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斯心下一跳，不安地看着瑞秋拿起来手机，陡然冷淡下来的面容。他能察觉到，如果，如果他不快点做出决定，他以后大概和瑞秋再也不会有联系。
他不想这样……
他急切地上前又握住了瑞秋拿手机的手，声音颤抖着开口：“我，我愿意的…只是…只是我……”
他为难地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说下去，才能自己开口在喜欢的人面前说出自己的心结，完整地展露他的自卑，他的缺陷。
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落了泪，眼眶泛红而湿润，难堪地用另一只手胡乱地擦着面颊上的泪渍。
瑞秋冷淡地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腕，沉静地看着他掉眼泪，并不说话。
菲利斯的眼泪越擦越多，可他无暇顾及，瑞秋的冷淡让他心慌。
此刻，怕被赶走的恐惧战胜了一直以来的自卑，他眼眶红红地单手解开了灰色运动裤的腰绳微微扯下，带着瑞秋的手，覆上了自己的小腹。
菲利斯低垂着眼帘，不安地扇着两片湿漉漉的白色睫羽，抿着薄唇结结巴巴低语。
“可…可以的…”
瑞秋面无表情地顺着他的小腹向下，纤细的手指挑开他的内裤，探了进去。
只是刚探进去，手掌就被那充满潮意的内裤包围裹紧。
瑞秋的手顿了顿，而后握住了菲利斯那根火热硬挺的粗大肉棒。
她的拇指指腹轻蹭着菲利斯的尿道口，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质问他：“内裤怎么这么湿？”
菲利斯难堪地撇过了头，不知道怎么回答。
瑞秋手掌紧了紧握住他肉棒的力度，指腹由轻蹭转为更为刺激的按压，引得菲利斯低哼了一声。
“回答我。”
菲利斯感到羞辱，双颊早已红了一片，他的眼泪不知不觉又蓄满了眼眶，片刻后索性自暴自弃起来，闭着眼声线颤抖着回答。
“吸奶的时候…骚逼把内裤喷湿了…”
闻言瑞秋起初还有些疑惑不解，而后像是想到什么了一样神情都透露着吃惊。
她迫不及待粗暴地扯下了菲利斯的内裤，霸道地分开他的双腿，亲眼目睹了他腿间那条靡红的窄缝。
那朵肉花比瑞秋的看起来更狭窄更娇嫩，颜色却因为菲利斯的肤色，透着烂熟的红，矛盾而淫靡。
瑞秋探出手指在小穴表面轻抚，感受着上面丰沛的淫水，指尖沾湿后来到他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轻揉。
菲利斯因为这若有似无的触摸敏感得颤抖喘息，他甚至有些压抑不住喉间的呻吟。
“这里被人操过吗？”
“没有！”
菲利斯急切地反驳，恶狠狠地瞪了瑞秋一眼，却因为他脸颊动情地潮红和眼里的水汽显得像在嗔怪。
他怎么可能像她说的那样淫荡，别说操了，他根本不可能让别人看见这里。
她…是第一个。
“很可爱。”
瑞秋的心情现在好极了。
可爱？
是他听错了吗？
菲利斯不可置信地睁大了那双湿润的琥珀色的眼睛，试图从瑞秋的脸上找到一丝嫌弃嘲笑的痕迹。
可他除了一抹兴致盎然的笑意什么都没看到。
他的表情逐渐变得茫然，可爱这个词也会有一天被用在他这具有缺陷的身体上吗？
他从没想过，有人会把他从自卑的泥潭中拉出，将他的破碎捡起。他把遮羞布撕开，将他自己的不堪袒露在她的视线下。
他原以为他会得到嫌恶和讽刺，他不安地以为，会被她赶出去呢。
他心里其实早就在同意的瞬间就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承受那些难听的话，他想，大不了就是在喜欢的人面前更丢脸一点罢了。
可他担心的那些全都没有发生。
瑞秋小姐在说他可爱……
他的心狠狠地颤动了。
那颗心好像突然就变得潮湿起来，像被人捏住后用力挤压，淅淅沥沥往下滴着水，充斥着酸涩。
菲利斯突然就将瑞秋捞到了怀里，将脸埋在她的颈脖处，无声地哭泣起来。
湿意弥漫在瑞秋光滑的肩，她愣了一下，将手覆在菲利斯白色的头发上，而后轻轻地，轻轻地，像安慰孩子一样，抚摸起来。
“怎么像个孩子一样哭个不停呢。”
瑞秋亲了亲他的发顶。
怀孕后的母性让她没办法对可爱又脆弱的孩子置之不理。
她突然冒出了一个荒唐的想法。
“要不要试试看叫我妈妈呢？”
菲利斯惊讶地抬起脸，连哭都忘记了，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将落不落的。
瑞秋温柔地贴了贴他的额头，语气却带着命令的意味，“叫我妈妈。”
菲利斯脸又红了，他被俘获了。
更何况，即使觉得羞耻他也完全没办法拒绝瑞秋。
“…妈妈。”
于是他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