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当他唐国公府没有权势不成,竟然敢这样对待他的女儿。
如若不是夫人使计,让他看穿那个女人的真面目,只怕这个时候还假仁假义在外面等着。
欧阳苑对于他是相当的失望,当初以为女儿真嫁到好人家,谁想还是错看此人。
司明聪站起来,恭敬作揖:“岳父岳母放心,我一定会待她如初,呵护备至的。”
外面廊下的欧阳夏听到这里,转身走回内院。
江笑跟在他的身边,道:“爷,您不看了?”
摇摇头,欧阳夏道:“不看了,姐姐等下就会回家。”
这是古代,虽然都同属一品,可恒郡王如此下态度又将那小妾处理,以父亲的个性,他的姐姐一定会回到恒郡王府去。
果然没过半个小时,他就得到姐姐正整理行李准备回恒郡王府的事情。
他没有出面,实在是看到司明聪恶心。
欧阳娴却过来看他,见到他正坐在廊下烤火喂金果,扬起温柔的笑容。
“姐姐。”
“嗯,走之前过来看看你。”坐在他的身边,欧阳娴手轻抚向他的头,笑道:“我们阿夏长大了,要准备行冠礼了。”
当年还爱抱自己的弟弟转眼成为大人,现在能独当一面,她很高兴。
欧阳夏握着他的手,笑道:“回去后姐姐对于司明聪莫要再付出真心了。”
司明聪此人根本就是凉薄之人,不能托负终生。
“我知道的。”欧阳娴轻抚耳后的发,笑道:“吃一堑长一智,你姐姐又不傻。以后,我只为自己的三个孩子而活。”
“如若他再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盘死他。”
司明聪他真的想让他尝尝,被刺一千刀还是轻伤的滋味。
“我以后不会心软的。”
为了俩个儿子,她要坚强起来,守护属于她儿子的那份家业。
伸出手,欧阳娴轻抚着金果的头,却被它躲开,不由得轻笑。
她一直知道这小鹰通人性,今天看来果然如此。
金果不理她,跳上桌吃着盘里的兔rou。
欧阳娴和他聊了会后起身离开,她要回恒郡王府,还有一些东西要整理。
望着姐姐消瘦的身影,欧阳夏转头望向江笑:“去给我捉一只小猪过来,要公的,白色的那种。”
江笑不明白他为何要小猪,还是让人去捉一只来。
下午时分,吃过饭后,欧阳娴和三个孩子跟着丈夫上了马车。
马车内,司明聪握着欧阳娴的手,温柔似水的望向她:“阿娴,以前是我不对,以后我一定好好待你。”
缓缓伸出手,欧阳娴轻声而笑:“郡王,我相信你。”
至于是真的相信,还是假的相信,唯有她自己知道。
司明聪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就没有说什么。
就在她离开恒郡王府第三天开始,他手里的权力竟然被敬亲王慢慢释开,那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样的蠢事。
一个没有权力被架空的恒郡王在京城里连二品大臣都不如,哪里能和唐国公相比。
他是很爱云娘,可是跟权力相比,爱情显得多么的苍白。
而就在此时,他竟然得知云娘跟他之前竟然还跟过别的男人,让他愤怒至极将其腿打断。
不过还好,他还有机会弥补回来,这刻他十分庆幸自己当时没有让妻子签下和离书。
司明聪却不知,一个真正对男人死心的女人,他再捂,也不可能捂得热。
就在他回到恒郡王府时,欧阳夏的侍卫江笑过来寻他,手里还提了个盖着黑布的大笼子。
明明是个高瘦的人,提着个很大的铁笼却没有一丝的压力,步伐轻快,脸色不变。
将笼子放在地上,江笑朝着司明聪作揖:“郡王。”
司明聪此时只想对唐国公府的人好一点,更何况这可是欧阳夏的贴身侍卫,表情不再似以前高傲。
“何事?”
“这是世子给您的礼物。”
江笑说完,将笼子上的布掀开,露出里面的那头小猪。
司明聪看到那头小ru猪时倒吸口气,端茶的手瑟瑟发抖。
只见笼子内那小猪全身有上百个细刀痕,刀刀入rou,却没有一滴血鲜流出来,它呻yin而动时露出狰狞的伤口,清晰可见那鲜红的血rou,悚目惊心。
刺成如此模样,小猪竟然没有死,连血都不流一滴。
司明聪突然想起那天欧阳夏说的话,可以在一个人身上刺千刀而不被判重伤。
咣,,手里的杯子摔落在地,司明聪汗如雨下。
原来,他说的是真的,他竟然有这样的手段和能力。
江笑轻声道:“主子说郡王会明白的,既然送到,属下告退。”
说完也不等他开口,转身离开。
欧阳夏听到江笑说他的反应时呵呵一乐:“有相机的话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