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打量着手中被捏扁的牛nai软糖,以前他肯定瞧不上这种劣质糖果,如果有人送给他还会得到他的一番羞辱。但这次他沉默了许久,郑重地将它收进口袋里,对他点头道谢。
亚当连忙摆手,正要说什么,这时蒙多休斯的床铺里传来一声咳嗽,他马上将台灯的光调得暗了一些。
“没什么,只是我觉得你今天很累,心情不太好,但我也帮不上太大的忙,只能提醒你一点事情,”他用气音说道,为了听得更清晰,德拉科不得不在他身边蹲下来,“你刚来一个星期可能还不清楚……总之,在这个寝室里,阿尔法特、蒙多休斯和弗瑞都不算什么,千万不要惹里德尔。”
“为什么?”德拉科小声问道。
“他们都听他的。”亚当说道,“我也得听,不然就会发生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
“就是……你绝对找不到任何线索和他有关,但你知道就是他干的,或者他指使别人干的。”亚当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只要你不忤逆他就不会有事,但也不要参加他们晚上的集会。”
“晚上的集会是什么?”
“亚当。”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低声交谈,亚当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抿住嘴,熄灭台灯,将床帘放下来,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了。
德拉科只好站起身,活动了一会儿蹲得僵硬的双腿。他正要转身离开,斜前方的床帘拉开了,里德尔从里面跨下,穿上拖鞋朝他走来。
窗帘缝中透入的银白月光照亮了他的发尖,落在他的鼻梁上。德拉科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大气也不敢出,脑子里不断地重复着亚当说过的话,莫名的恐惧从脚底升上来。他不会都听到了吧……?
他越走越近,如同一艘在黑暗中缓缓驶近的游轮。越过他时他瞥了他一眼,只有一瞬,马上便收回了目光。
“早点睡,德拉科。”
他走进盥洗室。德拉科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沾满了汗。
德拉科深呼吸着,双腿僵硬,眼睛不知该往哪里看。里德尔抓着他的膝窝将分开的长腿按压在床单上,肌rou的拉扯使润滑过的私处被迫撑开,露出rou红的内里。德拉科羞耻得耳根都红了,而对方仍饶有兴致地盯着他袒露的下身看。
“汤姆……”他哑声唤道,握住了他的手腕。
“别急。”
光是被这样盯着他都要兴奋了,德拉科不安地扭动着,不停地用腿蹭他。欣赏够了男孩害羞又渴望的表情,里德尔这才懒洋洋地松开他的腿,拍了拍他的屁股,捏着他腰慢慢顶进去。
小xue被一点一点打开,容纳对方硬挺的性器。内里被填满的感觉令他舒服地叹息,男孩停了停,确定他没有感觉不适后便开始动作。德拉科不是很能适应正面的姿势,对于他来说这太累了,每次结束他都浑身酸痛,休息好久才能缓过来。后入要省力许多,能进得很深,可他也不甘心每次只能被他摆弄,这会给他带来一种失控的恐惧感。
德拉科紧抓着他的手臂,在冲撞中高亢地呻yin,白皙的大腿激烈摇晃着。里德尔用力掐着他的tun,不停地摩擦着他们结合的部位,几乎每一次都顶进了最深处。他低头咬住他的嘴唇,男孩搂着他的脖子回吻他,主动把舌头探进他嘴里,随即被他卷起吮咬。
德拉科的身体柔软而敏感,很快就在欢愉中达到了高chao,小xue颤抖着收缩,努力吞咽随着激烈进出被带离体外的润滑ye和Jingye。一阵风吹过他们的胸膛,男孩抖了抖,无意识地朝他挪近,里德尔紧盯着他通红的脸,抓着他碾得更深了一些,德拉科的尖叫猛然变调,刚泄过的性器又半醒了,直直地立着。
他们又接吻了一次,激烈得如同许久没有进食的兽类。他用力掰开他的腿,德拉科无意识地套弄着自己的下身,沾得满手都是。他被Cao得几乎失神,胡乱呻yin着,最后对着自己的枕头射了出来,无力地倒在床上。tun缝间的入口红肿泥泞,可怜地收缩着,但还是含不住,小股小股地涌出粘腻的ye体,打shi了斑驳的大腿,yIn荡至极。
他喘息着,里德尔俯下身吻了一下他的耳侧,将细长的手指探进他的后面,男孩不安地动了动肩膀。
“别动,我帮你弄出来。”
德拉科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片刻,他把他抱进盥洗室清洗,抵着墙又做了一次。这回德拉科真的没力气了,边挣扎边哭着哀求,最后被逼着在池边用嘴帮他吸出来,呛得直咳嗽。
他们回到床上休息,德拉科嚷嚷着要换一只新枕头,里德尔喂他喝了点水,漫不经心地替他按摩酸痛的肌rou。他搂着他的肩膀,心满意足地趴在他怀里,享受着对方还算温柔的伺候。
“待会儿我要出去一趟。”里德尔忽然说道。德拉科下意识看了眼手表,已经晚上九点了。
“我和你一起去。”
“你在这里休息。”
“我才不要,”德拉科抗议道,一边阻止着里德尔又摸进他内裤的手,“你肯定晚上又不回来。我要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