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筷子夹菜就放嘴里,连汤都无视掉。
司夜凛给他盛了点汤,道:“喝些汤暖暖胃再吃菜。”
“没事。”举起酒杯,抿了嘴,感觉有些烧口忙皱眉:“这酒是新的?”
凌山立刻上前,道:“这是江南刚上贡的果酒,度数不是很高,不易醉人。”
司夜凛很快就吃饱,他停下筷子,喝着茶望着对面的欧阳夏:“阿夏,不该吃如此多的辣味,对胃不好。”
他的身体再好,如此待胃也会出现反噬。
欧阳夏调皮一笑,道:“凛哥哥放心,我的身体我知道,再说,平时我也有吃一些养身的茶,不怕的。”
笑话,他死过一次他还是怕死的。
万一他死了后,有女人拐走他的男人,他死都会死不瞑目的。
司夜凛将辣鱼放到汤里泡了泡,再捞出来放到他的碗中,这样可以减少辣味。
半个小时后,欧阳夏瘫在椅子上,舒服的打嗝:“吃的好饱。”
他觉得如若天天吃王厨子做的饭,他一定会变胖,到时候成为一个中年欧巴桑,那可真丑。
摸着肚子,欧阳夏想起来他这几天都很少煅炼。
不行,他得好好保持他的身材,不然将来他男人看上别的女人怎么办?
其实他一直有练武,特别是前世那些格杀技巧,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几年如一日的煅练。
只是最近几天他忙着查丝虫的事情,一时间给耽误过去。
明天开始,他要早些一个时辰,强身健体的习惯不能扔掉。
欧阳夏和司夜凛在花园散了会步,消了半个小时才回家。
迈入马车准备放下帘子时,司夜凛窜上来,吓了他一跳。
“你要跟我回家啊?”
司夜凛什么也没有说,搂着他狠狠亲了亲他的唇和颈间,眸光含笑:“早些睡。”
“好。”
欧阳夏望着他走下马车,摸着红唇,突然之间笑起来。
这男人,有时候是真的sao。
他回到唐国公府时,家里宁静一片,大家几乎都休息,唯有母亲坐在前厅里绣丝帕,见到他回来,忙放下手里的活。
“怎么样?没事吧?”
宫里的事情传出来后她十分担心,哄完女儿睡后就坐在这里等他。
欧阳夏点头,笑道:“母亲不必担心,没事的。也不必大惊小怪,那不是白菜,不是满地捉都有一大把。”
“那也害怕,听说那虫子遇甜水就涨。”
八皇子都快死翘翘,谁人不怕。
欧阳夏没有说什么,今天他确实累了:“夜已深,母亲回去休息吧。”
“好,那你也回去。。等一下。”
金氏突然之间捉住他的袖子,讶然的眸光望向他的颈间,微眯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欧阳夏心中大惊,想起司夜凛在他颈间吮的那口,忙道:“怎么了?”
“没事。”轻拍他的肩,金氏笑道:“回去吧,夜深了。”
欧阳夏点点头,越过她往里院走去。
金氏望着他挺直的背影,敛起脸上的笑容,表情有些无措
身为生过几个儿女的女人,她可以断定,儿子颈间的定然是吻痕。
有人喜欢她该欢喜万分,可她不知为何,她觉得那不是个女孩子该干出来的事情。
立于厅中,她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塞住她的胸口,窒息的让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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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狗蛋周安良
八皇子的死给整个京城敲响警钟,流言四起,无论是权贵还是平民百姓皆害怕,转眼间整个京城的虫药被抢售一空。
暗地里司夜凛将整个贵族权贵洗过一遍,明面上以大动静搜查整个京城内外。
而在一间幽静宅子内,书房静谧,窗边青花瓷内的花被折断,男子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阳光,下巴绷得死紧,脸上暗隐怒意。
此时一个侍从进来,恭敬作揖:“主子,外面好多人在搜查。”
男子拿起旁边的杯子霎地掷扔在地:“可恶的欧阳夏,我一定要弄死你。”
如若不是他出现,他们的计划怎么可能如此失败,千算万算,也才弄死一个皇子。
身后的侍从道:“是我们低估他了,没有想到他竟然能解开丝虫的事情,接下来的计划。”
“取消掉。”男子气极,道:“他回京城的时候我们已下手,却不想那小子的医术远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厉害,竟然能一眼就瞧出丝虫。”
丝虫是他们准备已久的计谋和杀招,一旦成功,那么整个商国都陷入动荡之中。
一国之君没有了皇子,还是几个月内纷纷死去,国家如何不乱?
到时候他们就可以趁虚而入,搅乱整个商国,彻底将整个天下重新洗牌。
却不想出来一个欧阳夏,次次都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