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灵均:“……”
“Jing卫!”
Jing卫是个急性子,在旋gui现身的瞬间就一个俯冲,尖嘴啄向旋gui背部。
“哎,别……”原灵均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她已经从灰黑色的gui甲上啄下来一小块黑色碎片,“啪嗒”一下扔到了水里。
原灵均:“……”
大家都是里出来的,何必互相伤害呢?
他转过眼去看旋gui的反应,大乌gui不愧是个老实gui,被Jing卫这么啄也不生气,注意到原灵均的目光,还好脾气地冲他笑了笑:“谢——谢——,舒——服——多——啦——”
原灵均:“……”
好吧,你注意别被啄秃了就好。
也是奇怪,那一小块gui甲落到洪水中后,没有像普通的土壤一样被水冲走,而是迅速扩大,拦住了汹涌的水流,没一会儿就化作了一堵上百米高的土墙,坚定地拦在了洪水中央。
“咦?”圆圆道:“这些土好像有些奇怪?”
Jing卫拍拍翅膀飞回来,刚好听到了这句话,“哼”了一声,昂着头道:“当然了,这可不是普通的土,这些都是大禹当年治水没有用完的息壤。”
“息壤?”原灵均闻言吃了一惊,连忙转过头去仔细观察旋gui的背部。
果然,乌gui壳最表面一层灰黑色的泥壳被Jing卫啄掉后,露出了隐藏在下方的灰绿色gui甲,gui甲上交织的纹路形成一幅独特而瑰丽的图案,让人多看片刻便觉得有些晕眩。
只是这些奇异花纹的面积太小,一时间让人看不太清楚。
“这是……”原灵均这几天什么不科学的事情都见识过了,科学世界观早就崩塌得不像什么,因此他大胆猜测,积极求证道:“河图洛书?”
“不——是——”旋gui与有荣焉地挺了挺胸,慢吞吞道。
原灵均:“……”
不是你骄傲什么?
听它说话太费劲了,Jing卫也有点受不了大乌gui这个慢吞吞的劲儿,索性代替它道:“这不是河图,是洛书,龙马负图,神gui献书,大禹当年便是凭借gui背上的洛书研究出治水之法的。他命令应龙在前方开路,神gui背负息壤跟随其后,用了整整一十三年,才将席卷华夏全境的大洪水治理妥善。”
旋gui骄傲地点了点头,随着Jing卫的话音落地,它终于说完了整句话。
它说:“不——是——河——图——”
原灵均:“……”
大禹当年如果不是自己潜心研究洛书,而是认真听大乌gui讲解的话,恐怕一十三年是治不完水的。别说十三年了,三十年都治不完,到时候就不是三过家门而不入了。
原灵均默默地在心里心疼了一把大禹。
他问Jing卫:“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先把息壤从gui背上取下来?”
Jing卫点头:“还需要按照洛书上的治水之法测定方位,丈量大小,将息壤布置在适当的位置,这样才能够疏通水道,截流造堰,肥沃土地。”
作为一个动手能力MAX的工科生,原灵均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胜任。
他撸了撸袖口,从地上抓了一大把兰青草,对圆圆和Jing卫道:“好了,事不宜迟,治水的事可以下午再说,现在我们先来取息壤。”
说罢,他冲旋gui笑了笑,在大乌gui震惊的神色中亮了亮手中刚扎好的草垫子
“来,神gui,别怕,洗个澡,我把搓澡巾都给你准备好了!”
旋gui:“……”
“啊——,不——要——”它慢吞吞地呼救。
原灵均没理会旋gui的话。他招呼着戴罪立功的长右给旋gui背上均匀地喷上水,让Jing卫把它gui壳上的息壤啄松,自己则拎着草垫子,刷猪皮一样卖力地洗刷刷,洗刷刷……
洗刷刷……洗刷刷……
旋gui背上的息壤足足有几十厘米厚,重量很沉,而且非常顽固,比水泥混凝土还要难清洗,没一会儿原灵均的手就酸了,圆圆十分坚定地让他到一边歇着,自己接替了给旋gui搓澡的工作。
圆圆控制着风,用无形的手抓住草垫子在旋gui背上洗刷刷,原灵均则蹲到旋gui的鸟头旁边,和它说悄悄话:“我说神gui,你该不会从大禹治水之后就没再洗过澡吧?”
黑色的息壤几乎成了旋gui的第二层gui甲,被暴力洗刷下来,厚实地堆积在地面上,看这分量就知道它平时的负担有多重,难怪动作那么慢。
背了一座大山在背上,谁能快得起来?
旋gui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扭过头,惬意地眯着眼睛,顾左右而言他:“啊——,不——要——停——”
原灵均:“……”
它的语气虽然还是慢吞吞的,但gui眼中慌乱而不失尴尬的神情透露了问题的真相。
残酷的真相。
原灵均站起身,默默地喊了Jing卫一声。
“Jing卫,你过来下。”
“怎么了?”Jing卫“笃笃笃”啄得正起劲儿,闻言抬起头不解道。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