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公园里人太多,褚颜原打算去的餐厅也没了座位,她又不想排队,只好换个地方吃饭。
坐上车,甘娜问她想吃什么。
褚颜想了想,说:“面食。”
“披萨怎么样?”甘娜笑说。
褚颜愣了愣,脑海中又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看到她的神情,甘娜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说:“要不就去中餐厅?”
“好。”
大约半小时后,车停在了一家中餐厅门前,鼎泰丰。
褚颜本以为能在餐厅里看到很多亚洲人,谁知放眼看去全是当地人,不过开放式餐厅里的厨师基本都是亚洲面孔,让她倍感亲切。
打开菜单,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灌汤包的图片,中文标注是小笼包,褚颜眼睛亮了一下。她小时候临远卖灌汤包的早餐店并不多,不过蒸饺不少,她有段时间很喜欢吃蒸饺,蒸饺里也有汁水,跟灌汤包只有外观的区别。
虽然别墅里有华人厨师,平时做得也多是中餐,不过并没有这类小吃,而她对吃的向来无所谓,也就没想过提要求起。
“我们吃这个吧?”她看向对面的甘娜。
“你吃就好。”
“你陪我吃嘛!”
在别墅里,都是她自己面对一大桌子菜,有时候会很无聊,但甘娜从不陪她一起。
“这里是餐厅,你看着我自己吃好奇怪的。”褚颜继续说。
看着女孩晶亮晶亮的眼神,以及突然的撒娇,甘娜妥协:“好吧。”虽然看护照顾褚颜是她的工作,但许多事没那么严格。
褚颜顿时开心不少,又看向菜单,问:“担担面你喜欢吗?”
“我都可以。”
好吧,这个问题确实多余。
“那我就点自己喜欢吃的了?”
“好。”
直到一位本地服务生拿了菜单离开,褚颜才发现甘娜的英文也讲得很好。
“你真是屈才了。”褚颜说。
‘屈才’二字有点超出甘娜的水平,她甚至不确定是哪个‘屈’。
“意思是你这样的人才过来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委屈你了。”褚颜解释。
甘娜听明白了,笑起来,“对我来说技能不过是为了谋生,承蒙夸赞,我很满意自己由此得来的可观报酬。”
这话倒是有点出乎褚颜意料,“的确,通透的思想才最难能可贵。”
“能说出这话的人,岂不是更加明了?”甘娜笑了笑,又问:“你以后打算做什么呢?”
“我……可能先去完成学业。”褚颜的笑渐渐敛下来。
“完成学业之后呢?”
“我没有想过。”
“没有什么喜欢的事情吗?或是想做的?”
褚颜的确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事,就像她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至于想做的事……
“我现在能想到的就是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生活,如果无聊的话,或许能开个漂亮的小店,院子里种满花花草草,我可以在里面看看书,偶尔拿相机外出,将各地的见闻记录下来,回来分享给小店的客人。”
“那很好啊。”
褚颜笑了笑,“是还不错,只是跟我的学业毫无关系,不过这个想法也可能在留学之后发生变化。”
“技能是为生存,兴趣是为生活,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总之,祝你无论选择怎样的生活都能开心。”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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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
维泰党与民主党仍在相互攻击,双方都想趁边境摩擦提高自己的声势,前者气势更凶猛,不仅要防备后者,还要找军方把柄,这点则是因国内政治形态问题——国王越看重军方,总理越受限。
原本维泰党正乐见泰缅摩擦导致军方失去国王信赖,谁知缅难民一来,很快导致了泰柬冲突,成功转移了这一目标,不仅如此,形势很可能直接反转为对他们不利。
只因当初柬埔寨申请柏威夏寺遗址时,彼时的泰总理——追随维泰党上层的塔西家族——并未对此提出异议,以致后来国际诉讼失败,彻底失去领土。泰军方则抓住了这一把柄,将攻击为‘出卖国家领土’,致使当时的外交部长很快获刑,不久后总理也被迫下台。
至于彼时的泰总理是否真如军方所说是因与柬首相私交甚笃而放弃国家领土,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事已经扎在了国民心中,而军方只要对维泰党不满,都会挑起此事,对其势力造成了巨大影响。
如今若是民主党提起他们的暗中针对,军方大概率会借此重提旧事,即便对方正身陷两个战场。
办公内,维泰党几位领导人进行了一个秘密会面,原因正是此次的泰柬冲突。
桑通想起之前巴查埃频频露脸,心头就是一阵堵。
他不是不知道之前巴查埃针对高家的事,他也知道军方另有人保高家,可惜的是他不仅没等到几方争斗,反而自己被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