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小少爷真的不会有什么大碍吗?”春花望着容珪那由黑变白的小脸不由得有些担心地问道,她从来没有想到倚翠竟然这样狠心,为了扳倒沈氏,竟然不惜给容珪下毒。
“二小姐及时将珪儿的毒血放了出来,再喝下这解药珪儿就不会有什么大碍了。”倚翠闻言有些愧疚的说道,但她这样做都是为了容珪的未来的着想啊,沈氏一日不除她就一日不得安宁。
“如此便好。”春花闻言这才点头说道,放下心来。
与此同时,管家奉裴氏之命将容府这么些年来的账本全部都送到了容潋羽那处,望着书案上几乎堆成小山的账本,容潋羽不由得有些汗颜。不过这些和分家的喜悦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容潋羽用了整整一晚的时间这才将所有的账目理清楚,次日一早便带着整理好的账目来到了大厅。
容府众人都在那里等着她。
“祖母,这是孙女整理出来的账本,各房的收支以及剩余财物都记得清清楚楚,待会儿只要命管家按照账本上记录的将财物分给各房就是了。”容潋羽走到裴氏面前去轻声说道,她脸上满是倦色,瞧着有些憔悴。
“辛苦你了。”裴氏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看向她柔声说道。灵芝也很是有眼色的上前来将容潋羽扶过去坐下,替她倒了杯浓茶醒神。
“自己看看吧!”裴氏大致的翻看了一下容潋羽做的账本,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将账本扔到容翰栋的怀中很是不怀好意的说道,
容翰栋冷眼扫过,随后拿起手中的账本细细的翻看起来。随着翻看的进度,他的脸色也越发的难看起来。
“容潋羽你竟敢当众作假!二房剩余的财物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容翰栋猛地将账本扔在桌子上,看向正准备喝茶的容潋羽怒声吼道。
在他看来,容潋羽分明就是以权谋私,故意侵吞二房的财物。但是他没有考虑到的是,容承恩这些年来花天酒地,根本就没有存下什么财产。更何况,就连整个容府都快成了空壳子,更何况他们二房。
“这些账目每一笔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祖父若是有什么疑问大可以自己核对。”容潋羽闻言放下手中的杯盏,起身看向容翰栋平静淡然的说道。
容潋羽手上有大房所有的资产,再加上她经营得当,根本不用去贪图二房那么一点点的财物。
“若是被我查出来有你好受的!”容翰栋闻言指着容潋羽怒声说道,随后他命随身伺候的小厮去请了信得过的账房先生来。
“张先生,你替我好好的看看这账目可有什么问题!”容翰栋将那几本账本递给张先生。
张先生点头应着,随后接过账本细细的核对起来。
约摸着过了半个时辰,张先生这才将所有的账本都合起来。
“老太爷,账本上的这些账目都没有什么问题。”张先生很是恭敬地将那些账本放到容翰栋的面前,看向他沉声说道。
容翰栋闻言愣住,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滚!”容翰栋朝着他怒声吼道,心情极度不佳。
他已经和裴氏彻底的撕破脸皮了,分了家以后他就只能由二房供养,但是现在二房竟只剩下这么一点资产,如何能供养他?他身为丞相,每日应酬那么多,若是没有银子如何撑的过去!
“既然没有问题,日后就这样吧。从今往后,二房的所有事情都不要来找我,日后也不用过来找我请安!”裴氏冷眼扫过他们淡淡的说道,随后便转身离开了大厅,她一刻都不想再看见容翰栋和二房的人了。
容翰栋气得大为跳脚,但是却偏偏无可奈何,从今以后分了家,对他来说可是百害而无一利,日后怕是难过了。
见事情都解决之后,容潋羽也打着哈欠离开了,昨儿一夜都没有睡,她这会儿当真是困了。
其余的人见状不敢再说什么,也都全都散了去,只留下容翰栋和二房的人在大厅里面大眼瞪小眼。
惠风院中,容潋羽刚刚躺下没有多久,就见碧珠推门进来了。容潋羽睡觉浅的很,一点点惊动都会醒。
“可是有什么事情?”容潋羽睁开眼睛轻声问道。
“小姐,王爷来了,在院子里候着呢。”碧珠看向容潋羽轻声说道,容潋羽听罢连忙起身穿好衣服,百里溟有两日没有过来了,今日过来许是有什么事情。
容潋羽到院子里的时候,百里溟正在院子里无聊的逗弄着雪球。雪球对百里溟似乎很是不喜欢,一个劲儿的朝着他龇牙咧嘴。百里溟将它踢开,它又眦着嘴凑上前去。
一人一兽,玩的不亦乐乎。
“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容潋羽捋了捋散乱在胸前的发丝,看向百里溟柔声说道。
“这一大清早还在睡觉,昨儿夜里干什么去了?”百里溟起身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看着她一脸的倦色,不由得担心问道。
“无事,天冷了有些累罢了。”容潋羽轻轻的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明日嫣儿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