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见没人了才找陆东平说起陆东临的事情:“周建民不是在我班上吗?我问了,说不是他告状的,就是在一块捏着土疙瘩打仗完来着,那肯定就是满身满脑袋的泥巴,东临那孩子脑子转的快,知道回来之前得善后,跑去河里洗了。另外两个跟泥猴似的跑回去,可不就得挨削,然后一挨打拖泥带水的就给扯出来了。至于简招娣家里,他说他们几个根本就没进人屋,就是为了等陆明洪,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儿。”
说完,忍不住嘀咕:“这两家什么情况啊?是不是跟你们有仇?”
陆东平轻轻的扯了一下她的辫子:“怎么是你们,得改口了,我们,我们家知道不?”
温婉伸手把他手拍掉:“跟你说正经的呢!”
“还有比这更正经的事情?”
说到正经事,温婉想起来了:“你是不是还没跟家里说我们领证的事情?”
“没有!”陆东平看着她,目光深邃:“你想现在跟他们说?”
“啊?怎么是我想,说不说都行啊!”她是想问要不要改口来着,实际上就是叫表婶跟叫妈也没什么区别,她感觉都行,只要陆东平自己不在意就行。
陆东平低笑出声:“那我要是跟他们讲了的话,你可就要改口了,然后还得跟我住一块。我打算等入冬,小麦种下去,闲一点了就办酒,那会儿再让你一起改口。”虽然房子也起了,家具也打了,该置办的都置办了,但是这不是还没收拾好吗?
扯证这个事情上回他提了一嘴,家里就激动的不行,各种想法嗖嗖往外冒,所以,暂时还是这么着吧!有利于家庭和睦。
本来是说简招娣和周贵财家的事情,被陆东平这么一打岔直接岔的没影了。
两个人在院子里喂了一阵蚊子,陆东平去打水,温婉刷牙洗脸,顺便监督陆东平也一起。
反正从她住过来之后早晚都是这样,别人她不管,陆东平那是一定要跟自己一样的。
她不嫌弃人穷,但是她会嫌弃人脏。
陆东平在这块已经算是很讲究的了,温婉更讲究,从小养成的习惯,早晚都要刷牙洗脸,吃了饭还得漱口,不止自己弄,还喊着陆东平一起,连陆春娥和陆东临都不放过。陆东临可以应付差事,陆东平却不能。
大热天的,洗脸还要用温水,说冷水洗了对脸不好,还要泡脚,喝水一定要开水凉下来。
陆东平哪在意过这些,渴的时候水缸里面随便舀一瓢凉水就灌进了肚子里,冬天有点咂牙,夏天这样不要太舒服。
冬天不洗澡,夏天的时候下工就往河里跑,一头扎进去从头洗到脚。没时间去河里,在家弄盆凉水一冲。
温婉从小就被照顾的细致,生活上一些旁支末节的早就成了习惯根深蒂固。
她不觉得因为来了山里就要改变,有些习惯,该保持就要保持,总归是有用的。
要求陆东平跟着她自己弄这弄那的结果就是洗漱完也进不了屋,被人摁在柱头上亲,亲的站都站不稳了。就差床还没支起来,要是支起来了,陆东平觉得自己根本就忍不到入冬,现在就能把人给办了。
要不然就不等那么久了吧?家具什么的赶紧上漆,等到秋收前味道就散的差不多能住了。
对,那会儿时候也好,虽然热了点,但是地里面的菜也多啊!
亲的温婉软巴巴的趴在他怀里他才哑着音喊她:“婉婉,不想等入冬了,等我把家具漆好,味道散一散我们就办酒,然后搬进去。”
温婉道:“我都行啊!”
反正证都领了,迟早要住一块的。
“那,办酒的话我要准备什么?上次给你做的那身衣裳那天穿行不行?你要不要问问表婶。”
陆东平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悄悄的将她身上的衬衣衣摆掀开钻了进去,那细嫩的触感让他完全忍不住了,不止想摸,还想咬。
男人就是这么的永远没个满足的时候。
刚刚喜欢的时候总是想拉个手,手拉上了就想抱一抱,抱过了还想亲个嘴儿,亲一次之后就想亲的更久,然后就不止是嘴了,哪哪都想。
土漆这东西有点危险,好些人过敏,别说碰,离近一点都能起一身红疙瘩。
陆东平刷的时候很小心,再三嘱咐了陆东临和陆春娥不要靠近新房那边。
至于温婉,不用嘱咐,那个刺鼻的味道就能让她主动的离的远远的了。
满院子的漆味儿,坐在堂屋门口都不行。刷了门窗,到礼拜六就腾出时间来刷床头家具了。
这回用的是桐油,比起土漆,这个可是好多了。
陆东平刷的细致,废了点功夫。
刷过桐油的家具比原来的颜色稍微深一点,但是还能清晰的看见木头的纹路,上面跟抛光了似的有一层亮光。
张红英实在没法理解现在年轻人的思想:“这要是刷成和门窗一样的颜色多好看,这样看着太素净了些。”
温婉道:“素净了才耐看啊,不会过时。这些东西都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