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等了,李承泽本就活的艰难,如果自己不在,李承泽被太子和李云睿威胁,同他们一起造反,那自己就又要失去他一次了。
失去李承泽一次就让他痛不欲生,再失去一次,他真的会活不下去。
“是你哥哥,要把自己嫁给我的。”
范闲垂首,做出毕恭毕敬的姿态来。
“嫂子这是做什么?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叶流云被苦荷和四顾剑牵制,想要来救驾却分
淑贵妃上了范府的马车,柳姨娘笑嘻嘻地拉她坐在自己身旁。
一方玉制印玺落在掌心,范闲知道,这是玉玺。
不是庆帝,那极有可能,是长公主。
“砰!”
“那就大恩不言谢了。”
三更已过,可是淑贵妃迟迟不来,范若若焦急地原地踱步,心中祈祷着千万别出岔子。
“出来吧,老五。”
“一早就收拾好了,就等着,夫人一到,便可启程。”
“还是没有太子的消息吗?”
上一世,叶流云临阵倒戈,苦荷和四顾剑联手,也没能伤到庆帝。
范闲上前,庆帝示意他伸手。
原本冲着他心脏而去的铁钎,直直捅穿他肩膀。
“就知道他去哪你都得跟着。”
在京都搅弄风云就算了,还和自己的侄子私通。
“殿下,风大,该添衣了。”
“东宫戒备森严,我们的人进不去,之前安插在东宫的眼线,全被拔了。”
暗中收拾好细软,备好马车,范若若只等着淑贵妃一到,即刻启程。
“是!”
七天了,自李承泽从江南归来,整整七日了,太子都不曾在人前露面。
悄然爬上一颗古树,借着树叶遮挡,范闲架好巴雷特,调整枪口对准庆帝。
“孩儿已经安排好了,您现在就去范府,和范家人一起,前往儋州。”
五竹动作迅速,手持铁钎靠近,庆帝眼神狠厉,真气倾泻,震得铁钎歪了一分。
太子这么久没有消息,难保不是被她给囚禁了。
“好,你自己……也要小心。”
范闲转身,朝着下山的小道而去。
哥哥才是做了嫂子角色的那个?
“可都收拾好了?”
“啊?”
范若若一早就得了李承泽的信,要她说服家人前往儋州。
谢必安拿来外袍,见李承泽没有转身的意思,只好上前一步,抖开外袍给他披上。
另一行浩浩荡荡,虎卫镇守左右,往儋州方向前进。
开弓哪有回头箭,即便胜算不到五成,范闲也决定铤而走险赌上一把。
或者说,庆帝不会杀太子,虎毒尚且不食子,哪怕他不是个慈父,也不会愿意背一个杀子的骂名。
”
“事不宜迟,现在就走吧。”
范若若大喜,三两步迎上去:“可算是来了。”
范若若可不敢受李承泽的礼,忙伸手拦住他。
都说高处不胜寒,范闲站在山巅,冷风瑟瑟,四周杀意弥漫,饶是他已经经历过一次大东山决战,心中还是不受控制浮起几分恐惧。
换了以前,她是不会搭理李承泽的,可是现在不一样,李承泽可是她……额……应该是嫂子吧?
这一次来的匆忙,只让五竹叔埋伏在周围,没有充分的准备,胜算不到五成。
范若若笑着挥挥手,转身欲走。
约莫走出两三里路,又绕到环海的一面,攀着峭壁往上爬。
庆帝伸手隔空点一下范闲,笑意却不达眼底。
范若若瞠目,难不成,自己一直都想错了?
“咳,你那声嫂子,怕是叫错人了。”
“要变天了。”
庆帝既然要去大东山祭天废太子,便没有理由在这个关头悄悄杀他。
一颗子弹穿胸而过,庆帝身形一顿,缓缓转身。
山顶战况激烈,洪四庠尸体都被真气震碎,血腥味刺得范闲几欲作呕。
“你带着玉玺回京,如有逆贼犯上作乱,格杀勿论!”
李承泽静立良久,最终只是吐出这么句似是而非的话来。
李承泽突觉鼻子发酸,这么多年,只以为母妃爱读书,却不想,母妃更爱的是他。
李承泽对着范若若弯腰行礼:“多谢你愿意信我,母妃就拜托你了。”
城门守将是李承泽的人,一行人顺利出了城,立马兵分两路,范若若带着淑贵妃和柳姨娘挤在一辆马车里,范建亲自驾车,绕过官道往北齐而去。
“你过来。”
五竹应声出现,机械地走到庆帝身后。
正是焦灼之时,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转过街角,快速驶来。
想到李云睿,李承泽又是一阵头疼,李云睿可比他和范闲疯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