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秘书整个怔住了。
“阿离你说那话是什么意思?”白秘书永远忘不掉自己那一瞬间的心痛。
他比江子寻还要年长一点点,他们自小就是一起长大的。他们的关系,难道是年有余这个外人能轻易破 坏的吗?
当然,江子离最后和他道歉了。
可……
已经不对味了。
白小茶能清楚感觉,一切变了。
因为......年有余这个祸害。
他此时嘴上帮着年有余说话,其实恨不得江子寻把年有余弄死才好。
可一旦年有余死了,江家的继承权怎么办?
白小茶已经下定决心要帮江子离得到江家的继承权。而在江子离正式成为江家的家主之后......在他身边
的,只会是他白小茶!
可这会儿他还需要忍着恶心去帮年有余。
“有余,你没事吧?”
“白秘书,你真的就是太善良了 ......年有余根本不是什么善茬,以前就是......装模作样的东西。现在他把
我哥的眼睛弄坏了,他就算是死......他也是活该!”
死?
也是......
他这样的人,他的一条命,比不上江子离的一根汗毛!
更比不上他的一只眼睛......
白秘书将年有余从地上扶起来,他关心地说:“别听子寻乱说,他只是在气头上......有余,你哪里疼
吗?”
年有余摇了摇头,像是一个没有知觉的木偶。
直至他从地上爬起来,其他人才发现,他的后背已经渗出血了 ......
一块台灯的玻璃碎片直接扎进了他的rou里......那该是很疼的,可年有余就像是根本感觉不到一样。
仅仅只是在走路的时候,脚步有些晃......
白秘书一把将人扶好了,装模作样在那安慰。可他对年有余越好,江子寻就会越讨厌年有余......
年有余捂着眼睛,他感觉眼球刺痛。
但更痛的是心脏的位置。
江子离出事了,他是逃不掉关系的。若是真的和江子寻说的那样......眼睛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他可能真的要赔上那一条命。
“脸怎么也红红的?”白秘书忽然盯上了年有余脸上的巴掌印。
那巴掌印太明显了......他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打的,却故意问年有余,“是子寻打的吗?子寻......你怎么能
这样做?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你怎么能打人?”
“对,是我打的,我就该在他出现在我们家的第一天就打死他,真是个丧门星......要不是因为继承......”
白秘书一个眼神杀了过去,江子寻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事情。
好在他没有说清楚,年有余压根就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年有余,待在这个房间,一步也不准出去! ”江子寻愤怒地丢下这句话,自己转身走了。
年有余压根没有什么反应。
因为他本就不想出去!
他出去干嘛,找罪受吗?
可年有余还是担心害怕......害怕万一江子离真的出事了,到时候是不是在这个家唯一对他好的爷爷也会
厌恶他睡弃他?
就算江老爷子对他再怎么好,说到底也是因为江子离的关系。可现在......他把江子离给害了......
可......他现在是个瞎子啊。
他一个瞎子把江子离弄伤了,真的怪他吗?
“有余,别难受,别担心,会没事的。”
只有善良的白秘书一直在安慰他。
男人温柔的声音,给了年有余一种想哭的感觉。
白秘书温声说:“我知道你也受了很多委屈......想哭就哭出来吧。”
年有余却摇了摇头。
他告诉过自己,不会再随便掉眼泪了。因为在江子离身边的这段时间,他学会了一件事:流泪是无济于 事的。
“你心里有什么难受的事情,你也可以和我说......还有,你坐在床上别动,我帮你找医疗箱,你需要处
理一下伤口。”
可白秘书心里想的却是,该让年有余身上一辈子都留着那个伤疤才对!
“白秘书......谢谢你......”
年有余忽然一把捉住了白秘书的手。
“一直以来,只有你在帮我。”
“傻瓜。”白秘书的语气十分宠溺。
可没有人知道,他紧紧握住的那只手,手心都已经因为嫉妒直接扣破了。
他帮年有余处理伤口的时候更是不安好心,故意弄疼年有余。
且他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