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夏放开他的手,拿起笔为他开药方:“我说,你还是休息一下如何?”
“过些日子会轻松些。”
现在快到年,很多事情都会堆在此事处理,年后就会轻松不少。
欧阳夏睨他一眼,道:“说不定过些日子你就倒下了。”
照他如此模样拼命干,没到年就先趴下,还等过年?
司夜凛侧头望向他,道:“人如何了?”
“半死不活的,人情债而已。”欧阳夏将药方递给凌山,让他到御医处捉药。
此时凌水进来,恭敬作揖:“主子,御膳房已备好饭菜,属下让他们提过来了。”
“那还等什么,开饭呗!”将手里的笔一扔,欧阳夏笑容满面的道。
凌水看了眼司夜凛,见他点头,走出外面。
他们吃饭的地方在偏殿,只是很简单的十菜一汤,照常有辣菜混在其中。
只要世子在一起,必有辣菜,凌水早就默记在心里。
饭桌上必然有好酒,欧阳夏看到一道他前世也喜欢吃的菜,烧兔头rou。
惊讶睁大眼,欧阳夏口水都流出来:“什么时候有了烧兔头这玩意?”
司夜凛看他眼神就知道喜欢,轻声道:“这是一个渝川出的御厨,前几天刚被选入宫,手艺极好,这烧兔头是何物?”
兔rou他倒是从小吃到大,兔头也可以吃吗?”
欧阳夏点头,夹起一个放在他碗里,笑道:“尝尝,我保你终于难忘。”
司夜凛望着沾有辣椒的兔头,不吃也知道有多辣,可是想到是他亲自夹过来的,不由得含住咬住。
入口香辣,味道让他有些难受,不过烧得确实美味。
抬头,对面的人已解决几个,吃得津津有味,脸上满是欢快,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拿起丝帕擦拭他的嘴边:“吃得优雅些,莫要像个孩子。”
欧阳夏接过丝帕,笑道:“只是好久没吃,有些嘴馋。”
“如若你喜欢,我让他到我王府任职就可。”
“真的可以吗?”欧阳夏讶然,有些为难:“这样,皇帝会不会生气?”
“他的身体又吃不了辣味。”
欧阳夏眼前一亮,对啊,皇帝现在的身体,一二年都吃不了辣的。万一不小心挂掉,更加不用吃。
等到时候,敬亲王府那个御厨都学到他的本事,自己随时可以吃。
欧阳夏根本没有发现,他自己已然把敬亲王府当成自己家,来去自如。
二人吃过饭后,外面早就满城灯火如龙,欧阳夏坐车从宫内出来,却意外看到洛神医的副手骑着马等在那里。
见到他出来,副手忙上前:“世子,我家神医有请,有个死囚急病。”
欧阳夏轻勾嘴角,这是准备着比赛了,唉,越是高高在上的人,越要面子。
“走吧。”
放下帘子,欧阳夏嘴角似笑非笑。
他们是在一间医馆间停下,未靠近就听到病人的呻yin声从里面传出,可见其痛苦。
明亮如昼的房间内,欧阳夏看到了洛神医和几个御医,床上躺着个衣着破烂,满脸落腮胡的中年男子,男子腹部被刺伤,血流得满床都是,嚎嚎叫着。
“世子。”几个御医朝他作揖,随后退到边上。
洛神医见他过来,捋着胡子道:“世子可否过来看一下,这位是怎么回事?”
欧阳夏上前,从江笑手里接过手套戴上,然后检查他的身体。
望着满脸痛苦的囚犯,欧阳夏轻声道:“告诉我,你是被什么刺伤的。”
男子痛得浑身颤抖,仍是回答道:“有个畜生拿竹子刺伤我的。”
欧阳夏轻轻往下一按,男子痛叫出声,浑身颤抖得厉害。
欧阳夏再问:“是痛,还是刺痛,刺痛。”
男子颤抖道:“刺痛,是刺痛,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再刺我一番。”
欧阳夏望向洛神医,退后几步:“您老来。”
洛神医上前为他检查,没过一会放开手望向欧阳夏:“世子可查出什么?”
“腹部受伤,内腔有刺,而且刺不小。”对方才痛得满地打滚,恨不得立刻死去。
“确实是,世子打算如何治疗?”
“那前辈打算如何?”
他反问,让洛神医有些愣神,随后轻笑:“自然是将其取出,施针用药让对方止痛,然后将其取出既可。”
“我的方法一样,可我的法子却更快,也更迅速。这样,不如我用我的法子救,你们在旁边看着如何?”
“可以啊。”
洛神医见他如此自信,自然给他表现的机会。
欧阳夏没有说什么,让人准备温水,让江笑拿出手术刀。
当江笑将那排手术刀拿出来时,众人看傻了眼,先不说其他,手术刀的各类用具竟然是专为医者而造,样样Jing致小巧。
欧阳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