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有人躲在这里。”阿布拉克萨斯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刚才在窗外也没有看到可疑的人。”他停了停,脸色有些凝重,“……我觉得你恐怕不是被人跟踪了,而是中了某种黑魔法。”
又是黑魔法……又有人在背后算计他……德拉科简直受够了这种折磨,他情愿和那个胆小鬼来一场面对面的决斗也不想每天被恶毒地盯着。
“我想老大应该能找到解决的方法,”阿布拉克萨斯说道,“如果你害怕的话,我送你回寝室吧。”
“谢谢。”德拉科闷闷不乐,耷拉着脑袋往外走。阿布拉克萨斯紧跟在他身后,走到门边时他忽然按住了他的手,德拉科回头看向他。
“怎么了?”
“……没什么。”阿布拉克萨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拉开门,“走吧。”
当德拉科回到寝室时,房间里亮着灯,本应该呆在图书馆的里德尔正低着头坐在床边,不知在想什么。听到他的动静后他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走到身边。
“你从图书馆回来了?”
“嗯。”他自然地将他抱到怀里,梳理着他的额发。不知为何,德拉科能感觉到他心情不太好,虽然里德尔并没有表露出来。
“怎么了?”
“没什么。”他埋在他的颈窝里,又在他的后颈咬了一口,松开他,“去睡吧。”
德拉科有些莫名其妙,可里德尔一个字都不打算多说了,起身走向盥洗室。
接下来的几天里德尔也依然是这种古怪的状态。和他说话时虽然态度不敷衍,但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他们接吻和搂抱的次数也少了,德拉科甚至感觉他上课也在走神——以前从来不会发生这种事——但他的课堂作业仍完成得很完美,这让德拉科无话可说。
这天下课后他们在路口分道扬镳,里德尔朝他挥了挥手,没有说再见。德拉科的内心又闷又惆怅,他咬着下唇,忽然追上去抓住了他的手腕:“汤姆!”
男孩转头看向他,微扬起眉。
“你这几天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他问道,注意到旁边有人朝这儿看来,他拽着他往旁边的角落走去,“别对我隐瞒,我感觉得到。”
里德尔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想知道?”
“当然——”
“你有没有想过,有时候你必须得承认你一直以来相信的东西是错误的?”他说得很快,德拉科一下子没有完全理解,傻傻地看着他。
“……当然,我不是说我不能抛弃过去,这很好做到……只是我以为……”他的目光越过他看向更远的地方,眼底闪过一瞬的红光,德拉科的后背一颤。
“不过不用担心……很快就能结束。”里德尔马上便恢复了平静,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是什么事。”德拉科有些迟疑,勉强忽略了内心的不安。
“我会告诉你……这样吧,今天晚上回来我就告诉你。”他慢慢地说道,低头吻了吻他的耳朵,男孩敏感地一动,脸颊微红。
“好吧,”他低着头踢了踢他的鞋子,耳根已经红得烧起来了,“我记住了,你可别反悔。”
他们又交谈了几句后才分开,德拉科转身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即使不去在意,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步伐轻快了许多,这毫无疑问应该归功于刚才那蜻蜓点水的触碰和里德尔的承诺。
他总算肯把他的事情告诉他了……德拉科发现自己竟如此容易满足。他转过拐角往前走,旁边一间教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女生从里面走出来,正好和他打了个照面。他们同时一愣,停在了原地,大眼瞪小眼。
先做出反应的是阿曼达,她抿紧了嘴,后退一步就想离开,德拉科叫住了她:“等一下,斯库。”
她后背一僵,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但没有再移动。
“呃——我很久没有看到你了。”德拉科绞尽脑汁地寻找能从她口中问出答案的方法,但他那一套阿谀奉承的本事在这儿显然不可能管用。
“所以呢?”女孩依然一脸不善。
“我是说,你不打算暗算我了吗?”该死,他都说了些什么?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是你想在校医院里再躺一次?”阿曼达瞪着他。
“不是,你在想什么?”德拉科有些烦躁,跺了跺脚,“好吧,我想问你,最近的事是不是你干的?你是不是又在我身上施了黑魔法?”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我知道是你,你不是一直在跟踪我吗?”
“那是以前,我总不可能每天都想着怎么让你过得更惨。”她皱了皱鼻子,仿佛闻到了一股臭味,“听起来你又被人暗算了,是吗?——我说过了,报应总会来的。”
“真的不是你?”德拉科不相信地蹙眉,“不可能,除了你还会有谁?”
“为什么不可能是别人?你们做过那么多坏事,难道只有我会报复吗?”阿曼达冷冷地说道,“如果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