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德拉科,和几乎全裸的哈利·波特,被困在一个非常小的房间里。几乎全裸的哈利·波特。该死的他现在该做什么?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不能就这样闭着眼坐着,他也不能睁开眼,因为他一睁开肯定就会看着波特。几乎全裸的波特。坐在离他不到几步的几乎全裸的汗shi的波特。
几秒钟后他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是在太荒谬。他有很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对吧?而且管他的,他们很可能真的就死在这里了。只不过是看着脱掉衣服的哈利·波特,比这更糟的事可多了去了。德拉科脑子里轻骂了一声‘不管了。’然后睁开眼睛。
嗯。
嗯,Cao。
德拉科找回自己的“面具”,小心地管理好表情,回到不怒不喜不悲的无表情状态,因为他完全没做好看到眼前这一幕的准备。波特依旧算是瘦的,他的锁骨很突出,胯骨很容易就能看见,正好在内裤上方——内裤是淡蓝色的,还点缀着许多震颤着的金色飞贼,这应该是德拉科看见过的最荒唐的东西——但作为傲罗这么些年,他纤瘦的躯体上也铺上了一层肌rou,尤其是腹肌和手臂肱二头肌。波特的膝盖也一点没变化。仍然和在霍格沃兹那时候一样有着粗糙疙瘩,左膝盖上还有童年时一些意外留下的半月牙状的浅淡伤疤。德拉科以前挺喜欢这些疤痕,他发现现在他依旧喜欢。这让波特更讨人喜欢,更像普通人。比起那愚蠢的眼镜和糟糕的发型,德拉科一直觉得他身上的伤痕不可思议的很迷人。
波特突然把头从面对这墙转回来,他瑟缩了一下。“这算是什么事?”他完全毫无逻辑地突然说。“我是说,这到底有什么意义?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们?”
波特问这样的问题算是很荒谬的一件事;黑魔王对戏剧性的偏爱正是波特成功逃开他这么多次的原因,不过哈利最后也打败他了。“黑魔王脑子不正常,我相信我们都同意这个观点。”德拉科说,控制声音听起来很轻很不在意,这让他有一阵成就感。
波特伸手揉着汗水shi透的头发,德拉科也想伸手去碰他的黑发。“他折磨我折磨的还不够吗?”
德拉科觉得很好笑,这话竟然从一个十几年来把他逼疯的人嘴里说出。波特总是能够以一种其他人从未用过的方式接触他。他总能挑起德拉科本能的发自内心的身体反应。德拉科记得在霍格沃兹时他有多少次想把波特的牙齿打掉的冲动,这冲动强烈得德拉科几乎要被淹没。现在波特又挑起了他内心另一种本能反应,虽然一样强烈,一样是身体反应,一样和波特的嘴巴有关,只不过这次——
“呃,马尔福?你还好吗?你一直,呃,在盯着我…”
德拉科眨眨眼找回意识,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在看着…噢Cao。他感觉脸颊瞬间烧红,把视线从波特藏在薄薄布料的底裤下的浑圆的tun部移开。
“你穿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问,把自己的窘迫感埋藏在最底下。
“什么,这个?”波特低头看着大腿。“噢。不要评判我。这是我的,呃,这是一些觉得很这有意思的人送给我的礼物。我已经很久没洗衣服了,所以这是我仅剩的一件。”
“真的很荒唐。”德拉科说,又瞄了一眼。一个小小的金色飞贼在波特性器轮廓上飞过,他赶紧又移开视线。
“反正别人又不会看到。”波特烦躁地说。“几点了?”
德拉科叹着气拿出怀表,感谢还能把视线移到一个无伤害之地。“刚过五点。”
* * *
马尔福慢慢变成大概每过五分钟就要确认一下怀表。把表盖打开又快速合上,哈利认为这算是很紧张才会有的行为,当然马尔福不会说自己在紧张。每看一次,他就要把时间告诉给哈利。五点二十分时,马尔福终于屈服于高温,把马甲给脱下,鞋子,还有袜子,而自从这时,哈利就一直盯着马尔福的脚丫。
哈利小学的时候,他模糊记得当时其中一个老师有介绍过关于在维多利亚时代时的女人不敢裸露她们的脚踝。哈利一直觉得这很蠢,因为,露出来又怎么样?只不过是脚踝,谁他妈的会在乎脚踝?好吧,现在他明白了,因为他的视线根本无法从马尔福的脚和脚踝移开,尽管他的内心和大脑一直喊着叫他看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