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刚刚陆先生让我和您说一下,他晚些时候来接您。”
“大小姐,据我刚刚查阅法典,夫妻一方被逮捕的,视为对另一方造成了巨大精神损害,视为夫妻感情已经破裂,一般法院会考虑这种情况,尽快判离。”
“还不是那几个老骨头,他们家公司老毛病了。”
刘文呢,刘文,这才是刚刚开始。当日你让我受的,今日我必然百倍偿还。
“成交,我会让人把生意交接给你的。”
“让我猜猜,是不是和陆景恒有关?”
“是,我这就去办。”
沉翘起身扶起跪倒在地上的林婶,旋即朝门口说了一声“倒一杯茶进来。”
“大小姐。”林婶眼看着又要跪下来了,沉翘连忙扶起她。
“谢。。。谢谢大小姐。”
“吴大少爷,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嘛?”
“哦?那你给了吗?”
“不顾公司?陆家的公司出问题了?”
“并不是,刘文那厮做的事情天理难容,只是可怜我那个女儿。他们现在走离婚程序走一半,刘文就被抓进去了。我女儿天天以泪洗面,要不是外孙陪着,我真怕她会想不开。”
“小狼狗对你可是很上心的,最近一直在问我关于结扎的事情,药也一直让我给你换最最最安全的。”
“那就太好了,还是怪我自己读书少,打扰大小姐了。我这就回去。”
“有钱一起赚,我自然是乐意的。”
“是嘛?”
“这话倒是说的不错。”
“希望大小姐能帮我女儿早日脱离苦海。”
“林婶怎么来了?”
“那就让我家清儿回来陪我几天,好像也不错?”
“好,我知道了。”
“嗯?林婶好好的怎么还哭起来了?”
“林婶,你先别急,这个问题,我让公司的法务来帮忙好不好?”
“大小姐,法务来了。”
“这怎么能怪大小姐呢,那小子心思本来就活络,起初还天天回家,后来天天醉醺醺回来,再后来直接家都不回了。我老头子以前说的对,一个人呢,你得看他在志得意满的时候,和悲观失望的时候,行为和德行,那才是真实的样子。”
“看在你这么懂规矩的份上,我就再让给你一成,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至于。。。他能猜到什么,就是他自己的本事了。”
“快擦擦!”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是有条件的。”
“沉大小姐,听说你最近闹得不太开心呢?”
“你俩的事情都成为笑谈了,我还用猜?”
“你这样怀疑他,不怕他生
“那林婶是希望我帮忙加快他们离婚的脚步?”
“肉骨头沾灰无趣。”
“这生意,沉大小姐打算怎么分?”
“陆景恒最近让我查五年前游艇上的名单,可别说我没帮你?”
“一桩生意而已。”
“是,大小姐。”
“为他说情?”
“怎么?吴大少爷也想分一杯羹?”
“是,大小姐料事如神。”
“听说沉大小姐吃下了刘文手里所有的资源。”
“他不是兔子,他是狼,只不过是小狼狗。”
“对不起,大小姐,我没拦得住!”
“是为了刘文的事情?”
“先拖着呢,这不得和大小姐打个招呼。”
“好一个不占便宜?”
“说起来,这件事原本也是我不好,如果当初没让他去基金会,他们夫妻俩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哦?什么笑谈?”
“陆家大少爷浪子回头金不换,不顾公司专心做家庭煮夫。”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占你便宜,不如我六你四,如何?”
“呸,要不是你闹那么大,差点搞黄了我的生意,我还不至于那么激动。”
房间门关上的瞬间也带走了房间内的暖流,沉翘靠在沙发上,转头看着窗外的江景,
“早起的虫儿被鸟吃,人太聪明不是什么好事情。”
“坐吧,林婶,先喝杯热茶。”
“大小姐,大小姐,求求您救救我女儿。”
“怎么分都不要紧,只是我不想出面,却想收钱。”
“不打紧,nancy送一下林婶。”
“他到底行不行?要不改天我给你寄点有意思的玩意过来。”
“那就五五平分。”
“林婶,听到了吧。”
招待会的邀请函发出去。”
“你六我四,清儿留下。”
“大小姐!”林婶满含热泪的看着眼前处之泰然的沉翘,好像再焦灼的事情都不足以难住她,眼泪哗哗哗流下来。
“我突然觉得陆景恒才是那只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