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工具箱。”
3213自告奋勇道:“我知道在哪!”
在顾言驾驶飞船的时候他就将飞船中探查一边。
顾言没有拒绝,跟随3213来到仓库,里面存放着飞船的各种备用组件,以便故障的时候更换使用。
进门的右侧悬挂着半面墙的工具,桌子上还有好几个工具箱堆积在一起。
“工具都在这了,需要我帮忙吗?”3213的声音有些雀跃,现在他已经对顾言有些盲目崇拜了。
顾言看向3213微微挑眉,“需要。”
让3213坐在椅子上,顾言拿起工具俯身在他的项圈上Cao作。
这可比对着镜子要方便的多,顾言也看的更清楚。
各种尖锐的工具就在3213的脖子旁,时不时滋滋作响。
最初他还有些害怕,渐渐放松下来后,忍不住开口道:“我可以说话吗?”
“可以。”顾言动作没停,将一个隐藏的细小螺丝卸掉。
3213更加Jing神,清了清嗓子:“顾言,你说我应该叫什么名字?”
“自己取比较好。”
“哦……”
顾言小心翼翼地剪短项圈中的电压线,将项圈从3213的脖子上拆下来。
微小的芯片纵横交错,顾言从中看到一个对项圈来说毫无意义的细小芯片。
就是这个芯片让顾言看到其中的数据异常。
有过一次Cao作后,顾言对着镜子熟练的拆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
只要这些项圈仍在,他就要时时刻刻开启能力屏蔽信号。
即便克隆人的身体强悍,依旧会给他造成不小的负担。
需要尽快将其他的项圈都取下来才行,乘坐其他飞船逃跑的克隆人应该正在被联邦政府根据项圈的信号追捕。
等都被抓到,就会专注搜捕他们这艘飞船。
留给顾言的时间不多了。
在顾言拆卸自己的项圈时,思索许久的3213忽然开口:“亦山怎么样?”
3213似是有些羞涩地挠挠头,编号跟了他这么多年,干脆取谐音的名字。
他的记忆里也并没有什么值得用来做名字的东西。
“挺好。”顾言说着,脖子上的项圈已经被他取下。
将黑色金属项圈放到桌子上,顾言转动脖子轻轻活动。
用遮瑕膏遮盖的肌肤在曾套着项圈的位置不可避免的露出黑色标码纹身。
顾言视线扫过镜子中自己脖子上的纹身,掏出遮瑕膏涂抹。
“亦山,帮我把其他人叫过来,是时候让大家轻松轻松了。”
“啊……好!”亦山愣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应道。
他出门走了好几步,像是后反劲儿似得嘿笑两声。
“亦山,嘿,我叫亦山。”
对于常年关在监狱里的克隆人,从来没有名字,每次需要称呼,也不过是看看对方的脖颈编号。
但编号这个东西,除了照镜子,自己是看不到的。
屈辱感这种情绪没有被灌输过,当然也无从出现。
只是……还是会觉得不舒服,说不明白哪里。
“3213,傻笑什么呢!来喝酒啊。”一名克隆人吆喝道。
“喝什么喝。”亦山走过去拍在他的肩膀上,“叫我亦山,快一起去仓库,把项圈摘掉。”
通知时亦山看到一个昏倒在餐厅的克隆人。
每个餐桌上都放置电子屏,内里存储许多资料,可以用来看各种资讯和视频。
这名克隆人边吃饭边看电影,猝不及防的看到一只带着项圈的狗。
难以接受的他想要强行去除项圈,反而激活里面的电击装置,被电的昏迷过去。
他被抬到顾言面前时,仓库门口已经排了很长的队伍。
太空中看不到日出日落,只能通过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判断时间。
顾言从傍晚忙碌到第二天中午,因为摘取项圈中极其Jing细的一步Cao作,只能由他独自来完成。
终于将飞船中所有克隆人的项圈摘掉,都堆积在顾言脚边。
“处理掉吗?”亦山激动地问,他恨不得立刻将所有项圈都销毁干净。
顾言摇摇头,“我还有用。”
他发现每个项圈之中都有一个数据芯片,应该是制作者专门存放的信息。
亦山有些失望,不过没说什么,见顾言不需要帮忙后离开。
谭可睡得很好,浑身疲惫仿佛都已经散去。
相比较隔音差的牢房,小小起居间关上门后听不到一丝声响。
谭可依靠在床头望向窗外,等到四肢都苏醒后,起身慢吞吞地换衣服。
她在心里盘算着想办法能不能联系上母亲。
也不知她被转到新的监狱后,联邦政府如何告知的母亲。
她出门后先是敲响隔壁的房门,想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