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一听短暂的沉默了一下:“肖艷红,你当老子是猴呢?童帆集团的小丫头才多大?”
“对啊,她才那么小,我也很意外她怎么就有这样的恶毒的心和本事,居然把韩沐修勾搭得服服帖帖的,还撺掇着韩沐修做下了最近这一桩事!陈四爷,我也开门见山的说了吧,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想让那丫头付出代价!”
“我凭什么相信你?”陈四爷冷笑一声,“再说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女的就是韩沐修的心肝肝,你撺掇我去动韩沐修的心肝肝,是感觉我陈老四在道上混太久了,你想让我休息了是吧?”
“我以为这个世道上还有不怕韩沐修的,看样子是我想多了,您不愿意帮忙就算了,这个仇我自己报!”肖艷红说话就要挂电话。
有些男人啊就是这样。
你说他什么都可以,但就是不能说他怂了,说他怕了。
“等等!”陈四爷不耐烦的开口,“谁说我怕韩沐修了?你只要给我证据,证明这次的事情,是这个丫头搞出来的,我陈老四有仇必报,不管她是谁的心肝儿!”
肖艷红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意:“行,我立马给你发一段录音。”
是的,肖艷红今天在老宅,把韩沐修说的那句,威胁大家的话录了下来。
童安夏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正式被卷入了韩家的内斗之中。
司机开车回去的时候,她在路边看到了一个卖花的老太太。
时间已经不早了,老太太挑着的筐子里面,还有很多的花没有卖掉。
最近正是栀子花的季节。
老太太卖的似乎就是栀子花。
“停一下吧。”童安夏开口道,“你先开车回去,我想散一会儿步。”
“小姐,不早了。”司机有些不放心。
“没关系的,也就一个路口。”童安夏坚持到。
司机没办法,就停了车。
童安夏下车后,就让他把车开回去就下班。
随后她走到了卖花的婆婆跟前。
“老人家,这些花多少钱?”童安夏问道。
老婆婆抬头看向童安夏:“五块钱一把。”
童安夏看了看:“你数一数一共多少把,我全要了。”
老婆婆一听,立马泪眼婆娑的问:“全要了?”
“嗯。”童安夏点头,没什么太多的表情。
“谢谢!谢谢你小姑娘!你心肠这么好,会有好报的!”老婆婆赶忙说道。
大约是因为潜意识里对上一世的童老爷子的亏欠。
刚才童安夏远远的看着她岣嵝着背脊,在路上慢慢走的时候,心里就有些发酸。
“我是刚好需要。”童安夏说道,“您数数一共多少,拿个袋子给我装起来吧。”
老婆婆连忙点头。
她的手不知道因为什么全部卷曲了起来。
但给童安夏拿花的时候,依旧小心翼翼的,好似怕将花朵踫坏了一样。
花才刚装好。
童安夏刚给了钱,突然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老婆婆吓了一跳。
童安夏下意识护住她,然后朝发出巨响的方向看去。
应该是她的方向。
“婆婆,很晚了,您不要在街上逗留,把钱放好,赶快回去吧。”童安夏叮嘱了一句卖花的婆婆,立马朝着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刚走到路口,童安夏就看到自己家门口一片混乱。
自己刚才坐的车不知道为什么翻了,还有一辆跑车车头严重受损。
家里的仆人全出来了,周妈正在哭喊她的名字。
童安夏快步跑过去。
“周妈,周妈我在这里!怎么了这是?”
周妈听到童安夏的声音,立马抬头看过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哭天抢地的跑向童安夏。
“小姐!你从哪儿来的啊?我还以为您在车里,吓死我了!”
周妈抱住童安夏嚎啕大哭,看样子是被吓惨了。
童安夏的视线却看向了自己的车。
车玻璃已经碎了,一双带血的手从窗口垂了出来。
“报警了没有?救护车叫了没有?”童安夏把花递给周妈,甚至来不及安抚她,她跑到翻过来的车身边,跪趴在地上,冲车里喊,“张师傅,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听到了您就动动手指!”
那带血的手轻轻的动了一下。
童安夏立马松了一口气:“您别怕,救护车马上就到,很快就没事儿了!”
那手又动了一下。
这时。
车头严重受损的跑车里面,爬出一个人来。
童安夏看了过去。
随后怔住了。
“韩承泽?”
时间往回,到韩承泽离开家的时候。
他整个人都好似被愤怒吞噬了。
在路上脑海里闪回出和童安夏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