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书呆子出去了谁给她做饭啊!
这时候,肚子里很适时地传来了饥饿感。
钱宝儿摸了摸干瘪瘪的肚子,内心都是拒绝的。
没人做饭的日子可怎么进行下去啊?
她哭着一张脸转回头,眼巴巴看着韩恕,“那个谁,你会做饭么?”
韩恕愣了愣,“夫人是叫我?”
钱宝儿猛点头,“对,就是你。你会不会做饭?”
“夫人,我叫韩恕。”他顿了顿,在钱宝儿满是期待的眼神里,又说了一句,“可是我不会做饭。”
钱宝儿:“……”
生无可恋只想发呆。
苍天啊,你这是要对我怎么样嘛。
我就是想吃个饱饭而已。
怎么就这么难呢?
无语泪先流。
钱宝儿扶着墙,毫无生气地一步步往房间里挪去。
身后“啪”的一声巨响,接着就是韩侍卫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声哀嚎,“夫人,你不要赶我走啊!”
钱宝儿虎躯一震,回头一看,就见那个体格壮硕的汉子居然单膝跪在地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夫人,你的救命之恩我还没有报答,你不要赶我走啊!”韩恕哭得惊天动地的,就差在脸上写上“生无可恋”四个大字了。
“别跪别跪,男儿膝下有黄金啊!”
钱宝儿脑袋都懵了,火急火燎地奔过去,她试图把人拽起来了,可是这汉子有点沉,她根本拉不动,随之也就放弃了。
改而双手叉腰道:“那个谁,我跟你嗦,男儿膝下有黄金没事不要随便跪,你来我们家不就是添副碗筷的事情,我准了!你快起来别跪了,报恩什么的慢慢来就好了。”
之所以双手叉腰,是因为她觉得两只手尴尬地没地方摆的时候真的很丢人,但是叉腰的动作就很酷很炫很拉风啊。
韩恕用极其夸张的演技演出了感激之情,郑重向钱宝儿磕了个头,煞有介事道:“夫人放心,我一定为夫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以后只要我在,谁都伤害不了夫人你!”
钱宝儿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怎么觉得眼前这个的演技和书呆子一样浮亏呢?
他们都是蜀中人士,师从变脸大师?
钱宝儿摸摸下巴:嗯,有可能。
……
目送钱宝儿回了屋,韩恕险险抹了一把汗闪回自己目前蜗居的柴房。
杨熙和沈括不知道什么时候占据了他那张破木板床,一瞧见他进来,啧啧赞道。“韩老大浑身都是戏,厉害啊。以后可以多栖发展走走别的道路了。”
韩恕谦虚地笑了笑,但依旧掩盖不住内心的小骄傲,“这不是主子教的好嘛,主子撒娇卖萌撒泼耍赖信手拈来,咱看久了多少也能学到一点不是。”
“哦,我教的好?”一个分外悦耳分外低沉的男性嗓音毫无预警蓦地响起。
第18章 这姿势、这动作……
“我怎么不记得我有撒娇卖萌撒泼耍赖信手拈来?韩侍卫是什么时候学到的,不妨说出来大家都一起学习学习?”
韩恕石化当场,只剩下一双眼睛满是怨念地盯着杨熙和沈括,吩咐是在说:你们两个叛徒!
然而杨熙和沈括却是一脸的淡定:谁让你自己先想出苦rou计当叛徒的。我们这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而已。
韩恕想哭。
果然祸从口出患从口入,要死人了……
却在此时——
“嘭!”
院子里毫无预警响起一声巨响。
众人猝不及防,齐刷刷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宋景桓更是身形一闪,在其他三个人傻眼的正经中以最快速度消失了。
消、失、了!
主子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声音发出的方向,是钱宝儿的房间。
宋景桓着急忙慌奔过来,却见她以一个十分不雅观的姿势摔得四脚朝天。
边上是一个解体了的小板凳。
那个巨响,难不成就是这个板凳发出来的?
宋景桓愣了愣,但还是先上前把宝贝娇妻给扶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疼不疼?”
“你摔一个给我看看疼不疼。”钱宝儿气得张嘴就怼,“这什么破凳子,把姑娘你的屁股都给摔成两瓣了,得亏了脑子没有摔坏。要不然我下半生就成了个傻子了。”
“无妨,我养你。”
宋景桓轻笑道。
钱宝儿莫名就被这温暖的笑容被治愈了。
他怎么这么会收买人心呢?
撩的一手好妹啊。
不对,这不是关键。
钱宝儿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那个谁不是说你一大早就出去了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就听见嘭的一声巨响,这不就急急忙忙跑过来看看了。”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