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宇逸想烙宇悉的性子,他好战,那份杀戮之息,一直被他所压,其实最有效的方法,不是别的,而是杀戮,就是一直以来,他不可能随便的杀人,哪怕是那些恶贯满盈的马贼,也都是有国法的制裁。
所以不是他说能杀,便是能杀的。
但这些冒他国地之人,那么就是非杀不可。
为什么悉表弟会喜欢?
宇文喻不明白的问着烙宇逸,谁喜欢打仗啊,这不是开玩笑,这是要死人的。
而烙宇逸只是将手放在了墙上,看着那些蛮族,越是而近的身形,还有他们手中拿着的攻城武器,而且人数比他们所想象的还是要多。
烙宇逸轻轻抚了一下自己的面具,而后也是转身,向着下方而去。
小安一见烙宇逸这般,也是连忙要跟上,结果一只手却是伸了出来,直接一把就将他给扯了回来。
“你下去做什么,拖后腿吗?”
“我要去保护我家的公子。”
小安连忙的就要扯回自己的衣服,他是公子的小厮,这走到哪里,都是不能离开公子,不然的话,还是当干什么小厮啊。
“尽添乱。”
宇文喻将小安强行的拽了回来,“你又不会武,你去了送命吗?这是战场,又不是一般之地,他们都是习武之人,自是不怕。”
“那二公子,您为啥不去啊?”
小安瘪着嘴,想想也是,他去了只能帮倒忙,说不定还要让公子救他,到时他不是在帮公子,而是在害公子。
就是……这位?
他打量了宇文喻半天,这位不是一直跟在国公爷身边吗,他可是听说,国公爷的那些孙儿们,个个都是自小习武,身手不凡。
他们家的三位公子,武艺都是十分高强的,他家的公子还是大夫,可也能自保。
宇文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间,习惯的想要拿出扇子摇的,结果这摸了半天,也是没有摸到什么扇子。
还有,他下去做什么,他如此的手无缚鸡之力,这是去送死还是什么?
城墙之下,吱的一听,城门就是打开了,沈定山骑在马上走了出去。
他黑发黑须,身量高大,若是不说,谁又能看出他的年纪,已有八旬。
而那些的蛮族个个身量也是奇高,长相粗狂,此时,他们也是身披了战甲,这一次看来也真的就是有备而来的。
烙宇逸骑着马地走了出来,也是与沈定山站在一起。
“你来做什么?”
沈定山沉下了脸,“还不进去!”
这小子若是出事,让他如何给阿凝交待,他家阿凝,二十余岁才是得了这么几个儿子,又是长达数十年的母子分离,才是有了几个如此出色的孩子。
“祖父放心,”烙宇逸拉紧马缰绳。
“逸儿自是能够自保。”
沈定山见他虽是少年,可是这一身的气度,却是优于了常人,可也不是在此地能呆之人。
“你是大夫。”
沈定山再是说道。
“我也是会用毒。”
烙宇逸此时没有悲天悯人之心,这些人犯他国土,伤他百姓,他外公八十余岁,还要上阵杀敌,他身为外孙,若只是看着,那么他还当什么外孙?
第1826章 能凶过你
沈定山拍拍他的肩膀。
“万事小心。”
“是。”
烙宇逸应着,再是用手拽了一下马缰绳,一双眼睛也盯着前方,而两方的战事一触即发。
那些蛮族突是一踢马腥,马也连带着人,都是向前冲了过来。
沈定山拿起自己的大刀……
“我大周的儿郎,你们吃饱了没有?”
“饱了!”几首都是的震天的呼声而来。
“那就给本将杀尽这些无耻之辈,以报我们百姓被欺之仇。”
“报仇,报仇!”
随着将士的高呼声,就连烙宇逸的心中,也都是不由的,生出了一种悲壮之感。
沈定山一踢马腹,也是跟着跑了过去,就在此时,一抹银光一闪,从人群当中飞身出了一名黑衣男子。
正是伏炎,伏炎手拿的正是东白。
他的心中,他的眼中,他的人,他的东白,现在就只有一个字。
战。
再战!
东白一出,必要见血,也是非死即伤。
他手中的剑似是划破了长空,而后前排的那些的马,竟是突然的,就栽倒了下来。
就只是这么一剑,东白竟是砍断了好几匹马的马腿。
而马失了蹄,齐齐也是连人带马的,给摔在了地上,就在这些人还都是未有多少反应之时,伏炎再是甩出了一道剑光而下,那剑十分的锋利,只要一挨到人,就会了被伤,而且剑光接近,也能感觉到一种奇冷感。
而随着冷光而来的,便是那种随之而来的疼痛,而后也是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