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倒一杯喝一口,发现花香溢腔,清淡微涩中透着股甜,十分舒服。
不错,能以黑马姿势在京城脱颖而出的新茶楼,果然有一手。
皇甫纾望向欧阳夏,笑道:“世子以为如何?”
欧阳夏轻哼一声,道:“我看你们斗嘴倒是乐,也就不好意思插嘴。”
司正南黑脸,道:“阿夏,我哪里和他斗嘴斗的乐。”
“难道不是吗?”欧阳夏耸耸肩,笑道:“你是司夜凛带出来的,平时和他一样极少言语,难得见你还会和人吵架,这是难得的画面,我自然要默默欣赏。”
司正南脸色一沉,竟有些结巴:“哪。。哪有的。。事情。”
他讨厌死了这个男人,怎么可能和他欢快斗嘴。
皇甫纾微勾嘴角,笑望向司正南:“放心,吃了这顿饭,咱们各不相欠。”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司正南白他一眼,深怕他说话不算话。
欧阳夏十分好奇,这二位怎么一回事?
此时侍者进来,递上菜单,笑道:“三位公子,我们这里还有许多小吃,可还要。”
“给我看看。”
小吃?欧阳夏来了兴趣,拿过来翻开,发现里面当真有许多小吃点,很多是西域甜点,价格虽然小贵,却极为Jing致。
冷面,瓜子,连果汁都有,当真齐全。
他随意点出几样,递给侍者时道:“你们老板可是西域人?”
侍者摇头,笑道:“我们老板是在西域做过几年生意,是个很Jing致的人。”
说完后,侍者朝他们点头鞠躬,随后安静退出去。
皇甫纾笑望向欧阳夏,道:“这里的甜点虽贵,却十分Jing致,特别是有一道甜点叫鱼糕的很出名,甜而不腻,丝滑晶莹,很受欢迎。”
“刚好,我刚才点了。”欧阳夏也是看上面写着鱼糕就想试试,好东西就要尝试吃上几口。
没过多久,他们要的东西过来,那道鱼糕十分Jing致,似鱼身,呈淡黄色,晶莹透明,竟然有些像果冻。
同时他发现还多了几样他没有点的甜糕,望向侍者:“这几样我并没有点。”
侍者轻笑,道:“这是我家老板请世子您的?”
“老板?司正南讶然望向欧阳夏,道:“阿夏,你认识他们老板。”
摇摇头,欧阳夏道:“不认识。”
在京城他一般认识的都是权贵家的子弟,谁有空认识开茶楼的。
如若不是世人知晓他的医术,说不定他会和人家抢生意。
侍者笑道:“世子,我家老板外人都叫红榴娘子。”
欧阳夏和司正南讶然,没有想到竟然是红榴娘子。
“你们老板,是红榴娘子?”
欧阳夏可以说很意外,他以为她该离开京城才是。
他的话刚落下,外面传来一道妩媚带笑的声音:“世子,好久不见。”
欧阳夏侧头望去,只见一袭红色绣梅花的红榴娘子缓缓迈入门槛,开叉的罗裙露出修长白皙的大长腿,头上两根长筷子似的簪子随意绾起头发,妩媚至极。
来到他的眼前,福了福身:“世子能来我的茶楼我很欢喜,今后世子随时可以来,免钱。”
欧阳夏道:“你当真不怕被他找到?”
红榴娘子抿嘴轻笑,道:“世子竟然还不知情?”
“何意?”他知什么情,他和她又不熟。
红榴娘子道:“路腾飞被流放南越等地,只怕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这语气里,有着如释重负的轻快,爽朗愉悦。
“流放?”欧阳夏倒没有听说过此事,正确的来说,他从来不问这些事情。
司正南此时出声,道:“这件事情我知道,是皇叔做的。”
“为何?”
“是因为阿夏你。”司正南想起当时皇叔的表情有些害怕:“皇叔知道你差点被害死后十分生气,直接派人捉了路腾飞,后判流放,鲁王都受到牵连,闭门思过。”
欧阳夏望向红榴,笑道:“那确实该感谢我。”
红榴娘子抿嘴轻笑,道:“亲王帮了奴家,他老人家尊贵无比我无法感谢,想想感谢世子也是一样的。”
据他所知,这二人关系极好,有许多暗地流言只怕他们都不知道。
欧阳夏微笑,道:“确实,你感谢我就可以了,他不会理你的。”
司夜凛向来看不起风尘女子,虽然红榴娘子不是,到底不是正经人家出来的良家子。
红榴娘子福了福身子,笑道:“那我就不打扰世子你们用饭了。”
门关上那一刻,司正南方出声,道:“这位红榴娘子好像很可怜。”
欧阳夏瞪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一个能在西域打出一片天来的女人,才不可怜,她彪悍的很。”
司正南点头:“我当然知道,我是说她的遭遇。”
几乎被路腾飞折腾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