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亭扶着她的跨骨,就着她双腿微微分开站立的姿势,对准了那早已湿润泥泞的幽谷,腰腹猛地一沉,长驱直入。
他放下酒杯,朝她伸出手。
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瞬间窜至四肢百骸。叶南星的呼吸猛地一乱,双腿发软。
“姐姐,别动。”
他低声哄着,手掌突然发力,带着一种恶劣的顽劣,重重地揉捏、挤压。粗糙的指腹隔着丝滑的布料,精准地拨弄着顶端那两粒已经悄然挺立的红梅。
她走到他面前,被他一把拉进怀里,稳稳地跌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她被迫抬起头,看向面前那面清晰无比的镜子。镜中的女人,眼尾已经泛起了一抹靡丽的桃花红,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半阖着眼,红唇微张,完全是一副意乱情迷、被疼爱到深处的娇媚模样。
“看镜子。”
“啊!”
“叮当——”
没有多余的前戏,也没有平日里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他带着一种胜利者的骄傲与年轻人特有的急不可耐,大掌撩起她长长的真丝裙摆,堆迭在她的腰间。
“云亭?”叶南星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冰凉的镜面上。
顾云亭看着镜子里那个因为自己的揉弄而彻底化作一滩春水的女人,年轻气盛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深邃的目光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瞬间变得暗沉而滚烫。
甜蜜、美满、幸福,却让她感到莫名心悸,甚至有些泪盈于睫的冲动。
浴袍顺着她莹润的肩头无声地滑落,堆迭在地毯上。
拉链褪下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叶南星没有任何迟疑,光着脚踩在柔软厚实的波斯地毯上,一步步走向他。脚腕上的金铃铛随着她的走动,发出一阵阵清脆空灵的细响,在这安静的套房里,宛如最诱人的催情剂。
顾云亭看着镜子里两人的结合处,眼底的暗火疯狂跳动。他不再满足于这种克制的站立体位,而是突然站直了身躯,铁臂穿过她的膝弯,一把将她整个人凌空抱了起来。
这是一个绵长、甜蜜、充满了缱绻爱意的吻。
“过来。”
极致甜美。
他仿佛有着用不完的耐心。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还在滴水的长发,温热的嘴唇落在她的额头、眉心、鼻尖,最后,无比温柔地贴上了她的唇瓣。
浴室里水汽氤氲。
镜子里,映照出两人交迭的身影。男人穿着黑色的亚麻衬衫,领口大敞,高大挺拔;女人穿着月白色的真丝长裙,长发散落,冷瓷般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微光。
突如其来的贯穿和绝对的饱胀感,让叶南星的手指猛地扣紧了镜面的边缘,指尖在玻璃上划出一道虚弱的痕迹。
顾云亭低下头,温热的唇吻着她的侧颈,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绕到前方,隔着那层轻薄的真丝布料,毫不客气地拢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
顾云亭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掠夺。
夜晚,回到帆船酒店的顶级套房。
失去重心的叶南星发出一声惊呼,修长白皙的双腿本能地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
顾云亭的双手顺着浴袍的边缘探入,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抚过她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肢。他的动作轻柔极了,仿佛生怕稍微用一点力,就会惊碎这场沙漠里的美梦。
顾云亭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亢奋与笑意。他从身后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着她的脊背。
顾云亭稳稳地托着她的臀部,就这么抱着她,在宽敞的套房里大步走动起来。他每迈出一步,每向上狠狠挺进一次,那枚精致的金铃铛便会在半空中摇晃,发出一阵连绵不绝的清脆铃声。
没有带着血腥味的试探,没有患得患失的恐惧。有的只是两颗在漂泊了许久后,终于找到彼此的灵魂,在互相抚慰与交融。
“唔——”
“云亭……”
脚腕上的金铃铛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他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导到她的后背。
叶南星在含混不清的亲吻中呢喃着他的名字。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手指深深地没入他柔软的黑发中。她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软成了一汪春水。
随后顾云亭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带着一阵温热的风,直接将她半推半抱地抵在了落地窗旁那一整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姐姐,你现在好美。”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得犹如银河坠落。套房内的温度被中央空调调节得恰到好处,驱散了沙漠带来的所有燥热。
那是她和他在那十几年的朝夕陪伴中,为数不多的,可以共同走在阳光下的时刻……
当叶南星洗完澡,裹着一件宽大的浴袍走出来时,顾云亭已经靠在巨大的真皮沙发上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