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病得要死。”
害得他一路上担心的要命,深怕他病变。
司夜凛未说话,将手从毯子里伸出停在半空,等着他号脉。
欧阳夏坐到他的身边,为他把脉,随后手背探向额头,发现他的额头十分冰凉。
“额头怎么如此的冰?”
司夜凛握紧他的手,温柔道:“今天入宫见了皇兄商量婚事的处理法子。”
“如何?”双手环胸,欧阳夏似笑非笑的道:“这是怎么个处理法?”
如若不能让他满意,他就扎死他拉倒。
司夜凛道:“婚事暂时不能取消,不过皇兄说,那个女人任由我处理。”
歪头,欧阳夏不语,起身就要离开。
司夜凛眼明手快拉住他的衣袖,用力一扯将他扯入怀中,紧紧搂住他的腰:“阿夏莫气,等我说完。”
转头,欧阳夏微笑:“不关我的事情,我一般都不会理的。”
司夜凛下巴搭上他的肩,道:“江巡抚的死和暗龙阁有关。”
“什么?”讶然回头,欧阳夏直接亲上他的脸颊。
司夜凛侧头亲上他的唇,笑道:“这件婚事我会处理好,阿夏莫要生气。你要相信我,我不会让她入门的。”
轻推开他,欧阳夏认真严肃望向他:“司夜凛,我觉得我还太小,感情的事情还是往后再说。你现在告诉我,怎么会有暗龙阁有关的?”
这暗龙阁擅长隐藏,他们可以说用尽手段都无法查到他们的大本营在那里。
江巡抚的死和暗龙阁有关,也就是说,他们已正慢慢侵入朝廷内部。
司夜凛轻声道:“巡抚江印已确认是被暗龙阁杀手所杀,除了他是朝廷官员外,他手里可能查到一些人员的名单,暗龙阁的人找不到,我们也找不到。于是,他们朝着江印唯一的女儿江莺入手,这就是我们保护她的原因。”
“你是说,江莺手里有着暗龙阁的名单。”
司夜凛点头,道:“正是。”
暗龙阁藏的深,在京城中必然有他们的暗桩存在,他们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江莺的安全。
“之所以有这段婚姻,一来是对她的保护,二来是引暗龙阁现身。”
婚事传出,他们一定认为他们有名单的消息,牵一动而发。
暗龙阁想试探消息真假,必会派人来探,他们就可引蛇出洞。
欧阳夏明白过来,侧头望向他,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女人?”
司夜凛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找个人给她嫁掉。”
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有什么好为难的。
欧阳夏轻哼一声,道:“见识过雄鹰的女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凡夫俗子。”
这满京城,谁有这男人优秀。
位高权重,外貌出众,不近女色又从来不拈花惹柳,简直就是女人心中完美的丈夫人选。
除非找出一个比他更好看,更有权势,更有个性的男人来,不然江莺怎么可能放弃。
婚事赐下,就差这临门一脚就坐稳敬亲王妃的位置,她傻子才同意。
司夜凛手轻轻抚着他衣袖上的梅花暗绣,清冷的道:“由不得她。”
如若她老实,他还会给她找个好男人嫁掉,既然不安份,那么就不是她说的算。
欧阳夏转头,眸光有些深远:“司夜凛,你有没有想过,如若和我在一起的话,你是不能娶妻的。我不是别人,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跟了我,你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人,永远别再想传宗接代的事情。”
司夜凛搂着他,温柔似水的道:“阿夏到底在想什么?如若我要妻妾成群,早就十五岁时就可以,何必等到现在。”
他本来对那方面就比较淡,整天忙于公事,更加不想亲近,现在难得有个喜欢的人,他哪里还想得到其他人。
想到这里,他就十分委屈。
他的阿夏,对感情十分没有安全感,他要小心翼翼的呵护他们这份感情,绝对不会让他寒心。
搂紧他,司夜凛亲了亲他的颈间,笑道:“阿夏放心,我会为你守身如玉的。”
欧阳夏噗的笑出场,没好气的道:“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你先将眼前的事情解决掉。”
推开他,欧阳夏来到桌边执笔为他写下药方。
随后递给凌山,让他去捉药,再吩咐一些夜间要注意的事情。
此时外面管家走进来,恭敬作揖:“主子,世子,安掌柜派人过来,说是香坊那边出了事情。”
香坊?欧阳夏讶然,道:“可知是什么事情?”
管家道:“好像是有客人用了护肤品过敏,挺严重的。”
过敏?欧阳夏放下手里的笔,望向司夜凛:“我回去了。“
说完,也不管他如何,转身快步离开。
司夜凛望着他忽促的模样,吩咐凌山:“你立刻过去看下怎么回事?”
香坊的护肤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