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厉董第一时间想起了曾经挨打的儿子。
梁董表情亦瞬间微妙,嗯,他儿子也被打过。
两个老父亲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又移开。
那一刻,默契值达到巅峰。
“到底行不行啊?”
“看上去好像很难的样子……”
不是很难,是非常难。
别看只是为了演习临时搭建的“营部”,可一切运行规则都是按照部队标准来的。
中控台是真的,信号共享是真的,通讯加密也是真的!
诚如刚才那人所说,各营部之间都有一套加密法则,必须掌握正确密钥才能查看其他营部的位置。
而江扶月现在做的,就是破解这套加密法则,而不是单单获取一次通讯密钥。
因为,密钥随时都能根据法则进行变化。
一旦系统察觉漏洞,发现入侵迹象,就会第一时间改变密钥,如果不能正确输入改变后的密码,那么中控系统将自动报警。
介时,江扶月非但偷鸡不成,还会打草惊蛇,让其他营部有所防备。
突然,敲击键盘的声音一顿,屏幕上原本定格不动的卫星地图骤然之间放大数倍,最终出现了七个小红点!
其中一个是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那么剩下六个就是……
“查到了?!”厉董惊呼。
“还真有!你看上面靠近河道的那个点,是不是就是我们这里?”
被矿泉水瓶堵了嘴巴的工作人员因为不能发声,只能惊恐地瞪大双眼,看向江扶月的目光仿佛见鬼一般。
“唔唔——”不可能!
“唔唔唔——”绝对不可能!
……
五分钟后,江扶月和柳丝思出发。
这回不需要再看地图,两人径直朝某个方向走去。
而那名工作人员就……
为了防止他通风报信,柳丝思临走前把他捆起来了,还叮嘱萧山和一众校董把人看好。
厉董:“同学,你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梁董:“绝不给明大拖后腿!”
其他校董:“嗯!”
萧山:……好吧,话都被他们说完了。
两人一走,几个校董商量一番,最终决定把他嘴里的矿泉水瓶拿出来。
“你、你们这是耍赖!作弊!我要报告上级!取消明大的成绩!”
“现在立刻把我放开!”
几个校董对视一眼,又默默把矿泉水瓶塞了回去。
工作人员:“?”
这下,清静多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却说江扶月和柳丝思,前行不到八百米,又一处营部出现在视野范围内。
只不过那处地势低洼,为了更好地隐蔽,四周故意栽种林木,林木之间又遍布杂草。
晃眼一看,还真不容易发现。
柳丝思绕到前面,查看一圈:“是央大的营部。”
江扶月微微颔首。
两人同时行动,一个闪身越过警戒线,又利落地避开摄像头。
营内——
央大校长也来亲自坐镇了,此刻正站在中控台的显示屏前,让一个工作人员帮忙调监控画面。
林中有不少摄像头,虽然无法做到五步一哨,十步一岗,但间隔四五百米就有监控,这点还是可以保证的。
通过共享信号,营部可以查看实时录像。
央大校长就是想看看自家学生走到哪儿了,战况如何,目前拿下多少分。
殊不知,他寄予厚望的队伍早在一开始就全军覆没。
如今他本人也危在旦夕……
“调好了吗?画面怎么还不出来?”
工作人员大汗淋漓:“没有……我再试一下……”
“好,麻烦同志你稍微快点,我怕出了那片林区,摄像头少了,又看不到了。”
“那……我尽力。”
“诶,辛苦了。”
就在这时,一阵风灌进来,两人都没在意,也不曾回头。
下一秒,就听砰砰两声——
江扶月:“你已阵亡。”
央大校长:“啥?”
柳丝思打中了那个工作人员,后者只是略微一懵,很快便反应过来。
对上央大校长疑惑的目光,他好心解释道:“营部被端了。”
央大校长听完,好像更懵了。
等他反应过来,江扶月和柳丝思早就离开,奔往下一处营地。
“就、就这?”
“对啊,”工作人员点点头,“您作为营部的一号首领,一号被杀,就等于营部被破。”
“那、我完了?”
“是的。”
“央、央大也完了?”
“按演习规则来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