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向小姐去不去呢?”
向瑶气极了,她感觉自己就是被猎豹盯上的绵羊,根本无处可逃。
良久,向瑶渐渐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现在对抗不了裴夜寒,她可以忍。
“好,我去,我去。”
裴夜寒似乎是开心了,嘴角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他微微起身为向瑶倒满杯中的酒,举起自己的酒杯,轻声说了句“cheers”。
向瑶觉得裴夜寒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他就是想折磨死她。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根本无法拒绝裴夜寒。
这个男人嗜血暴力,手段狠决,她不知道裴夜寒会做什么,但她知道裴夜寒什么都下得了手。
现在还不是复仇的时候。
向瑶只能静静等待。
等到她羽翼丰满,等到裴氏集团再也不是一手遮天的时候,她会把裴夜寒对她的,一一还回
去。
回到家,已经将近十二点。
向瑶被裴夜寒折磨的有些疲惫。
她轻手轻脚的进了家,家里还是静悄悄的,向母应该是睡了。
向瑶疲惫的简单冲了个澡,准备上楼睡觉。
路过向母房间时,却似乎听到了隐隐抽泣的声音。
向瑶脚步一滞,悄悄凑到向母房间门口,想听的仔细些。
抽泣的声音更大更清晰了。
向瑶一愣,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般刺痛。
她轻轻敲了敲门,房间里的抽泣声骤然消失了。
无人回答。
向瑶又轻轻敲了敲门。
“妈妈,睡了吗?瑶瑶好想你啊,让瑶瑶看看你。”
向瑶轻轻的对着房间里的人说着。
过了一会儿,房间门被轻轻打开了。
向母出现在门口,脸上挂着笑,但眼睛有些红,明显是哭过了。
“瑶瑶,妈妈刚才刚刚睡下,进来吧。”
说完,向瑶跟着向母进了卧室。
向瑶和向母并排着坐在床边,向母没有说话,头略微低着。
向瑶觉得心像被针扎了似的疼。
她轻轻保住了面前的母亲,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妈妈......你还记得吗,小时候瑶瑶一难过,你总是这样抱着瑶瑶,给瑶瑶拍背,安慰瑶瑶,”
想到小时候,向瑶喉咙发酸,一时声音哽住了。
“我知道,从小到大好多事,妈妈都不想让瑶瑶知道,不想让我难过,所以都自己扛着......
现在瑶瑶长大啦,妈妈不开心的事就跟瑶瑶说,扛不住的事就给瑶瑶,瑶瑶来抗,现在该换
瑶瑶保护妈妈了。”
说完,向母抬起头,有些粗糙的手指仔细抚摸着面前女儿的脸,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止不住,
纷纷滑落脸庞。
向瑶鼻头一酸,眼泪眼看也要落下来,被他强强忍住了。
现在是她保护母亲,她不能哭,让母亲更难过。
向母仔细看了向瑶的脸好久,脸上始终挂着慈爱的笑。
“瑶瑶,你爸爸要跟我离婚。”
虽然向瑶的父亲早就不在家住了,他和母亲也只是有名无实。
但向瑶的父亲毕竟是向母从年少时就钟情的人。
无论他怎么伤他,她还是爱这个夫妻了二十多年的男人。
她可以装作不在意不关心,但她骗不了自己的心。
她一直觉得自己做母亲挺失败的,让女儿有了一个不负责的父亲,从小跟着她,没怎么感受
过父爱。
这些年她受的委屈,她从来不敢跟向瑶说,她不舍得让自己的女儿跟她一起难过。
但今天向国富上门说要跟自己离婚,她默默承受了二十五年的委屈突然就全部爆发了。
向瑶知道母亲有多委屈有多难过。
最美好的年华都浪费到一个渣男身上,错付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母亲。
她突然后悔自己刚才说的大话了。
她根本就承受不来母亲的痛,因为这是整整二十五年的时光,太沉重了。
向瑶有些无措,她紧紧的抱着母亲,闭了闭眼。
向母哭的越来越大声,泪水浸shi了向瑶的一半肩。
她没办法去安慰母亲,她能做的,就是在母亲难受是,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
向瑶看着面前难过至极的母亲,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有个这样的父亲。
离婚,离婚了也好,反正他这个父亲的存在只会给父女两人继续添堵。
向母这样在向瑶的怀抱里哭了将近三个小时。
等到向母睡下后,向瑶才轻轻起身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后,向瑶却怎么也睡不着。
母亲真的承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