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东平却不是那么想的:“怎么会两看相厌,我有多稀罕你你肯定还不知道,这辈子都稀罕,我不会欺负你的,就哄着你疼着你,让你欺负我好不好?”
“好啊,那也得写,那要是像你说的这样,也没有影响,那你加油,要一直哄着我让着我,疼我,那写了放那里就是一张废纸,就是让我跟你跟的安心一点,对你也没多大损失不是。”
陆东平哭笑不得,掰过她要亲她,她两只手都用上了,躺他腿上捂住他的嘴不撒手:“写不写?不写就不要亲,也别想去领证,反正我说话算数,你不写就是你自己不想。什么时候写好了我觉得可以了咱们就去。写好了誊三份,我也把我的名字挂上去,你拿一份我拿一份,我七哥那里也留一份。你觉得我无理取闹过分也无所谓,反正我就是要这么干!”
不仅写还得誊三份?
陆东平狠狠的rua了一把她的脑袋,“被逼无奈”的点头:“好,写,我写!”就领证这一条就把他拿捏的死死的。只有领了证,那才是两口子,她才是自己的。别说写保证书,割rou都能行。
温婉满意了,笑了。
哪怕天已经黑了,看不见她的脸,依旧能感受到她开心的气息和眼中的光亮。
陆东平伸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亲了上去。
唇齿相依,难分难舍。
他嘴上说的不着急,其实心里早就急的不行了。
他是贪婪的,他想让怀里的小姑娘彻底变成自己的,除了亲吻他们还能做好些别的事情,他不想每天吃完饭就送她回知青点,他想让她离自己很近,近的随时随地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她明媚的笑脸。
温婉气喘吁吁的窝在他怀里,整张脸都贴在他的胸口,背心就那么薄薄一层,呼吸的热气灼的她整个人都要燃起来一样。
这是什么小东西,这就是个小妖Jing,勾的他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拆了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探进衣裳里面的大手吓的温婉喊出声:“陆东平!”
陆东平的理智因为她这打着颤的声音喊了这么一声差点断弦了,脑子里面全是刚刚没忍住,手触碰到的那片软嫩。
温婉哪这样过,又羞又恼,浑身软巴巴的推他又推不开:“你起开,我要回去休息了。”连说话的声音都是软巴巴的,跟小nai猫似的,不自觉的撒娇,陆东平抿了抿嘴,只觉得那个什么保证书得早点写,抓紧写了。
“嗯嗯,回去,我送你回去,忙完这两天,我就写那个。”他扶着温婉站起身,温婉的脚踩在土疙瘩上面一歪差点栽过去。
“陆东平,走不动怎么办?”她这会儿腿发软。
陆东平蹲下来:“你打手电,我背你。”
温婉也不跟他客气,趴在他背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陆东平把她往上托了托,步子稳健的朝知青点走,温婉腾出一只揪着他的耳朵,开心的骑大马:“驾!”
“嘶,又开始捣蛋了是不是?”陆东平伸手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温婉不敢乱动了,瞬间老实极了。
第二天,太阳没了,暗沉沉的,好在麦场上面已经弄了两天,该敲打的都敲打了,剩下的就是用漏筛把打下来的,扬叉挑不起来的麦穗筛一遍。漏筛上面的麦穗堆在一边,下面筛下去的麦粒和麦壳要倒进风车里面,再出来麦壳就被吹了出去,然后麦子就分了出来。
刘朝兴拿了队上的大秤,和周明洪两个人Cao心,再叫上队上的小伙子搭手把要上交的公粮先称了出来。
这天久晴必有雨,趁着还没下下来,该上交的上交,反正迟早的事情,上交完了该入库的入库,粮食装进粮仓里这心里就踏实安稳了。
陆东平跑了一趟公社,去公社的借了拖拉机,然后队上的劳力就一趟一趟的把粮食从麦场往拖拉机跟前扛,这路不通,拖拉机到不了跟前是件特别恼火的事情。就这,拖拉机跑了两趟才把称出来的公粮给拉到粮站去。
大头入库,剩下的还有一大堆麦穗没有捶透,还得要个大太阳晒晒再敲打一次,可惜天公不作美i,到了夜里,那雨就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
一下雨天就凉了下来,温婉晚上提被子,然后给冷醒了,早上到点睁开眼,听见外面的雨声又缩进被子里面睡过去。
睡的同屋的三个女知青都起来了她还没动静,倒是破天荒的头一回,稀奇的很。
外面的雨没停,反而有越下越大的架势,太大的话田里面也是没法去的,忙里偷闲的能暂时歇口气。
知青点上面的烟囱冒着烟,陆东平披着塑料纸给温婉送饭过来了。
上回在知青点踹过一次门,这梁子就结下了,邓红娟看见他就鼻孔朝天的,丝毫不掩盖对他的厌恶。至于张芸,老远看见他就跑,就跟他会吃人一样。也就徐文芳正常点,还站在房檐下跟他打了个招呼:“陆干事过来啦,温婉还没起来呢!”
陆东平点点头,也不好进去,就在窗户边上敲了敲:“婉婉,还没起?”
温婉是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