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那股憋了多年的怨气,此刻全化作了得意。
张辽中了春药,全无理智,成了
张辽一时昏沉,还未来得及阻止,便见袁书雪白胴体尽入眼帘。他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接着,吕布强行分开了她修长双腿,将那女子秘处猛地撞入他眼中。
所以他安全得很。他不仅要自己快活,还要拉上张辽。这贵女不是欣赏他张辽吗?那就一起,到时候张辽也成了同谋,大家一起下水,谁也跑不掉。他吕奉先可是颇通文墨,脑子亦灵活好使。
至于袁绍知道后会怎样?他打了个激灵,心里那点畏惧又冒出来。可随即他又说服自己:袁绍不会知道的,她不敢说这种事,她一个贵女,哪敢往外说?说了,她的名声也就毁了。而且她喜欢自己,不会说的。
袁书娇躯乱颤,玉液也放肆地乱溅,被这么猛地一插,竟攀上一个小高潮去。
这乱世,终究是他们武人的天下。那些世家大族再高贵,关键时刻还不是要求他们?求他们打仗,求他们卖命,求完了,还要把自家闺女送过来笼络人心。这不,袁书不就送来了?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想得对,越想越觉得这事天经地义。
他的束腕是新换的,没什么汗渍血腥,有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袁书只觉恶心,呜呜出声,甚是不悦。
那巨物猛地破开娇嫩玉穴,她还未动情,穴道不够湿润,不过她向来水多,那巨物初时进得艰难些,但在他的蛮力下,很快便破开紧致的小口,尽数没入了。
吕布怎会让他如愿,急忙一把拽住他,把他推向床榻。张辽中了春药,行动不稳,被他猛力一推,顺势砸向床榻,他怕压倒袁书,急忙撑住。
张辽强撑着上前阻止吕布:“奉先,你到底要干什么!我绝不允许你伤害幼简。”
他是九原人,边郡出身,从小被那些中原士人鄙夷。他杀敌再多,战功再高,那些人也只当他是条好用的狗。可现在呢?袁家嫡女,四世三公的贵胄,还不是要和他做那事?
因袁绍不愿让她离开自己,赵云跟在她身边不便建功,她便外放他去开疆拓土,袁绍自是深表赞同,表赵云为雁门太守,绥定并州北部,为日后入主并州布势。内绝黑山与塞外勾连,外遏幽州之侧翼。待并州既定,则幽州门户洞开,可图矣。
张辽再也抵不了春药侵蚀,将衣物快速尽褪,将昂扬巨物对准娇嫩花缝,接着,猛地挺入。
吕布置若罔闻,把她扔到床榻上,便撤下自己束腕,一个团成布团塞进她口中,一个把她手腕束住。
吕布手掌宽大,竟一只手把她两个纤细手腕攥住,一只手抱起她,往床榻走去。袁书挣扎不停,心中暗恨自己弱小,若子龙在……可若子龙在,单论个人勇武,恐也抵不过吕布这莽夫。但若子龙在,加上文远与自己,吕布也并非不能敌。
“幼简?”吕布似笑非笑,“张文远啊张文远,你不是一直唤她郎君吗?一直对她尊敬有加吗?怎么现在唤她表字了?你喝了药后,也是原形毕露了啊。你也对她有意,是吗?”
吕布不再言语,付下身去,强把袁书身上衣物褪去。
下。他看着袁书那张绝色的脸,越看越觉得:这就是他的了。
吕布如恶魔般在他耳边低语,“上啊,上啊,这女郎可骚了,快上啊,看她的骚屄,已经屄水泛滥了。”
但袁书就在他身下,贴得极近,那温热的胴体隔着衣袍,他似乎能感受到那肌理之细腻。还有那貌美的脸庞,睁着水盈盈的美眸望着自己。
张辽中了春药,脑子一片混沌,他又不知袁书为女子,哪来的什么有意?唤她幼简,确实是他对袁书心存好感,但绝非男女之情。他难以理解吕布言语:“什么有意?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士人就是这点烦人,什么事都不肯直说,非得让人猜。可他吕奉先聪明,他猜出来了。她喜欢他,袁绍也看重他。
吕布嚣狂大笑:“春药啊,你知不知道,袁幼简是女郎啊?”
袁绍为何待他如此优厚?不就是想拉拢他嘛!他吕布勇冠三军,常山一战杀得张燕屁滚尿流,这天下离了他,谁能镇得住那些贼寇?袁家四世三公又如何,到了这乱世,还不是要靠他们这些武人?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嘴巴上说瞧不起边郡粗汉,真到了用兵之时,不还是要低头求他?
而且她还喜欢,他想起那天后院她说的那句“将军勇猛,妾心向往之”,想起她眼波盈盈欲说还休的模样。那不就是喜欢嘛!贵女嘛,要面子,端着架子不肯承认,可身体是诚实的。她那次明明舒服了,这次跟着来,不就是还想再续前缘?
他本就喝了药,被如此春景一刺激,残存的理智愈发湮灭,只怔怔地望着那诱人绝美的股间,眼中欲火蔓延。
“你放开我,吕布,你个恶贼,你如此辱我,我誓杀你!”袁书沉声叫骂。
“不,不可!”张辽低喝一声,准备冲出营帐,自行解决。
“什,什么?”张辽愈发混沌了,觉得自己恍若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