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根,女孩皱着眉头,轻声央求道:“舅,舅,别玩了……”
她看着男人胯间的rou棒,舔了舔嘴角。
余静没羞没臊得盯着那物件。
赵猛听出她似乎不太喜欢,便收回手指,蒲扇般的大掌,伸进她的屁股底下,托着,往前凑了凑。
裂开嘴,露出鲜红的舌头。
勾着小Yin唇,舔两下,很轻很柔。
女孩没什么反应。
实际上,小Yin唇的敏感度很低,只有用力,并且粗暴的揉搓,它才会兴奋,这点余静深有体会,她已经尝过鸡巴的滋味。
很多个夜晚,合上书本,躺在床上,便会想起舅舅。
有时候,想着想着就会入睡,有时候辗转反侧怎么也难以成眠。
每当此时,余静便会做点什么,让自己疲惫,这样就能累得睡过去,明天还有课,她的大脑需要休息。
四周黑漆漆的,呆在自己的房内,热乎乎的被窝。
还有成熟的女体,一个春心荡漾的姑娘,发出来的呼吸都散发情欲的味道。
余静摸黑,爬下床,从暖壶里倒了水,静静的清洗下面,接着回到床上,平躺下来,脱下内裤。
手拂过自己的Yin毛,先是揉搓Yin蒂。
这里相当敏感,碰一碰就会有感觉。
而小Yin唇却相反,需要手指捏着,掐着,唯有疼痛的时候,才能有些许快感,从受虐的嫩rou处传来。
她通常不会长久的搓弄。
因为疼,还是Yin蒂来得快活。
余静每次自慰,并不会把手指插进Yin道,她觉得有点脏,再来,手指细,硬,没有舅舅的鸡巴弄得舒服。
这算是她的一点小洁癖,通常只弄外面的性器官。
尽管如此,她很少能从Yin蒂中,得到高chao,往往是下面,shi哒哒的流出很多yIn水,Yin道空虚得要命。
总想有什么东西能插进来。
她设想过,黄瓜,香蕉,类似形状的东西。
可没有勇气尝试,她知道,她最渴望的是什么。
舅舅又粗又长的Yinjing,而那根东西近在眼前。
余静细细的喘息着,舅舅已经含着她的小Yin唇,温柔的吮吸到嘴里,并用牙齿啃咬,微微的刺痛,令其浑身一抖。
赵猛注意到了她的反应。
“疼吗?”
他松开嘴,问女孩。
看见其胸前浑圆的饱满,伸出手捏住nai头。
拉长,并抓弄着。
“啊哦……”余静点点头,然后摇头。
赵猛被她搞的有点晕。
垂首,扒开rou缝,顶端的Yin蒂露出头。
包皮里露出一点点嫩红,样子小巧又艳丽。
男人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着,很快,一双白皙小手,映入眼帘,手指准确的翻开包皮,露出下面的rou豆。
“舅……”
余静忍着羞怯,用希冀的眼神望着他。
“你真是越来越sao。”
赵猛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丝毫侮辱的意思,反而带着宠溺。
他盯了眼女孩,随即将头埋进她的胯间。
粗粝的舌头划过rou豆,抵着它,轻轻戳刺,片刻,便感觉胀大不少,赵猛咧开嘴,露出白牙。
轻轻啃咬,间或用舌头含住,吮吸。
“啊呃……”
余静觉得舅舅的亵玩,比自己来的带劲。
轻声呻yin,手指将自己的大Yin唇掰得更开。
“舒服吗?”
赵猛边弄,边问,突然将舌尖插入女孩的Yin道。
浅浅的探入,上下摆动。
“啊哈,啊……嗬……”女孩嘤咛着,发出细小的,含蓄的呻yin。
听到男人耳中,无异于一记催情剂。
他越发卖力的,将舌头送入深处,鼻息喷在女孩的私处,Yin蒂硬如石子,眼睛瞄到女孩的rou豆,便伸手按住,猛力下压。
“啊……”
余静的屁股抖两下,连声音也变得尖利。
她双眼迷蒙,只看到舅舅短刺的头发,以及下面高挺的鼻梁,还有不停晃动的脑袋,不觉心头一暖。
想着,这是舅舅,自己喜欢的男人。
她生出错觉,认为对方是爱她的。
要不然,不会这般毫不嫌弃的吃弄下面。
这是女孩太过单纯,男人在床上通常没有节Cao,放得很开。
很多情场高手,下了这张床,又爬上另一张,说着同样的情话,做着同样的情事。
你永远不知道,你深爱的人,背地里的龌龊模样。
性对于大多数男人,跟爱无关,他们大都喜新厌旧,追求刺激,视觉,还有下半身的满足,即使他对某个女人动心。
也不要过于奢求,他舍弃男人的卑劣爱好。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