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你这几天袖手旁观还少吗?”德拉科用力去甩他的手,可对方抓得很紧,“你很乐意看到我变成这样,你根本不在乎——”
“我和你解释过,德拉科——”
“是啊,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我错了,我以后不会了,可以让我走了吗?!”
里德尔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先去校医院。”
他硬拽着他往校医院的方向走,他奋力挣扎,结果得到了一个束缚咒。里德尔的脸色很冷,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德拉科恼火至极,但又有一丝害怕。他刚才居然敢对里德尔大吼大叫,他到时候会怎么惩罚他?……不,他才不在乎这个……无论如何都不会比现在更惨了,不是吗?
他不情不愿地被拉进校医院,脸色一直很不好看。当他坐在病床上接受梅根夫人的治疗时,里德尔才解除了束缚咒,站在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为他的伤口涂药膏。
“伤口愈合后再让我看看,知道吗?”梅根夫人边说边哒哒哒走出病房。德拉科瞪着沾满手心的绿色药膏,抿住嘴唇。
一片Yin影慢慢地挪近,停在右侧。里德尔走到他面前。
“觉得不满,是吗?”他低头看着他。德拉科讨厌极了这种被掌控的对话,冷笑了一声,扭过头。
“你还想怎么样,德拉科?”他捏着他的下巴硬转过他的脸,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怒火。德拉科知道自己应该感到害怕,屈服于他,继续在这种折磨中沉沦直至发疯……那他不如去死。
“我不想怎么样,”他的声音有些怪异,“我没打算为难你,反正我什么也不能做,不是吗?”
他停了停,继续说道:“我不至于去告诉亚当,这种傻事我还不屑于做。也不会有人相信我不是那个投靠格兰芬多的叛徒……你的计划不会出现任何问题,这下满意了吗?——噢,对了,我刚才朝你发了脾气,希望你看在我曾为你做过事的份上不要太计较。”
德拉科的声音又尖又讽刺,因为哭过还显得有些喑哑。里德尔沉默地看着他,低声说道:“你在怨恨我。”
“我不敢。”
“我说过了,不用对我隐瞒。”他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的眼睛,“这些天你遭遇了很多,我都知道。你以为我只是在旁边看着……你丢失的课本和作业都在我这里,我会还给你。谁做了什么事我也记得很清楚,甚至比你还清楚……你希望我去维护你,阻止他们?难道你忘了我们的目的了吗?我们要让格兰芬多吃大亏,让邓布利多闭嘴,这很不容易。我知道你不好受,德拉科……”
他的手揽着他的肩膀,德拉科咬牙不去看他,眼睛又有些shi了,被他逼了回去。
“如果你想为自己复仇,就把亚当和他背后的格兰芬多揪出来……让亚当尝尝你受到的痛苦。”他说得很慢,气息喷在他的耳侧,“那一天会来的,他们已经等不及了。”
“可是——”
“别害怕,”他低哄道,温柔地按摩着他的肩膀,“很快就会结束的,德拉科……再等一会儿,到时候光荣都是你的。”
德拉科深呼吸着,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里德尔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他站起来。
“去给梅根夫人看看。”
“嗯……”
再等一会儿……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这样恳求自己,再等等吧,等到一切都过去,他总能等到的。
他跟着他往回走,不断地下陷、下陷,像一个溺水者般陷入大海深处。那是一个错误的夜晚,蒸腾着灼烫的错觉,比海还要深。他们在床榻间翻滚,紧搂着对方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拥吻。他在短暂的间隙中喘息着,迷醉又痛苦,他托着他的腰将他抱上来,细细吻去他流到鼻尖的泪水。
“别哭……很快就能结束了,嗯?”他吻着他的脖子,摸索着,他没有回答。
他们吻得情动,互相帮对方解决了一次。德拉科释放的时候羞耻得将脸埋进了被子里,里德尔将他拉起来,含了含他的下巴。
“不舒服?”
他摇了摇头,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靠在他怀里。
这不可能是真的,他想,这只是个美好的梦……无论如何,让它更长一点吧,他还不想醒来。
三天后,校长迪佩特在厨房里找到了一群正准备去伏击斯莱特林的格兰芬多,并且查获了大批禁止带入的黑烟诱弹和浓度过量的活地狱汤剂。大怒之下,迪佩特扣了格兰芬多一百五十分,参与行动的近三十名格兰芬多学生都被关禁闭并通报批评,领头的学生会主席和几位级长被撤销了职位,在早餐时间站在礼堂里念自己写的检讨书。
而盘问期间,其中一位男级长举报斯莱特林擅自举办非法学生集会,并且把格兰芬多女学生作为黑魔法实验品。但当校长和多位教授去他所描述的地点检查时,却没有发现任何集会的痕迹,而那位据说被当成实验品的女生身上也没有伤痕,她本人不记得任何与此有关的事。
“……我可以保证,斯莱特林不存在任何非法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