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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的那个……怎么样了?”
季巳旭说起这个叹了口气,才回答:“身体上的损伤难以治愈,目前我做的研究只能让病人身体痛苦减少,”想了会,他继续说:“您也知道的,这个东西,它主要还是心理上的问题,我找不到用药物控制人的欲望的方法啊。”
季辰阅笑着说:“别把压力都放在自己身上,这是全世界所有研究者的目标,多出去走走,说不定会获得新灵感呢?”
季巳旭舒展了一下肩背,摇了摇头,换了话题:“话说,您知道聘哥家离我青云市的研究所很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