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浦年，我上了法律系，第一个起诉你。”
“你个老流氓，你他妈是真不挑。”付沉看着破旧小旅馆里的陈设，不能说是厌恶，只能说是膈应地想吐。
“很爽。”安浦年喘着粗气。
“你动作快点还能在日初前回去。”
“我想出国上学。”
付沉吐得昏天黑地。头脑发晕。唾液和胃里的酸水都流在地上。
“说够了？”
安浦年笑着亲他，亲他的眼睛。安浦年咬着付沉的耳朵。
人渣一天换一个香水。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付言朗第不知道多少次朝一言不发的付沉看过去。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今天穿着西装，看着成功人士。
“我哥……”付沉这边还没打完字。
力道粗暴地抬起他的脸，让他抬眼看自己。
付沉想哭，可是他不会，自从付沉的爸爸妈妈死了之后，付沉就不会哭了。付沉咧了咧嘴唇，露出一个笑来。
脸上被扔下一个冰毛巾。
“我不喜欢男的。”付沉绝望地说了句。
“我不想了。”付沉喃喃。
“别让我生气。”
“你他妈爽够了吗？”
“哦。”付言朗松了一口气。
安浦年看他。
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他不想发脾气。
昂贵的衬衫被他拉来两个扣子，领带松垮地扔在床上：“再说多一点给我听。”
“这个简单啊，你高中毕业之后本来就是要出国的。我还以为你突然想去哪玩了？现在考虑学校也可以，要我帮你选吗？”
“你想出国玩？想去哪？现在去？”见付沉实在不对劲，付言朗有些担心。
安浦年终于抬头，他像看一个乱发脾气的孩子一样看着付沉。
付沉沉默地看他，试图去躲安浦年作乱的手。安浦年的声音密不透风，付沉呼吸间都是他的气味。
安浦年走近吻上他的唇，明明是很轻柔的力道却让付沉窒息。
“你知道吗？我认识你之前都不知道接吻是什么？你进来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付沉茫然地，自顾自地说道。
安浦年笑了笑：“宝贝，我对你不好吗？我给你钱，给你家里人钱。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
付沉看见了他没有发出声的口型。那个笑容好像刺穿了他。付沉像个破旧鼓风机一样呼哧呼哧喘息着。
“这辈子都出不来。”易应礼平淡地看着安浦年，仿佛不是在说这么威胁的狠话。
“什么？”付言朗以为自己没听清。
“宝贝”，安浦年手里一张黑卡，“高中生的零花钱不够用，买点药自己治一治。”
“安浦年，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好玩。你找别人吧。我不想。”
“我想现在出国，高中去国外。读高中
不知道在向谁解释。
“晚上十点，我叫人接你。”付沉咬牙看着这则消息。
海洋薄荷加一点柠檬。
安浦年用黑卡拍了拍付沉的脸，把卡塞进他嘴里。
他伸手求救。
安浦年静静地看着付沉。
“所以呢？要我夸奖你纯情吗？你在床上可一点不纯情。”安浦年放下手里的书。露出一个玩味的笑。
安浦年抱着付沉。他的唇留恋地贴在付沉肩上。
直到身下人喘不过气来，安浦年才宽慰似的给他顺着气。
“我请假带你去。哪个国家？”
“我才多大？”付沉整个人都在抖，像是要崩溃。
付沉擦干了脸，怔怔地看着安浦年。
“我又不会嫌弃你。”
“我老？我比你能大多少？”安浦年笑。
安浦年似是觉得十分有趣。他看了易应礼好一会，终于转身。安浦年走几步拿起外套，领带系在脖颈间。
“你值这个价吗？”
“你听不明白吗？！我想出国！”
眼前人就够膈应了。
“你的学费和奖学金，我来出。”
“我是不是说过，不要吐。”
“我想出国。”
面对付沉的突然爆发，付言朗皱眉。
“我告到你倾家荡产。”
“再说多点给我听。”
安浦年松手，怜悯地看他。
付沉人在山上，短信收到不少。慕恒给他发了不少赛车视频约着付沉下来解闷。
“凭什么啊？”
安浦年抬头，付沉看着他的脸，用力推开人，扶着床沿就开始吐。
“哈。”
付沉张了张口。
付沉抖着手擦脸，脸庞到眼角都泛着不健康的血丝，安浦年坐在沙发上看书。他戴着眼镜，眉目在冷白的灯光下冷冽。
“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