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的第一眼,那人并不在自己身边,倒是看到小四笑眯眯的站在床前。
“夫人醒了?”他换了称呼,仿佛是知道了他已经和南宫守的事情,张开嘴巴,想要开口说话,发现喉咙有些哑,红着脸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杯,“水。”单字而说,小四笑嘻嘻的跑着过去倒了杯水又走了过来。
扶着弦音坐起,喂过水,又看着夫人扑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恩?”他好奇的看着夫人的背影,笑着上前帮人盖好被子,随后又退了下去。
倒是弦音一连休息了三天,期间醒来的次数很少,断断续续的吃了喝了些清粥,算是过去了第一次的时间。
三天中看望他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些认识他的人,还有他见过一两次面的人。
倒是南宫盛,南宫贤三兄弟和南宫燕,等人他都认识,还有一些是过来想要讨教他的鞭法,最后却被是被小四轰了出去。
唯独留下好印象就是南宫盛,为人亲和,淡淡的微笑也能让他感觉到舒心,年纪也就十有九,武力倒是也是众师兄弟中上上层,自然是和他没有办法比的,约定了等身体好了,希望能打上一场。
两人倒是寒暄了很久,最后还是被南宫守给赶了出去,美名曰:“自己的夫人,自己去找,掌门的夫人不能动。”
弦音也只能笑笑,看着南宫守憋着一张脸,他就感觉很好笑,明明也不比南宫盛年长多少,却是有了掌门有的气势。
他朝着眼前的人招了招手,好奇的问着:“你到是怎么当上掌门的?”
“子承父业,天天被爹爹逼着练武,后来这里的人就没有能打的过我的了,出去做生意碰到了你,喜欢上了,挺好看的,很暴躁的脾气,可是能看的出来,被逼的,很好看”说到最后一个大男人居然红着脸笑嘻嘻的捧起弦音的脸,偷偷的亲了一口。
不见得人有拒绝他的意思,便是更加的放开,似乎是身体的交融,让两人间的隔阂消失了很多。
南宫守笑着说道:“身体好些了吗?躺了那么久,我们出去走走吧,大夫说你心事重,我也不逼你,你要是想说就说,不想说,我也没事,不过弦儿,这你要是真还想离开,我陪着你一段时间吧,至少我也安心些。”多多少少有些不舍,毕竟眼前的人是他认定的人,要是就这么消失不见了,他又该开始着急了,甚至是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
弦音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最后笑着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南宫守的想法,“往后不逼我了?”
“我我哪有逼你,是你自己认为你输了,我会提让你留下的事情,现在倒是好了,直接昏倒了,我心疼还来不及呢。”一边说一边把衣服递给对方,看着弦音在他的面前露出淡淡的笑容,他内心也少了些烦躁不安。
一直看到他站在面前,双手伸出帮着人整理好衣服,随后笑着说道:“好看,从外貌看确实很难发现是双儿,你都把我蒙在鼓里了,我想了那么久,以为我们往后会去领养孩子,现在倒是好,看着你,我挺安心的。”说完单手揽过弦音的腰身,确实那腰际比一般的男子要窄一些,而且身材也更好。
倒是听说过双儿被男子浇灌后,身体会发生微妙的变化,这下子他倒是有些能看出来了,更加的有味道,而且也更加的好看。
谁知弦音突然之间转过头,静静的看着身边的人一眼,“看了这么久还没有看腻吗?”
“哪里的话,不腻的,不腻的。”
边说边走,这才刚走出院子没有几步路,突然之间院外的几十号人物纷纷的躲在树后看着。
弦音视线一扫而过,也知道大概有了多少人,也只是笑了笑,心中有所明白。
自己的力量让这些后生的晚辈,对他有害怕,也有些胆怯,却是也有些尊敬,只是他能做的就是让这些人能明白他不是吃软饭的,不然怎么在他们面前站稳脚步;这才刚从一个院子走到另一个院子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了声音。
“让你说夫人是男人,让你瞧不起夫人,现在好了,掌门真的和夫人在一起了,现在你不认也要认了。”男人的手敲了敲师弟的你脑袋,结果看到师弟憋屈的瞪着他一眼。
“师兄,这不是我不知道嘛,要是我知道,我怎么可能会真的让夫人那么的难堪,我我以为夫人是男子的”憋屈归憋屈,内心愧疚还真的有,看着那已经消失在院门口的人,叹了口气,算是认栽了。
来到前厅,弦音被人牵着手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随后那身边的人就笑嘻嘻的说着:“今天中午吃好的,我让后厨的人做了很多,算是摆上一桌小宴,你不生气就好,也不要难受了,身体不好倒是真的,我看不下去。”
“恩”弦音也只是点点头,低着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外来的人,和这里的众人本来就不怎么熟悉,又怎么说好的上就好的上,即便是表面再怎么的波澜不惊,内心还是没有办法接受那么多的人。
他是谁,他自己内心清楚,即便是这人真的喜欢自己,只要花心莲一天不放过他,他就没有任何安心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