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我想告诉你……你戴上这个,真的很美。”
相连 到底是谁绑谁,可就不好说了
很美?穿上?这东西?我?吗?
苗淼闻言愕然, 原本气得煞白的脸,迅速涨红了。
他勾住男人的脖颈,盯住那双几乎迷离的眼睛, 嗔道:“周简弛, 你是不是又骂我?呢?”
周简弛闻言, 面色十分古怪:“怎么会?”
苗淼两眼一瞪:“那是形容男生的词吗?”
还有之前说他可爱,他可都还记着呢!
周简弛似是无奈地摇摇头:“淼淼, 你都不知道你自己有多漂亮, 实在是很可惜的事?。”
苗淼听得倒抽一口凉气。又漂亮上?了,这个男人真是好生rou麻。
“还不信?那老公带你去看看。”男人说着, 竟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闪亮的小?钥匙。
苗淼顿时眼前一亮:周简弛要为他解开锁铐?
他反向求婚都没能让自己脱困,被说两句rou麻话就可以了?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是自己误会一场。而周简弛真的解开了锁……只不过?, 是连在雕花床柱上?的那一端。
苗淼愕然,登时抻着脖子?大?骂:“你这是什么意思?留根链子?,牵着我?走?!”
周简弛听得直摇头,“把老公当什么人了?”
苗淼心说变态法制咖啊,不然呢?
然而某刻只听咔哒一声,金属碰撞的清脆响亮入耳,而后有细微的颤动,顺着链条传导到他的皮肤和?骨骼。
周简弛竟将铐子?的另一端,紧紧扣死在自己的腕上?。他把他们锁在一起?了。
苗淼简直叹为观止。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歪门邪道没给他见识?
然而紧接着,一个诡谲的念头迅速占领脑海, 令他的心脏莫名加速:他们这才算是……牢牢绑在一起?了。
周简弛似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将他左手腕以外的束缚依次解开,而后长臂一伸,将他捞进?怀中打横抱起?来, 大?步地走向浴室。
那一截链条垂坠在他们中间。咔哒,咔哒。苗淼的羞愤达到顶峰,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堵起?来。
……直到男人最终抱着他停步于一整面落地镜前,苗淼才意识到,声音并不能算什么。他已经不敢睁开眼睛。
到底为什么要买这种鬼东西?!便宜了周简弛,臊死自己!
男人低笑,在他耳边灌入蛊惑的低yin:“乖淼淼,眼睛睁开,看看你自己。”
苗淼把眼睛闭得更紧了:“不看!”
然而丧失视觉时,听觉就变得格外敏感。
苗淼听到男人有些许紊乱的呼吸声响在耳畔,还有手指拂过?贝母纽扣的声音、衣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
好像在脱衣服。
……就偷看一眼,又不会怎么样。
苗淼把眼皮抬起?一条缝,却骤然对上?镜中男人好整以暇的眼睛。
“嗯,那就看看老公。”男人朝他眨了眨眼。
于是苗淼眼见周简弛一手稳稳地托抱着他,另一手解开衬衣的扣子?,动作优雅而缓慢……令人呼吸发紧,抓心挠肝。
周简弛的身体轮廓将苗淼整个人都包裹起?来,麦色与雪白的肌肤相?贴,黑色皮质扣带与亮银的链条,将他们紧紧束缚在一起?。
分明?没有动,却好像什么都做了。
“很美,不是吗?”周简弛咬着他的耳朵,低声说,“之前就在想,要是你也能看到老公看到的画面,就好了。镜子?真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
苗淼终于意识到周简弛想做什么,眼看镜中自己的脸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一直到被男人含在口中的耳朵尖儿,都红得像快滴出血来。
“不要……”苗淼颤声道。
“为什么不呢?”周简弛一边笑问,另一边却在发狠,“这么漂亮……”
苗淼被抱在半空中,只有周简弛是他唯一的支撑,咬死的唇齿缝隙里,很快溜出尖细的呜咽声。
或许还有不慎脱口而出的怒骂:变态!大?变态!
而周简弛充耳不闻,只是反复地咬着他的耳朵,告诉他:
“淼淼,不要闭眼睛。”
……
清晨的第一寸光穿过?朦胧的晨雾,照进?房间,为两副交叠在一起?的身体轮廓,镀上?金边。皮革摩擦与金属磕碰的声响,终于渐歇。
苗淼眼角挂着几近干涸的泪,浑身所?有的ye体也仿佛都被绞干了,无力徒劳地推着男人的肩膀:“老公,你也好狠的心……”
“嗯?这就受不了了?”周简弛轻抚着他的背,挑了挑眉,轻声道,“你离开家这几天的份儿,还没给你补完呢。”
苗淼听得又一阵眩晕:“不是说我?跑路的事?已经翻篇了吗?!”
周简弛意味深长地笑道:“恨可以翻篇,爱不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