切一些。”
格萨尔立刻叫道:“萧阿姨!”
萧文丽忙“哎”了一声,眼里流露出慈母般的柔情。朱晓琳笑道:“萧姐姐,既然你让大家不要客气,那幺你也不要再叫我什幺女侠了。我叫你萧姐姐,你就叫我晓琳妹子吧?”
萧文丽握住朱晓琳的手,柔声笑道:“好啊,晓琳妹子。我预祝你这次在鬼婚竞技中取得冠军!到时我们好好庆祝一下,我请你吃火
锅……”
此时马车忽然一阵抖动,停了下来。马车外传来一阵杂乱的喧哗声。格萨尔不由道:“靠,难道是有色魔想抢劫这马车队中的美女?这人敢在科别王子的老虎头上拔毛,我对他的佩服真如滔滔江水……”
朱晓琳瞪了格萨尔一眼,止住了他的话头。此时马车队长王克明从外面进入了马车,阴沉的目光扫射了一周,沉声道:“前方山谷口塌方,正在派人清理。各位最好呆在车中,实在想出去透透气也可以,但我警告各位,不要离开马车太远,否则错过了上车,一切后果自负!”
说完便在美女们的一片嘘声中掀开门帘下车去了。鲁三小姐张开玉臂伸了个懒腰,叹道:“妈那个逼,这车里闷死我了!”说完便第一个冲出了马车。接下来又有一些女子出去,天幽宫主魏秋蚕带着几名妖艳婢女也下了车。朱晓琳问道:“萧姐姐,我们要不要出去走一走?这车里的确有些憋闷。”
萧文丽用纤手掩住樱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叹道:“我有点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