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卧室,南宫守静静的坐在床上,微微的笑着,手中拿着他早已经准备好的东西,上面静静的写着两个大字。
‘婚书’,那是他早应该送给弦音的东西,但是一直到了现在依旧是拿不出手,就怕那人会直接拒绝自己,所以一直等了很久。
可就在刚才那人说要离开的时候,他害怕了,那人消失的那一段时间,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所以他再也忍受不了。
哪怕是用那种卑劣的手段,但是他又必须要光明正大的夺下那人在他心中的位置,哪怕是挤进去一丝丝也好。
默默的叹了口气,舒缓着心情,他也知道弦儿的武功不弱,两人一直都是一胜一负,一直打到了现在,不过他也思考过很多的事情,如果弦儿这一次真的赢了,那么他就直接离开南宫家,就跟着弦儿到天涯海角,就不信打动不了对方的心。
如果真的能像他所想的那样,该有多好,南宫守躺在床上静静的想了很多的事情,也感觉到了很多的不可能,但是现在看着眼前一切的时候,又感觉是那么的正常。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内心却是平静,毫无波澜,静静的看向窗外,眼前的一切又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弦音静静的起身,穿好早已经准备好的衣服,看着小四趴在门上偷偷的看着里屋,他笑着说道:“怎么今天不进来了?”
“啊?”回过神的人,红着脸着急的走进屋子,担心的问着:“公子是要离开吗?早上就听到众弟子在讨论说公子要离开的事情,要是公子离开了,小四会舍不得的。”
弦音默默的看着眼前的孩子,微微的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鞭子,随后别在腰间,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走到对方的身边,“其实也不会怎么样,只是离开而已,现在还不一定,我要赢下这局,赢下后才能离开。”说完打算离开的时候,小四却又忍不住说道:“那公子,为什么赢下来之后让掌门娶你,明明你们两人都互相喜欢对方,这样子不是更好吗?”
听到这话,弦音无奈的笑了笑,确实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件事情,“说真话,我不想逼他,要是他真的能赢我,或许会要求我什么事情吧,只要我赢了,我就有机会离开,但是小四,我还是想说,真的,任何的事情都不要保证绝对的说法。”
那微微转过脸的笑容,让身后的孩子内心一愣,“明明互相喜欢的两个人,难道就不能在一起吗?”
“大人之间的感情你不懂,不是我”他还未说完就自己闭上了嘴巴,最后沉重的喘息着。
“南宫家的事情,我不想掺和,我过来那么久了,虽然没有几个月,但是多多少少都知道他们对我其实并不看好,所以与其在这里,不如就离开吧,小四,有的时候为了自己做些牺牲也是必要的,这些往后你才会明白。”
小四看着那远离的人,背影即便是落在他的眼前,他依旧不好说什么。
‘明明,就是你们大人之间想那么多的事情,现在却感觉自己有道理一样,其实什么道理都没有,害得我还以为大人有多厉害一样,就是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心,公子是这样子,好不容易看到掌门开心些,现在又要看着公子离开了,整个南宫家也会败落下来,倒是公子一走,掌门估计也会离开,到时候该怎么办,整个家里的事情谁来管。’
小孩子毕竟有小孩子的担心,大人也有大人的想法,小四无奈的叹息着,撅着嘴巴跟在弦音的身后,又不知道怎么和眼前的人说话,看着那背影一直来到前门的院前。
此时的弦音才算是看到了什么叫做的真正的大家,昨晚上那一场飞身,看到的只是俯视的视角,现在当他站在大门前的练习场,他瞬间就融入其中,感受着此时此刻的气势。
忽而整个南宫家的师兄弟纷纷停下手中的剑,一双双的视线看着弦音,倒是让弦音越发的不自在。
他脚步小心的往后退了一步,耳边又回荡起之前那些人的话语,说他放荡,说他用身体勾引掌门,还说他吃软饭,说莲心宫出来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人很多很多,甚至是没有一句是好话。
他知道自己理亏,也知道自己现在寄居在别人的屋檐下,所以一直都没有和众人有过接触,这下子身体好了,想着能早些离开就早些离开,也省的给南宫守添麻烦。
他视线看了看众人,却看到那些人的脚步也纷纷往后退去,正感觉奇怪的时候,为首的三位南宫家的师兄弟走到他的面前。
作揖而道:“公子,身体好些了吗?”
“恩”他不太喜欢和众人说话,便是低着头,小声的应和着,也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却也不好说什么,默默的点了点头就站在了一边。
“是南宫家怠慢了公子,请公子莫要怪罪。”南宫盛温和的笑了笑,这下子倒是弦音不知所措了。
“哪里的话,是我这些日子叨扰了诸位。”这么说话总感觉不适应,憋了憋嘴巴,倒是身后的小四看着南宫盛,红着脸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就好,在下是南宫家的大弟子,南宫盛,也知道公子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