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从未感受过这样狂暴的情事,甚至比他们建立灵魂联系的那一场还要激烈。高频的进出顶得他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喑哑的抽息和呜咽。过分的快感让他浑身瘫软,颤抖得跪不稳,射得到处都是。
他们在被子上翻滚,唇齿交缠。他尖叫着,双颊晕红,眼中满是情欲。里德尔贪婪地注视着他,俯下身吮吸着他的脖子,然后是红肿的两点……男孩急促的呻yin加强了他的某种Yin暗的心理,他应该摧毁他,他想,没错,他要摧毁他……他不允许他逃走,他要把他监禁起来……他将他翻过身,紧盯着他chaoshi柔软的小xue,狠狠Cao弄了几下释放在里面,满意地欣赏着德拉科混合着痛苦和快乐的表情。
“你很好,德拉科……”他喃喃自语,和他做爱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
德拉科没有回应,他的大腿痉挛着,也达到了高chao,射得全身发抖。里德尔爱怜地抚摸着他的嘴唇,轻轻吻了吻,仿佛在触碰一件艺术品。
“如果你不离开,德拉科……如果你没有做出那些事……”
他慢慢退出来,用手指清理他粘腻的后xue,引得男孩微微战栗。
“……放过我吧。”
里德尔的动作一僵。德拉科看向他,脸颊仍有些红。
“把我们之间的联系都解除,我还是你的下属,会听从你的命令……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他说道,微撑起上身,握住了里德尔插在他体内的手,“我自己来。”
里德尔看了他一会儿,缓缓抽出手,冷冷地看着德拉科颤抖着探进自己的内部,强忍着羞耻感清理里面的黏ye。
“你真的想这样?”过了一会儿,他冷冷地问道,“你得想好……一道脱离这种关系,你的所有特权都会被收回。他们会认为你是被我抛弃的……被抛弃的斯莱特林会得到怎样的待遇,你很清楚。”
德拉科手臂一颤。他想到了被殴打致死的亚当。
“……我知道,”他听见自己这样说道,“就这样吧。”
他们都沉默了。德拉科默默地将自己弄干净,无法相信,有一天他竟然会对里德尔提出分手……他明白自己还是那样爱他,可他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心无旁骛地只看着他了。
他爬到床边打算去盥洗室洗澡,却撞在了屏障上,于是回头看向里德尔,示意他解开禁制。里德尔的上半身沉浸在Yin影中,德拉科看不清他的脸。
“……我还是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选择……这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德拉科说道,停了停,想到了什么,“对了,你能放了阿布拉克萨斯吗?”
“这个时候你还在关心他?”
“他是无辜的——”
“他可不无辜,”里德尔冷笑,“他帮助你逃跑,劝你离开我……他还指责我在折磨你,德拉科,你是不是也觉得他说的是对的?”
德拉科脸色发白,下意识揪住了床单。
“他在说气话——他不是有意这么说的,他只是在担心——”
“我知道他有没有在说气话。你不如我了解他,德拉科。”里德尔平静地打断了他。
德拉科僵了一会儿,慢慢挪回来,悄悄看了他一眼。他的小动作完全逃不过里德尔的眼睛,后者垂在一侧的手指慢慢握紧了。
“他没有劝我离开你,是我向他抱怨,”德拉科低声说道,“他在辈分上算是我……哥哥,所以你知道——嗯——他可能会比较过激,但我求你不要惩罚他——”
“他现在能为了你反对我,以后也能因为别的事再次背叛。”里德尔冷漠地打断他,无动于衷,“以及,你在求我,德拉科?……你又是在以什么身份说这些话?”
他细长的手指伸过来捏住了他的下巴,德拉科咽了口唾沫。
“换作以前,我肯定答应你的要求……现在你不过是一个最低级的仆人,我凭什么答应你,嗯?”他说得很慢,意欲让他把每个字都听清楚。德拉科的下巴僵硬得无法动弹,他紧抿着嘴唇,几乎难以呼吸。
“所以你是铁了心要惩罚他,是吗?”他蓦地用力甩开他的手,尖声说道。
“这取决于你,德拉科。”
“我看不出这有什么意思,”德拉科的全身都在颤抖,心一点一点冷下来,他扯了扯嘴角,“……我明白了,是啊,你说得没错,我没资格求你……我下贱,是不是?我居然去求你……如果你一定要惩罚他的话,把我也一起惩罚吧——把我们两个一起杀死,怎么样?”
里德尔的脸色Yin沉下来,德拉科恍若未觉,继续冷笑着尖声说道:“你要怎么惩罚我们,倒挂金钟还是钻心剜骨?或者叫一群人把我们打死,就像打死亚当那样?”
“闭嘴,德拉科——”
“也许你更倾向于阿曼达的死法,把我们当成实验品,叫两个男生来——”
他没能说完这句话,面前的男孩如同一道无法逃避的Yin影,猛地欺身过来将他凶狠地压在床榻上。下身随即被毫无预兆地贯穿,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