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的黑暗吞噬着他,曾经的记忆中,依旧还是有那些过往。
南宫守挡在弦音的身前,把对方护在身后,南宫贤三人一边一个,把夫人护在身后。
倒是花心莲依旧是笑着说道:“弦音,你抬起头看看我,看看你的宫主,看看我的模样,是不是和之前没有变过?还记得我吗?还记得曾经一手带你出地宫的人,还记得那黑暗的深渊之地曾经有人一次次的把你从里面的带出来吗?”
他一遍遍的说着,那些曾经的事情,也是一次次的想要侵入对方的思想,但是此时的弦音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睁大着眼睛看着前方,急促的呼吸着,一直到最后都不愿意面对那个现实,静静的看着前方,最后咬着牙齿说道:“宫主”
只是一句呼唤就让南宫守愣了一下,他突然之间大声吼道:“花心莲,你想对他做什么?”
“是我想对他做什么?还是你想对他做什么?南宫守,他可是莲心宫的人,他可不是你夫人,他只是一个卑贱的双儿!”
‘卑贱、卑贱’那声音一次次的回荡在自己的耳边,弦音全身颤抖起来,不敢看眼前的一切,静静的耳边似乎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随后恍恍惚惚的摇晃着自己的身体,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内心的深处又渐渐的被那黑暗给吞噬。
“卑贱?谁说过双儿是卑贱的?是谁说过双儿一定要伏在别人身下,又是谁说双儿一定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既然都是人,哪里有什么贵贱之分,只是你自己把自己看低了,只是你自己认为弦儿是个双儿,从你那里出来就一定是要做为一个杀手而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你有想过弦儿的想法吗?你有问过你自己吗?”
南宫守的话说的很大声,他的视线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那站在不远处的人缓缓的挑起唇角,双手缓缓的叉着腰,眉间一挑而后脸上又露出了邪恶的嘴脸,似笑非笑,一双眼睛凝视着前方。
“我没有说双儿是卑贱的,但是我也没有说双儿一定要是一个杀手,但是双儿也可能沦为别人杀人的武器啊,或者是被杀的那种武器,你看看弦音,没名,没姓氏,就是连一个好好的样子都没有,长的人不人鬼不鬼,还是我们这里出来的,我知道你们在坐的所有人都讨厌莲心宫,都认为我们这里出来的人是疯子”
花心莲说的话越来越多,渐渐也就成为了众人的把柄,本来好好的一场婚礼,最后变成了斗嘴的地方。
南宫守看着周围的人,无奈的笑了笑,即便是如此他还是要说:“都是疯子是吗?那我南宫守即便是爱上一个疯子又怎么样?为什么我一定要喜欢什么女人,或者是男子,为什么我不能爱上一个我爱的双儿?难道为了自己一个爱的人,我就不能守护好他吗?还是说,你花心莲,是在羡慕什么?难道是因为弦儿有的男人,比你的男人更好?”
渐渐的这话惹得花心莲的眉间憎恨,他咬着唇瞬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随后瞪着眼睛,愤怒的说道:“男人?就是因为男人,南宫守,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不是什么好人?是啊,我到了现在连弦儿心里想什么都不知道,我确实是个不够资格当他的丈夫,可是我也说过,想要拒绝这一场婚事,我也由着对方,我不会阻碍弦儿的选择,倒是你,花心莲,我记得花家的人各个都是双儿,你难道就不会嫌弃自己恶心吗?被男人做贱,然后被抛弃,最后变成一个孤单的人,我看你是得不到说葡萄酸是吗?把那些小孩子的男人聚集起来,一次次的玩他们,说是培养杀手,只是因为自己的心被男人折磨了,想要发泄在那些男人的身上不是吗?”
面对南宫守的话,花心莲瞬间内心一愣,皱起眉头,此时周围的环境变得很安静。
两方人马到了现在还不曾开始动手,落千秋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场内幕,他缓缓的往后退了退把自己隐藏进黑暗之中。
“南宫守”瞬间花心莲双手紧握自己的剑,Yin沉的神色竟然全数展现在自己的脸上,咬着嘴唇的牙齿也越来越展露而出。
弦音静静的抱着自己的身体被保护在中间,就算是没了内力的他,还能感受到周围的寒冷。
“好多人好多人”呢喃着话语,不敢提起头去看那周围的环境,却是仅凭着感觉,拉住了南宫守的衣服,想要紧紧的攒紧,就在这个时候,那衣服脱了手,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大堂间,就在南宫守离开后,大堂中也开始一片的打斗。
各派掌门纷纷为了铲除莲心宫而和对方大开杀戒,而当弦音提起头的时候,自己则是被南宫贤三人护住。
他惊讶得到看着南宫家的众弟子,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紧张的神色,却是临危不乱,他瞬间微微的舒展开眉头,内心也有些舒缓,不知为何就是感觉很安心;忽而想到了什么,对着南宫贤说道:“守呢?”
“掌门在外面,夫人是想出去看看吗?”
“恩”
他感觉自己有些说不出口,可还是说出了自己内心真正想要的答案。
南宫贤笑了笑,最后一掌气挥开周围的三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