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王大鹏驱车赶到城郊那处私人会所时,苏若曦早已领着五位女主播,候在了里头。
这五位主播,艺名分别唤作「婉婉」「小鹿」「米粒」「芊芊」「樱桃」,个个生得娇俏可人,在各自的直播间里,也都算得上小有人气。只是这般「网红」光鲜亮丽的皮相底下,藏着的,却是这行当里心照不宣的一段辛酸底细——这五人早年间,其实都是本地几家夜场里,端茶递酒、陪唱陪跳的女子出身,后来赶上了这几年直播带货、短视频兴起的风口,才想着法子,把当年在夜场里练就的那身「察言观色、讨人欢心」的本事,挪到了镜头前头,摇身一变,成了「网络主播」。
只是这般「转型」,说起来光鲜,实则这直播这碗饭,也没外人想的那般好赚——平台抽成、公会盘剥,一层层地扒下来,真正落进自己腰包的,也没多少,一个月下来,能保底餬口,便已算是不错的行情了。因此这几位姑娘,私下里但凡遇上这般「价钱合适」的私活,向来是来者不拒,压根不会跟钱过不去。
苏若曦这回,倒是乾脆利落地当起了这场私局的「中人」,替这五位一併谈了价钱——五个人加在一处的酬劳,竟还远不及苏若曦自己一夜的「辛苦费」,这算盘,倒是把王大鹏骨子里那点「Jing打细算」的性子,撩拨得格外舒坦,越想,便越是肆无忌惮起来。只是这笔钱,虽说比不上苏若曦一人的身价,可比起这五位姑娘平日里接的那些个小打小闹的「场子」,却已是阔绰得多了,五人心里,都是喜滋滋的,越发地卖力伺候起这位「财神爷」来。
只是这般变本加厉的纵慾,背后藏着的,却远不止是「佔了便宜」这般简单的心思。
书中暗表,这王大鹏自打那一夜「得偿所愿」之后,这些日子,心里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拧巴滋味,是越积越深——他对刘金花那份纠缠了半生的执念,如今算是用最骯脏、最不堪的方式,「实现」了,可这般实现,非但没能让他真正地畅快解脱,反倒像是在心里,扎下了一根拔不出来的刺。每每午夜梦回,他都会想起那一晚刘金花闭眼隐忍的模样,那份混杂着征服的快意与人lun难容的罪恶感,日復一日地在他心里反覆啃噬,让他这些日子,是越发地心浮气躁、坐立难安。
这般Jing神上的煎熬,久而久之,竟催生出了一种病态的补偿心理来——他潜意识里,急于想要证明些什么:证明自己那晚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寻常男女之间的一场「你情我愿」,证明自己骨子里,压根没有那般病态畸形的执念,证明自己依旧是那个能够随心所欲、掌控一切女人的「强者」。于是,他便一头扎进了这般纵慾无度的深渊里,试图靠着一次又一次地、与不同的女人纵情交欢,来冲淡、来掩盖、来「压邪火」似的驱散心底那份挥之不去的罪恶与Yin影——彷彿只要征服的女人足够多,那一晚不堪回首的记忆,便能被这般rou慾的狂欢,彻底稀释、冲刷得乾乾净净。
这般心理,说穿了,倒与那些个犯下重大过错之后,转而用更加极端、更加放纵的行为来「自我惩罚」或是「自我麻痺」的病态心理机制,有着几分相通之处——只是王大鹏自己,纵是心里这般七上八下、隐隐作痛,却也从未真正地,去细究、去正视过这份纵慾背后的真实动因,只当是自己「血气方刚、天性风流」罢了。
王大鹏在来的路上,已经提前吞下了双倍的红丸剂量。
药力比以往来得更猛。下腹像被浇了一勺热油,整根鸡巴在裤子里胀得发疼。私人会所的大包间宽敞得很,真皮沙发围成一圈,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圆形矮床,墙上掛着抽象画,角落里立着落地灯和几株仿真绿植,茶几上摆着水果和已经开好的洋酒。灯光调得曖昧,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
苏若曦领着五个女人站在包间里,个个化着Jing緻的直播妆,穿着故意裁短的吊带和超短裙。她简洁地介绍了一遍:“婉婉、小鹿、米粒、芊芊、樱桃。王总,今晚她们五个一起伺候您。我先出去了,有事打电话。”
说完她便离开,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王大鹏扫了五个女人一眼,扯了扯嘴角,故作随意地说:“都是自己人,别拘束。先洗洗?”
五个女人立刻应声,簇拥着他进了浴室。浴室很大,有独立的淋浴区和宽大的泡澡池。热水衝下来,蒸汽迅速瀰漫。王大鹏靠在瓷砖墙上,五个女人跪的跪、站的站,有人帮他擦身体,有人直接低头含住他的鸡巴。婉婉先含进去,吞吐得又深又慢,抬眼看他,声音含糊:“王总……好硬。”小鹿在旁边用舌头舔囊袋,低声笑:“今晚我们一定让您满意。”米粒和芊芊分别含住他的手指,樱桃则从后面贴上来,把ru房贴在他背上,轻声说:“王总身体真热。”五个人轮流换着嘴,把那根东西舔得水光发亮,完全硬起。王大鹏按着她们的头,低声喘着,药力让他几乎想立刻在浴室里把人按倒。
衝乾净后,他们回到主间。王大鹏从茶几上抓了个安全套撕开戴上。他没有急着一个个来,而是直接把婉婉按在圆形矮床上,从后面顶进去。婉婉痛呼出声,随即把腰塌下去,浪叫着:“啊……王总,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