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你可知道,我今天整天头脑里都是昨夜和你 的美妙印象,和那难以形容的快乐感觉。」「姐,我也是!」「可是我们这样姐弟爱恋,我知道是不正常的颠倒现象。一开始就是我引诱了你,啊,弟,你会原谅我吗?」「姐,当然会。但『原谅』两个字在我们之间是不恰当的,不需要的,完全没有意义。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好姐姐,爱姐姐,我永远永远爱着你!」阿兰带着怜惜和道别的眼神,望着弟弟,说∶「那就好,弟,我想你了解我的意思。」说完,她捧着弟弟的头,在他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被吻的弟弟一动也没动的承受姐姐的告别式的短吻。他们的嘴唇分了开来,但只分开了一隙,一公分不到的一隙。他俩的眼神相对着,流露出依依不舍的柔情。
姐弟俩的嘴唇又再度贴在一起。难舍难分的蜜吻起来。
她挣开来,喘息着说∶「你看,就像我说的,一开始,就不能停止!」「姐,我也是。姐,我好想你!真好想抱住你,让我的鸡巴永远留在你的里,感觉你的 肉包住我的鸡巴的那种美得不可思议的滋味!」姐姐面泛桃红,眼中又现出淡雾般的蒙泷迷离神韵。他们又再度蜜吻,舌头交缠在一起。她的玉臂自他臂下穿出,勾住他的肩头,他环抱住姐姐,手掌贴在她的背後。
他的手掌向下移到姐姐後突的玉臀上,抚摸她的优美曲线。
「哼┅┅弟┅┅」她抚索着他的肩膀。
「姐,你想说甚麽?」他在姐姐耳边轻轻的问。
「也许我昨晚就已经受精怀孕了┅┅那我们就不妨再做一次┅┅」在强烈青春荷尔蒙的作祟下,阿兰给自己和弟弟找到了一个似是而非的藉口。
她把弟推倒在她床上,迅快的脱去他的内裤,她除下睡袍,里面没有奶罩,也没有内裤。她压在弟弟身上,他的擎天肉柱早已笔立,她熟练的捉住它,将龟头纳按入已潮湿沾濡的小 眼。
「弟,我要你,我要你的大鸡巴。用力 姐姐!我就快来了!」「姐, 你的 ,是我平生最快乐的事!真棒,真舒服!」她的玉臀耸扭着,龟头不停的顶撞着花心隆起的嫩肉。两分钟不到,姐姐便到了第一次高潮。他翻身起来,让姐姐仰卧,他跪在她腿间,将姐姐的玉腿分搁两肩,抱住姐姐雪白的屁股,狂涨至十六公分长的粗硬生殖器,有节奏的在姐姐的肥涨的阴户中抽插。
姐姐闭着美目,喉中发出如怨如诉的呻吟,耸抬小 ,配合着弟弟的冲击。
七、八分钟後,弟弟的臀部飞快的耸挺了约一百下,便喘息的伏在姐姐身上,将龟头尽量顶入,在姐姐的花心深处「噗哧噗哧」的射精。
他俩轻怜蜜爱,相互抚摸湿吻。十分钟後,姐姐再次跨坐在弟弟腿上,耸扭玉臀,再度和弟弟欢合。
这夜,阿兰来了六次,阿成三次在姐姐 中射精。
接下来的两夜,姐弟俩尽情性爱,自晚上十一时爸妈入寝後,至午夜一时,两小时中两人 四次後,才倦极相抱入睡。每次最後他俩都紧抱着,痛快的在体内射精。
次日,八月廿三日,星期三。晚上阿成上楼时,不见姐姐阿兰。卫生间门虚掩着,「姐姐一定在厕所。」阿成想,他走近卫生间,在门上轻敲∶「姐,你在里面吗?」门开了一缝,「弟,你进来。」姐姐细声说。
阿成闪进去,见姐姐赤裸的坐在马桶上。
「弟,我的『好朋友』来了!」姐姐说。
阿兰和她的女生同学都称月经做「好朋友」。这个好朋友来迟了,会令人担心,只怕它不来;来了,又相当烦人,两、三天都不得自在。
************八月廿五日,星期五。
阿兰在楼下浴室淋浴毕,刚塞好月经棉柱,妈妈敲门进来。
「阿兰,前两天洗衣时,看到你的床单上有一大片体液流出的痕迹。你没有不舒服吧?」妈妈关心的问。
阿兰暗暗吃惊,「是妈妈发现了我和阿成的事吗?」她心中在打鼓。前夜和弟弟即说即行,忘了垫毛巾,床单被濡泄,事後忘了洗涤更换。
她尽量镇静∶「没有,只是前两天月经来了,今天还没有完全乾净。」妈妈注视女儿的胸部。「阿兰,你又长大了,B罩杯不合用了吧?你试试我的杯罩,看看是否较合用?」妈妈是用34C的奶罩,近一月阿兰觉得奶子在鼓涨长大,B罩杯已开始有些嫌小。
试用後觉得很合适,妈妈说∶「我明天我要和你姑姑一道去买东西,我也正要买新奶罩,替你带几副回来好吗?要什麽颜色式样?」姑姑和妈妈是多年的亲密好友,她俩原是中学同班同学。姑姑长得和妈妈挺像,两人都是很漂亮的中年美妇,现在仍是细腰长腿,身材前挺後突的。听说爸妈结婚还是姑姑的介绍,一力促成的。
「就和妈妈用的这奶罩一样就好。」阿兰说。
下午弟弟回家,拉住姐姐轻语。
「姐,我今天在小徐家,和他一道上网。发现网上有个地方,有关於『安全期』的说明。在月经来前的五天内,和月经乾净了後的三天内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