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神情高冷如雪的男人魅惑妖丽起来,这谁也抵挡不了。
宫夜光已经平复下来的气息又开始混乱了起来,这次的混乱竟变成了炽热。
“小师弟……你要我么?我给你……都给你……”
“啊?啥?要你干啥?”曲遥一愣,睁着好奇的双眼,完全搞不清发宫夜光生了什么状况。
“只要你留下……我人给你……身子也给你……什么都给你……”
宫夜光动了动,单薄的中衣被他仅存的气力扯开,大片大片白皙如雪的细腻皮肤裸露出来。
“不……不是……您这是要干什么……”曲遥颤了颤,逐渐明白了这男人的意思,他愣怔着颤颤后退,几乎跌坐在地上:“你这这这……要干啥?你都这样了还想着这码事儿……你是有多身残志坚你还耍流氓你……”
“小师弟……你不喜欢了?你……不想要我了……你……”
那孤鹤一般的男子眼中,全是深深的伤情和难过。
“不不不您等会儿!”曲遥看着越露越多的宫夜光吓得屁滚尿流,烂话开始一股脑喷薄而出:“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师弟!我不是你那个小师弟!!我知道你现在神智不清但你穿上衣服我们好好说话……虽然你是很惨很可怜了但这外面这么多人呢况且咱俩要真发生点啥衙门判我不判你啊……”
“你……流氓你干什么!?”这时,一声爆喝打断了曲遥。
曲遥可怜巴巴回头一瞧,但见那是眼睛瞪的如同铜铃一般的冯绮云冯姑娘……冯姑娘凶神恶煞盯着曲遥,恨不能将曲遥盯出来个窟窿。
“大姐您可看好了我可对他什么都没干!是他要非礼我!”曲遥捂胸颤声辩驳……
“放屁!明明是你对夜光动手动脚!我可看的仔细!”冯绮云叉腰大骂:“那被子分明是你盖的!人也是你抱住的!你还想怎样?”
曲遥登时有苦说不出,几乎都要气的哭出来,万分凄哀道:“那他衣服也不是我脱的啊……”
“什么!?”冯绮云大怒:“你还要脱夜光的衣服!?”
曲遥:“……”
那宫夜光自被子缝里透出半个脑袋,深情款款唤了一声:“小师弟……”曲遥一听,连忙将那被子捂紧,曲遥心说这母老虎若是知道宫夜光早就心有所属不得活剐了他再生吞了宫夜光……然而那厢冯绮云脸色早已变成青紫色,那女子咬牙颤声:“所以你就准备杀人灭口,当着我的面儿捂死我夫君么!?”
时至如今,曲遥已经不知道能辩驳些什么了。他只能感慨,长白山上神仙多,想象力比他师叔还丰富的绝不止一个。
那冯绮云随手抄起一根晾衣棍向曲遥生猛打去……曲遥闪身一躲,夺路便跑,那厢冯绮云母虎追小鸡,死咬不放。
“我打死你个登徒色胚!你敢动我夫君试试!!!你若是再上白头峰我就把你的皮扒了筋抽了!!!拿你皮泡辣白菜!筋腌牛板筋!”
沈清河捂着胸口几次想劝,最终都跌坐在地,他看着那被大被蒙头的宫夜光,终究只能无力地长叹一声。
一时间,清冷寂静的长白宗上鸡飞狗跳,长白弟子们纷纷侧目,侧目之后是无奈和叹息。有这等悍妇坐阵,这白头峰日后怕是永无宁日了。
曲遥被那冯绮云那悍妇胖揍一顿之后,战战兢兢老老实实在天文峰呆了两日。
冯绮云性如烈火,据长白弟子传说,当年这姑娘曾在茅厕里堵宫夜光堵了整整三日,差点被沼气活活熏死……曲遥听闻只余深深的佩服,生怕这女人为夫报仇再杀上天文峰,自此上个茅厕都得拽上宁静舟陪着……
曲遥乖乖在天文峰眯了两日,也摇着尾巴哄了澹台莲整整两天,可算将他师叔哄出来几句话。
这天清晨,沈清河叩响了曲遥的房门。
“清河兄?”曲遥拉开门一看,竟是沈清河,他顿时笑道:“怎么样,身体好些了么?这么早来什么事儿呀?”
“多谢曲兄挂念,已是大好了。”沈清河微微一笑道:“是这样,今日乃是我掌剑师兄大婚。你也知道……师兄的情况并不好……故而此次婚娶,删繁就简,便没有接迎纳雁之类的流程,直接就拜堂了。故而宫主叫我请几位前去,酒席便摆在长白宗含熙殿内。”
澹台莲听罢,微微颔首,可那厢曲遥听了这话,心中登时一紧,曲遥颤声道:“我师兄师叔去便好了,我可不去了,我之前不是没领教过那冯姑娘的厉害……我可不敢再陪着他们夫妇玩一次命。”
澹台莲皱眉看向曲遥道:“曲遥,我说你这两天怪倒安稳!你又惹什么事了!?”
“啊……请玉清尊者放心,贵派高徒行侠仗义,沈清河从心底里敬服,上次的事情,还要多亏曲遥兄弟救我一命。”沈清河紧着打圆场道:“曲兄弟放心,那冯姑娘此番是新娘,就算和你冤仇再大,也会顾及情面的……”
沈清河垂下眼睑,无力又落寞地笑笑道:“今日毕竟是我师兄的大日子。我夜光师兄本该是凡尘无双,人世少有的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