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可能成功的。”他微微颤抖着,呜咽着说道。
“从霍格莫德逃走很容易,”他靠在他耳边,手掌压住他的后脑勺,“只要你想,德拉科……只要你想……”
德拉科没有说话,抽泣了一声,仰起头贴上了他的嘴唇。
腐烂、焦躁,又Yin冷,一切仿佛被过滤成了chaoshi的青黑色。他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在墙上,后脑猛然撞上墙壁的疼痛令他抽了口气。凶狠又惨烈的亲吻,呼吸攫取得一干二净,德拉科被吻得颤抖,仿佛有黑色的刀将他的胸口切开,又痛又冷,又炽烈。他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衬衫里带,努力地靠近,死死抱在一起。他咬破了他的嘴唇,口腔中蔓延的血腥味令他疯狂。恍惚间他听见那个男孩在追问,他问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要犹豫?你在等待什么,德拉科?
跟他走,跟他离开这儿……他们能开始新的生活。跟他走,德拉科,别管了……
你在犹豫什么?
他哭着尖叫,在裤子里出来了一次,狼狈至极,耻辱得蹲下身不敢看他。里德尔俯身贴上他shi漉漉的脸,将他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低声说道:“你知道,你有很多选择。”
德拉科的肩膀耸动,摇了摇头,抓着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胸口。
“……我没有选择。”
他沉默着,微眯起眼,内心发堵。
他们去厕所清理裤子,德拉科洗干净脸,没有再哭,只是有点唏嘘。两人又拥吻了一次,分开时德拉科狠狠地看着他,眼眶通红。他无限希望这一切永远都不会结束——他们亲吻、拥抱,仿佛只是两个再普通不过的男孩,对对方怀有最真挚的爱意。但他们还是分开了,冰凉的空气挤进来,填满了所有的虚幻。
“走吧。”他说道。这次是真的该走了。
自从那次不欢而散后,哈利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他留下来将剩余的书整理完,离开图书馆的时候天黑得吓人,周围寂静得只能听见树叶沙沙作响。走到半路下起了雨,他加快速度跑回城堡,袍子被淋shi了半边。
他应该感到庆幸。总有一天他会踏进整个世纪的雨里,把自己淋得shi透。
跑进门厅后哈利在墙边靠了一会儿,转身走向格兰芬多休息室。
除了准备即将到来的魁地奇比赛,他最近也在寻找办法让斯拉格霍恩说出关于魂器的秘密,可一直没能成功。那老头每节课都溜得飞快,不给哈利一点机会,这让他相当苦恼。但这不算什么,一个待解的谜题,他总有办法解开的。可他无法将一个男孩视为一个不变的谜题。也许那是无解的谜题,像迷宫一般将他缠绕,而他迷失在了雾气之中……他走得太深,已经找不到来时的路了。
前几天他和罗恩在一条空走廊上撞见金妮和迪安在接吻。他们如胶似漆地粘在一起,手臂交缠,分不开彼此。罗恩当时就涨红了脸,强行打断了他们,和金妮互相指责,他站在一边尴尬又无措,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们贴得多么近,近得能看见彼此的睫毛……他们对视的时候,他清楚地看见他眼中自己灰蓝色的倒影。一只毛茸茸的手抓了抓他的心脏,痒痒的,让他无法自控地难受起来。他也许是病了。
周末的霍格莫德之行他并没有寄托太大的期待。这不过是一次打发时间的行动,按照惯例他们都要去,所以他裹上围巾就和他的两个朋友出发了。
事实证明这的确不是什么好差事。
街道上的大风吹得人东倒西歪,他和罗恩、赫敏躲进三把扫帚酒吧里喝酒,坐了一会儿便打算回去。他们付了黄油啤酒的钱,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走,风雪让连说话都成了困难。
走在他们前面的利妮和凯蒂忽然争吵起来,利妮伸手去抢凯蒂手中的小布包,凯蒂举高了手。那只布包在她们的争抢中散开来,凯蒂忽然姿态优雅地升上了半空,双手张开,头发失去了重力似的浮起来——然后她又重重地落在地上,不省人事。
“凯蒂!”
他们急匆匆地跑上前,围在凯蒂身边。利妮在一旁抽泣,抹着泪,断断续续地解释:“……她从厕所里出来就不太对劲,手上多了一个布包。我问她是谁给她的,她说不上来,只说要交给邓布利多……如果我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后面的声音他听不清楚了,哽在了女孩细细的喉咙里。哈利低头看向凯蒂的脸,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色,毫无生气。他又看向被扔在一旁的布包,里面放着一条蛋白石项链。
从厕所里出来?他记得他也去过厕所,而且那时候他分明感觉……不对,也许只是错觉……但实在是太巧了,他在博金·博克见过这条项链,现在它出现在了这里——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
从不远处赶来的海格抱着昏迷的凯蒂快速跑向城堡,哈利三人跟着他气喘吁吁地往回赶,脸被飞舞的雪花打得发麻。一回到休息室哈利就从书包里拿出活点地图,观察了半天,在八楼的一间盥洗室里找到了他想要找的人。
“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