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南宫家被指派出去做任务的时候,总是会想到很早之前的事情,有的时候会想到那人的面容,即便是睡在隔壁的房间,手指尖划过床板的时候,会忍不住偷偷地观望着那人的方向,咽了咽口水,最后也只能憋着嘴巴,继续躺回自己的床上,叹了一口气,就算是自己的错,他也承认,但是也知道自己已经有些安耐不住。
“唉,算了吧,还是远离他比较好,要是大师兄真的凶起来,估计我是真的没辙了。”说完躺在床上,静静的闭着眼睛,可是自己那一双手依旧是紧紧的攒着床单,眉间深皱,最后还是睁开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办。
心事很重,更重的其实还有南宫盛,他此时虽然闭着眼睛,却根本不敢睡着,手指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剑,就怕隔壁的人突然之间摸上来,可是一直到后半夜的时候,整个客栈安静至极,还是挡不住睡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两人都顶着不是太舒服的身体骑着马离开了眼前的城镇。
其实任务很简单,只是要去各个门派派送喜帖,但是对于他们两人却是考验,南宫凌眼中有南宫盛,只是一开始他的行为就已经有些让身边的人远离了他,他也是能改就改,离开也已经离开了一段的时间,感情终归是感情,能反省就反省,一直到了现在,多多少少还是会感觉自己的冲动。
可是终归不是那年轻时候的自己,两人即便在一起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对方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南宫凌揉了揉鼻子,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和眼前的人说话,最后只能憋出那简单的三个字:“对不起。”
说出的话很轻,但是却有分量,他害怕南宫盛会拒绝他的道歉,也害怕眼前的人依旧会和他计较那么多年前的时候,虽然知道自己本身就不应该被原谅。
“”南宫盛确实听到了那人的道歉,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便是又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最后他还是低下头沉重的叹了一口气,静静的看着前方,手虽然依旧是牵着马绳,脸上已经见不到任何的表情,不像是开心也不像是后悔。
“你说这么多其实也没有什么用,抱歉一句话解决不了所有的事情。”内心其实并不想说这么多,可是就是忍不住,好像自己前两年所有受的痛苦全数都想加倍的给眼前的人。
“我知道,所以我也没打算让你原谅我,大师兄那个,我这一次任务结束后会正式离开南宫家,我也想好了,毕竟在你的身边,我有的时候感觉其实挺亏欠你的,毕竟说什么都是你大我一层,我却这样子对你,大师兄,倒是请不要说什么挽留我的话,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我一走后也会彻底的和南宫家断绝关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只是这个时候,总感觉说出来安心些,至少不会感觉那么的难受,有的时候看到眼前的人,或者说想起来的时候,内心多多少少都是会很难受。
南宫盛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渐渐的也就变成了无话可说,就这样子打算让眼前的这一场风波平静下去后,再想之前的事情,现在想想看,好像就自己一个人还在想那些曾经的过往。
只是被兄弟当了一回女人
这话一直都在自己的耳边挥之不去,渐渐的也就往了心里去,可是回过神的时候,身边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当他的出气筒,最后就是冷眼旁观这个世界,有任务就做任务,没有任务就在家里教导那些师弟,身边其实只有自己一个人,成了习惯之后也还好,至少不会感觉到孤单和寂寞。
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前方,那两年前的事情,仿佛依旧还是历历在目。
‘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告诉我,南宫凌,你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南宫凌,我这一辈子都恨你,最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不然我会向掌门个告发你的事情,连带着你所有的资格一并剥夺。’所有痛恨的话语,他都说了,也都对眼前的人起了杀心,只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见到南宫凌过,这人就好像消失了,再也见不到了,之后才明白过来,说是去外面历练,只是躲起来不想要回来。
他自己心里清楚,或者说其实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只是他想要那人的一个说辞,最后等到的只是那人辗转回过神来后那一场静静的笑容,却是让他安心了许多,两年多不见,恨意少了,倒是想要见人的心多了起来,见了面不知道说什么,仿佛是想要把内心所有的气愤都发泄到眼前人的身上,最后看到的却是又想要离开的人。
视线看向身后,南宫凌却是静静的坐在马上,视线看着前方,微微的笑着,偶尔会低头,偶尔会有那难堪的笑容。
南宫盛却是低下头,不愿意开口讲话,身后的人也是如此,最后两人都是如此,一直到两个月后回到了家里。
一路上话很少,也没有见到彼此有愿意开口动手的一方,回去之后就各回了各自的屋子,期间南宫盛和南宫凌各自去看了一趟弦音,见着夫人肚子又大了几分,就笑嘻嘻的寒暄了几句就回去了。
其实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