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的脚和他其他部分很搭:白皙,纤细,完全贵族式,脚背弓起的弧度和脚趾的长度都这么优美恰到好处。最抓着哈利注意力的是其中一根脚趾。他的第二根脚趾比大脚趾要长一点,有一点弯曲,最后的小脚趾有点朝中间弯。不知怎的在他完美的脚丫上的这小缺点让哈利更喜欢它们了。
他的脚踝,噢天哪,他的脚踝。纤瘦而完美,小腿骨末端浑圆顺滑,像被刻意打造般突起,哈利很想舔上去。那里的皮肤甚至要比他的手和脸更白,白得他可以看出那骨头上淡蓝色的血管痕迹,Jing致又脆弱。哈利也想舔舔那里。
哈利手指滑到镜片底下揉了揉眼睛。他刚就干坐在那仔细观察着马尔福形状美好的脚踝——他很确定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把什么东西形容成‘形状美好’——还有想舔的冲动?可能是房间里的温度要烧坏他的大脑,除此之外,哈利真的想不出来会是什么原因。
房间另一边,马尔福又一次打开怀表,通知他,“五点三十。”
马尔福拿着表看了好几秒,似乎在期待着能有什么变化,然后又塞回口袋里,拿出手帕擦了擦眉毛。他这个动作的频率和他看表的频率一样,那小块亚麻布估计现在已经shi透了。马尔福看起来实在太痛苦了,汗水浸shi头发,本来漂亮的铂金色头发变成了暗沉的寻常金色,上衣衬衫上也出现了shi透的痕迹。只是看他一眼都让哈利觉得更热了。
“把它脱掉,马尔福。”他说。
马尔福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你的衬衫。”哈利说,“脱掉吧。我不在意你有没有被标记。”
马尔福的表情变得严肃。“没有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他坚持。“这里很热,你很痛苦。如果你把那该死的衬衫脱掉你的痛苦会减轻一点。”哈利顿了一下,然后把视线移开,马尔福还在看着他。“我可以闭上眼睛,如果这能帮的上忙的话。”
马尔福又看着他好几秒后才缓缓呼气。“没必要。”他听起来像是屈服了。
慢慢地,他站起身把长裤脱下,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蓝色的刚好和今天的套装很搭配的底裤。哈利觉得很有意思,显然马尔福连打底的衣物都要配好,不过他不那么惊讶。马尔福犹豫地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底下白色的几乎因汗水而完全透明的打底衫。他定住了,双手抓着衬衫,然后很僵硬地把衣服脱下来。他把它放在地上,正好在长裤边上,然后坐回原地。
哈利试着不去看他的手臂,但这就像是想躲开房间里的大象那样难。他的双眼不听使唤地看向他的手臂。但他看到的不只是他所预期的丑陋黑色标记,马尔福手臂内侧有一片明显的粉色的伤疤,上面还有一条条突起。
哈利穿过屋子蹲在他旁边,根本来不及制止住自己。“该死的他对你做了什么?”
马尔福右手慌张地去遮挡手臂,然后叹了口气耸耸肩,把手臂伸出来给哈利看。“这不是他做的。这是我对我自己做的。”
哈利小心翼翼地抓着他的手腕,把手臂翻过来更仔细地看,手指尖轻轻滑过手臂的伤痕。感觉平滑又有点硬,像是皮革的触感,下面的黑魔标记变得模糊,但很黑很吓人。“看起来像是被烧着了?”他的目光看向马尔福的莲藕,但只看到他在盯着另一面墙,下巴紧绷着。
“是的。”
哈利放开他的手腕,马尔福两只手臂交叠放在腹部,挡着手臂内侧。“怎么了?”哈利轻柔地问。
马尔福沉默了几乎有一分钟,他的目光定定地停在对面的墙上。等到他终于开口时,声音低沉而僵硬。“战争结束后,我希望它也能消失。我想要它离开我。我查了很多资料,问了每一个愿意看我的治疗师,然后再查更多的资料,什么结果都没得到。有一天晚上我喝醉了,很绝望,而且,呃,大部分原因是我非常醉。然后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是疯了吧。我用防水咒把手上其他地方掩盖住了,然后拿了我父亲最好的威士忌往标记上倒,施了我能做到的最强的烈火咒。”他又沉默了几秒。“一个家养Jing灵把火熄灭了。”
一股非常不合时宜的想大笑的冲动充满他的胸腔,哈利咳了一声清清嗓子压制住这股冲动。“一个家养Jing灵。”他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