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飒面色一怔,随即想起今日是中元节,少爷自小便没有娘亲……
“少爷稍等,我这就去取。”寒飒应了下来转身离开。
夏初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就莫要告诉你家王爷了,反正也就一会儿的功夫。”
寒飒默了一会应了声‘是’退了下去。
伴随着斜后方隔一会便‘砰’一声的巨响,在渡鸦扔了十几个人之后,夏初扶额倚着门墙,总算看到了回来的寒飒,他挖了挖耳朵对着寒飒道:“带我去个合适的地方。”
寒飒思量了一番,转身带着夏初往一处僻静的院子走去,替他摆好了火盆,纸钱和酒水便远远的退在了一旁候着。
夜幕中,夏初的身影在风中显得越发萧索瘦削,那张清丽的容颜在火光的映射下格外清晰,带着丝丝缕缕的感伤,让寒飒兀自心中一酸。
少爷和王爷自小都是可怜的人,如今能够互相慰籍也算上天垂怜,若是师傅仲过知道,如今这世间还有一人能令王爷展颜,想来也会十分安慰。
他会誓死守护他们二人的友情?不对,兄弟情!不不不,也不对……
爱情?唔……不能够不能够,算了,管他是什么情,能让他们二人安然无恙的在一起就好。
寒飒还在一通胡思乱想之中,夏初已然走了过来,戳了戳他的额头:“发什么呆呢,走吧……”
寒飒回过神来,看着他的指尖还抵在自己的额上,惊慌失措的又是弹了开去,嘴里重复着道:“走,走,这就走。”
夏初负手跟在他的身后,狐疑的看着他:“你今日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
“哪有哪有。”寒飒扭头,面上堆着笑,心里却是想着,我可不敢碰您,您也莫要挨我啊……
他可不想被一群莺莺燕燕环绕,更不愿被一票大老爷们伺候。
夏初心里装着事儿,虽然见他举止古怪,也懒得在追问他,寒飒见他不在吭声这才松了口气,领着他去了后院。
寒弘见他来了已经打开了门,跟萧慕白汇报了一声。
夏初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萧慕白在挨个揭开各个碗盖,走到他的身边看了看桌上冒着蒸蒸热气的菜肴撇了撇嘴:“怎么尽是些汤啊粥啊和素食?”
他仰起头不满的撅着嘴:“我要吃rou嘛。”
“你中午刚刚醉了一场,吃的清淡些,多喝点汤养养胃。”萧慕白用手戳了戳她鼓起的腮帮子:“明明你是大夫,还要我来教你这些?”
夏初一把捉住戳她脸的那根手指,扬了扬下巴:“所以我以大夫的身份告诉你,即便是醉酒,起来也是可以吃rou的,这是分人的,不能一概而论。”
萧慕白被她握住的那根手指微微用力,向后一拉,夏初便是结结实实的撞进了他的怀里,揉着脸推开了他,却见他面上笑的狡黠:“今日是中元节,有很多忌口,这些年在山上你师傅连这个都没有教过你?”
“我们山上不讲究这些,百无禁忌。”夏初哼哼了两声,虽然嘴硬到底是乖乖的坐了下来。
萧慕白一边替她盛了碗汤,一边状似无意的问道:“午膳在饮味斋用的可还开心?”
夏初接过那碗汤,没有发觉他的口吻里带了那么一丝丝的异样,反倒是想起了仙黎的事情,一边用着汤匙舀着喝了两口一边问道:“仙黎的身世还有隐情?你怎么从未跟我提起过?”
萧慕白替她布着菜,忽然听她提及此事,扭头看了她一眼挑眉反问:“之前秉文的身世另有隐情,你也未曾跟我提起。”
第420章 仙黎的身世
夏初刚刚还就着萧慕白的筷子,咬了他夹的那块笋片,骤然被他这么一反问,面色一怔,笋片含在嘴里都忘了嚼。
萧慕白狡黠一笑,拿帕子替她擦了擦唇角的油渍。
夏初这才反应过来,一边嚼着嘴里的笋片一边剜了他一眼,这人真是,往日里也不问,心里面门清儿,关键时刻在拿出来反将你一军。
萧慕白被她剜了一眼,挑了挑眉,对着她戏谑:“你这什么表情,你想知道我告诉你便是。”
夏初因为正在扒拉着碗里他布的菜,口齿便有些含糊不清:“若是不方便就不用说了,我也是今日里被仙黎提了一提心中好奇,中午人又太多,也就没好问她。”
萧慕白一边给她盛着粥一边说道:“既然她都主动跟你提及了,也就没什么不方便的。”
夏初皱眉看着眼前的那碗白粥,迟迟下不去口,她实在是不愿吃这清淡的东西。
“吃了我就告诉你。”萧慕白在碗旁点了点。
夏初抿了抿唇,为了秉文的幸福,为了搞清楚仙黎的心结是什么……
来,干了这碗大白粥!
夏初端起碗,‘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个干净,末了还将碗翻了个底朝天,对着萧慕白扬了扬下巴。
萧慕白被她那副得意洋洋的神态逗乐,不就是喝了碗粥,搞得好像慷慨就义壮士断腕。
末了,还摆出了这么一副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