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谢令淮也听见了,他不耐烦地从妙枢的双腿间抬起头,语气中带着些呵斥的意味,“现在没空,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
门外传来一声是,之后就没有动静了,屋里的两人觉得那宫女似乎离开了,于是便继续刚才的动作。
刚才两人一直在玩弄假Yin户,那根玉势被丢在一边没人理会。于是妙枢顺手拿过来放在手里把玩着,这时候身下人舔她xue的动作一滞,她知道这是起效果了。
她低头一看,果然,刚才还半软着的性器现在已经被刺激得凭空立了起来,随着她的动作甚至在轻微地一颤一颤。她顿觉好玩,干脆将玉势埋到胸口,用柔软的rurou包裹着蹭着。
“你……是不是尿了,怎么这么多水?单单玩个玉势也会这样吗?”谢令淮不用抬头也知道她在干什么,心里不爽,但rouxuesaosao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让他无法抗拒,也没法腾出手来阻止她的动作,顶多只能嘴硬几句。
妙枢并不回答,握着玉势看了一会儿,这东西比普通的玉势要Jing致不少,顶端的小孔和底下的凹槽,甚至是有些经脉都给雕刻出来了。她用发硬的ru头对准了顶端的小孔,ru尖怼着它就往里面去。
“呃呃呃……”他身子一缩,但还是坚持用舌头把小Yin核从包皮里完全剥出来,像吃糖豆一样放在温暖的口腔里吮吸,他身下的性器立得高高的,gui头很明显地泛出红色。
但这样还远远达不到让他泄身的地步,只会让他更加兴奋。于是妙枢身下的Yin核被舔得频率越来越快,她屏住呼吸尽量不让谢令淮听到她的呻yin声。
先前两人玩闹的时候她总是不知餍足地要从他的性器里榨取Jing水,他就设定了沙漏,规定妙枢要坚持一定时间不能泄身。
但每一次的结果都不尽如人意,妙枢总是在沙漏里的沙子漏完之前,浑身颤抖着高chao,逼口一张一合地显露出里面的小rou洞,不断有黏糊糊的透明yIn水混合着Jing水从中淌出,有的时候被刺激得狠了,甚至还混杂着失禁的尿ye。
于是这个时候她便会遭到惩罚,她会被谢令淮按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戒尺或是玉势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的tun上。“这么会泄身,还吵着要Jing水,”“作为女子竟然也会早泄身吗?”
他会故意拍打在她的rouxue上,打得rouxue红肿起来,本来里面的Jing水要往外淌出,这时候却被肿起的xue口rou拦住,被硬生生封在里面。
想起往日这些玩法,妙枢就咬牙切齿,这会儿干脆拿了玉势放入口中,故意用牙齿刮蹭上面雕刻出的凹槽和小孔。
“唔……轻点……”身下的人有了进一步的反应,他身下吃痛,下意识加紧了嘴上的动作。舌头用力顶了顶那颗被调教变大的Yin核,然后似乎是意识到溢出xue外的yIn水已经被舔食得差不多了,他故意转变方向,舌头深入xue内。
为了警告妙枢不要玩得太过分了,他的牙齿夹住了其中一片rou瓣,咬着往外扯,直扯得她像刚才那样口中轻呼出声。
于是妙枢松了嘴,也不再去用力刺激性器上的那些敏感点。她双手握住玉势的棒身,微微使劲上下撸动,她对榨Jing很熟练,就算是拿着玉势也是如此。
她的嘴里含着玉势的顶端吮吸舔弄,双手交替着不断抚摸套弄棒身,仅仅数个回合下来,谢令淮就已经开始喘息了。
“别,别再榨了,快停下,停下……”不一会儿他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性器了,被她搓得有些红肿的gui头顶点小孔里开始慢慢溢出透明的ye体来,性器挺着,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不住抽动着。
“不能停下呀,殿下不是很享受吗?”妙枢瞥了他一眼,短暂的停顿后又加大了力度。之前她试过的榨Jing方式不少,用手xue用双ru,这还是头一次凭空榨Jing,没想到还真能用这根被施法的玉势榨出东西来。
她此时换了个姿势,干脆直接坐在了谢令淮的脸上,光溜溜满是yIn水的rouxue紧紧贴在他嘴上,散发出的sao味直刺激得他性器一直保持着挺立的状态。
妙枢的脸色通红,在娴熟的口舌伺候下她早已泄身过,但性器却迟迟没有泄出的样子。她有些不耐烦地凑近去看,就在这时,身下的谢令淮呻yin了一声,紧接着Jing关一松,浓稠的白浆直接从性器顶端射出,把凑过去看的她射了一脸。
“不行……再来一次……”没直接吃到Jing水的妙枢并不甘心,擦掉了脸颊上的白浆,拿起玉势准备继续。反正这根玉势在她手上,之后的一段时间两人会分开生活,那她就要趁这个机会把他榨得一滴都不剩。
门缝透出的光线微微晃了一晃,刚才宫女玉簪其实根本没有离开,只是扒着门缝往里面偷瞧着屋内光景。一室春色看得她心chao荡漾,不知不觉之中裤裆处已经shi了一片。她伸手去摸,隔着布料摸到那颗小豆子揉了起来。
从她的角度刚好能看见谢令淮,这位平日里都冷着脸的亲王此时躺在床上,性器高高翘起,已经被玩得通红,甚至在一声呻yin过后竟然凭空射出白色的Jing水来。
“啊……”布料摩擦的快感积攒到了极限,看到这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