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性的平行世界倒有几分可能。小人儿默默想着,也许这个时空还是有其他地方不一样的,只是自己没发现罢了,不可能与上一世毫无差别。
王重阳的话又逐渐拉回了她游离天际的思绪,只听他继续说道:“……四年前我救你性命之时,你父母已经过世,终南村的其他村民也一夜之间都逃干净了,因而我不知你的名姓。我虽救你性命,但也不好妄自为你取名。”
这件事不光王重阳不知道,其实连小孩儿自己也从来不知,村里的女孩儿一般都没什么名字,一般是等到爹娘又生了其他孩子,为了区别开,才会起个简单的名儿,通常刚出生的女孩儿爹娘不会立刻就取名。
小人儿只记得自己小时候爹娘都是“儿,闺女,丫头”的叫着,没给自己取过名,所以她本来就没名字,再加上她在父母身边也只待了一年,其间身体和大脑都那么虚弱,探查信息很吃力,爹娘之间也只是“哥儿,妹儿”相称,因此她不仅自己没名字,也不知道自己的生父生母姓什么叫什么。
想到此处,小人儿就有些伤感。
只听王重阳继续道:“但,现在我已是你的师父,便有资格为你取名。”
小人儿再次拜倒,脆声道:“请师父赐名。”
王重阳沉yin许久,缓缓道:“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本来姓氏已丢,那便随为师姓吧。
天地万物,道本为一。为师望你一心修道,求仁得仁,修道得道,我赐你名讳,便叫……王道一。”
“谢师父!”
第6章 滴水成渊
全真教由王重阳创立,即是修道之所,亦为武学胜地,讲求以武问道,以道助武,道武并济。
王道一头一天拜师,第二日清晨便开始了修习。学习地点就在后山之中,王重阳道:“我以前虽有七个弟子,但他们的武功都不是我教的,你还有一位俗家师叔,性子活泼,常年游荡江湖,很少回来,他的功夫倒是我亲授的。总算你我有缘,我就先传你一些呼吸、坐下、行路、睡觉的法子。”
王道一大奇,心想:“呼吸、坐下、行路、睡觉我早就会了,何必再学?”她暗自疑惑,口中却是不说。
王重阳道:“你就先在那块石头上坐下吧。”他随手指了一块平整的磐石。
王道一依言坐下,王重阳道:“这样坐法,何必我再教你?我有四句话,你要牢牢记住:思定则情忘,体虚则气运,心死则神活,阳盛则Yin消。”
王道一默念了几遍,记在心中,但这道家箴言玄妙,并不知是什么意思。
王重阳又道:“坐下时,盘住双腿,手放于膝,掌心向天,必须脑中空明澄澈,没一丝思虑。然后鼻息绵绵,魂不内荡,神不外游。”当下传授了呼吸运气之法,静坐敛虑之术。
王道一依言而行,起初思chao起伏,难以归摄,但依着王重阳所授吐纳方法去做,良久渐感心定,丹田中却有一股气渐渐暖上来,身体至于寒风中也不觉得冷了。王重阳也坐在她对面打坐,这般坐了一个时辰,睁开眼道:“可以了。”
王道一也慢慢睁开眼睛,只觉心中空明清静,一片安宁。王重阳道:“刚才对你教授的便是我全真教的正宗内功心法,是习武的根基,其中诀窍须得自行慢慢领会,以后每早晚都像方才那般各坐一个时辰,不可有一日荒废。”
王道一应道:“是,师父。”
王重阳凝视她片刻,又眺望远山,叹道:“千里始足下,高山起微尘,悟道亦如此,行之贵日新。道一,切记切记……”
王道一颔首道:“弟子谨记。”
自从拜入重阳门下,王道一的生活便忙碌起来,每日除了读书还要习武,道家功夫注重根基,如若从小便开始练习,有很大益处,这就叫做童子功,比之那些成人后才入门的人有莫大的优势。
王道一作为全教最小的道士,又是重阳门下亲传弟子,便不必和其他弟子一同学习,读书习武均由王重阳亲自指点。
王重阳觉得道家典籍过于深奥,五岁的王道一未必能理解,于是还是先选了些儒家的书目教授,先前既已将尽数教完,那接下来便开始依次教她、、、,之后就是,作为儒道两家共同的经典,亦是王重阳为王道一选择的初涉道学的书籍,然后便是、、、等等道家正统典籍,最后更有这种包罗万象、汗牛充栋、多达五千卷的典藏需要王道一研习。
除却研读典籍之外,每日的功夫也是要练的,只几年之间,王重阳已将自创的道家呼吸吐纳之法,也即是“先天功”,完全传给了王道一。
这“先天功”运用先天真气,周而复始,生生不息,潜力无穷,劲力亦能断人心脉,祛百病、调虚实,是一门奥妙之极的内功心法,被奉为全真教的正宗内功心法,也让全江湖人都钦慕不已。
其次还有王重阳的轻功绝技“金雁功”,这也是全真派的本门轻功,如若练到极高境界,配合深厚内功,可凌空行走三十七步,凌空直上三尺!可谓惊世骇俗、无与lun比。王道一就曾亲眼见识过王重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