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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尉迟临川抬手散去锁住昭垣殿的屏障,声音传出去:“外面何事?”
&esp;&esp;喻连:“还疼吗?”
&esp;&esp;尉迟临川背对着他蜷在床边,只占了一点点的位置,身体在轻微发抖。
&esp;&esp;“尉迟临川?”
&esp;&esp;尉迟临川双手环住喻连的腰,本来平复下去的痛叫他人为制造了出来,身体又开始轻颤。
&esp;&esp;轻拍又持续了一会儿,他才停下,垂眼看着尉迟临川。
&esp;&esp;喻连:“不疼。”
&esp;&esp;玄甲卫首领:“祝余草祝剑尊有急事,他给了属下这个,让属下转交给灼阳仙尊。”他双手奉上一个小小的方盒。
&esp;&esp;他浑身上下都是暖的,下意识翻了个身,一声寂尘还没说出口,手先碰到了空荡冰凉的另一侧。
&esp;&esp;喻连打开方盒,里面是一枚小小的重剑剑坠。
&esp;&esp;他是被尉迟临川派出去守在帝川边境的,有要事,也只能是帝川边境外那群人的事。
&esp;&esp;尉迟临川就是被这道温柔轻和的声音一点点唤醒的。
&esp;&esp;“……”喻连清醒了过来。
&esp;&esp;他是喻连的人,喻连却永远不会是尉迟临川的妻子。
&esp;&esp;他每靠近喻连一点,就能更明白一点,为什么谢久白和冥主至今纠缠。
&esp;&esp;喻连几不可查一停。
&esp;&esp;眼下这点亲密给人一种他们或许也有可能的错觉。
&esp;&esp;喻连睡了两日。
&esp;&esp;“外面似乎有事。”喻连望向窗外。昭垣殿整个都被屏障锁着,里面的动静传不出去,外面的动静也几乎传不进来,但他模模糊糊感到什么。
&esp;&esp;尉迟临川看他面上没有疲惫之色了,询问:“要继续吗?”
&esp;&esp;他静静的躺在喻连腿上,触感柔软,他陷在里面,心想,祝不死说得很对。有些人越靠近,就越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esp;&esp;久候在外的玄甲卫首领:“陛下!属下有要事禀奏。”
&esp;&esp;他看着尉迟临川发抖的身体,他很熟悉,这是身体忍痛的表现。
&esp;&esp;尉迟临川是体修,能让他这般,想必不是一般的痛。
&esp;&esp;他靠过去,躺在喻连身后。
&esp;&esp;他已经很收着力道了,但喻连身上容易留痕,现在身上吻痕叠着指印,看上去实在令人不忍下手。
&esp;&esp;方盒飞进了寝殿。
&esp;&esp;喻连半撑起来,凝眉探了探尉迟临川的情况,确认这只是他的元丹在修复加固,才松了口气。
&esp;&esp;他愣了一下。
&esp;&esp;“说。”
&esp;&esp;尉迟临川摩挲着喻连的脚踝:“这些真的不疼吗。”
&esp;&esp;他想涂药膏,但是喻连说麻烦,现在涂了还得留,不如等到彻底结束后再涂。
&esp;&esp;后来被冥主藏了起来,如今又被祝余草装在盒子里送了过来。
&esp;&esp;他笑了笑:“谢谢。”
&esp;&esp;其实有点痛的,但上一世留下来的习惯,他很多时候都喜欢粗暴一点痛一点。
&esp;&esp;他有点理解为什么尉迟皇族的老祖宗会传下来那样保守的规矩了,自己这身皮肉被喜欢的人看过摸过,处处都是对方留下的痕迹、气息,自然不能再给别人看。
&esp;&esp;喻连把他翻过来,半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丝一缕的灵力从他掌心流向尉迟临川的体内,也许是照顾小时候的柏历帆留下来的习惯,他下意识一边拍一边轻声说:“好了,好了,不疼……”
&esp;&esp;这一会儿的默许是喻连的心软退让,现在的停下,是提醒他,再多就不合适了。
sp;而对他尉迟临川来说,这是他的第一次,是他的新婚夜,他想和喻连温存一会儿。
&esp;&esp;是九哥当年给他的守护剑坠。
&esp;&esp;怀中人渐渐不发颤了,喻连也没有停下。
&esp;&esp;尉迟临川:“正常情况,等再加固一次,元丹就稳妥了。”他目光下落,喻连脚腕上还有他的指痕,腰上的更多淤痕也更深一些。
&esp;&esp;尉迟临川抬起头,所有念头收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