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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跟我说进入丽都苑要卖身?这是正经小说吗?”
“正经小说,一步步把你打造成了龙傲天。”
“龙傲天要当头牌吗?”
“你在怀疑我的统格。”
“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是正经系统,我们这是正经小说。”
封云明从系统平淡的语气中听不出情绪,担心惹急了它,便应了声:“好好。”
领班正兴致勃勃地给封云明做型,看这架势是真打算把他打造成头牌。做型时,封云明有些无聊,又问:“我真的要成为头牌?”
系统说:“我没有预设剧情,只是即时颁布任务,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好吧。”
一人一统安静了片刻,忽然楼下传来喧闹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砸碎了,出一声格外响亮刺耳的声响。
这时系统提示:“叮检测到剧情节点:将闹事者逐出丽都苑。”
第四章
系统话音刚落,刺耳的巨响轰然炸开,仿佛是什么玻璃制品被狠狠砸碎。
领班正握着梳子,一边对着镜子里封云明的型挑挑拣拣,嘴里还碎碎念着什么,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他手一抖,梳子差点从指间滑落。
他神色骤变,目光警惕地望向门外,下意识拍了拍封云明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说完,便迈着急促的步伐,快步朝着门外走去。
外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但封云明清楚,此时还不是自己出手的时候,因为下面动静还不够大。他望向镜子,看见领班已将自己的型收拾妥当。
因职业缘故,他的头向来剪得很短,可不知系统是如何做到的,不仅把他的身体带到此处,还让他的头留长了些许。他已经许久未曾见过自己这般长度的头,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新奇之感。
这时,外面的喧闹声愈激烈,封云明从座椅上站起身,朝着走廊走去,越往前走,外面的响动听得愈清晰。
他先听到了徐柏的声音,即便面对对方故意闹事,徐柏的声音依旧冷静平淡,丝毫未受对方情绪影响:“你坚称是我们舞厅的酒害死了你老大,那就报警处理。”话音落下,空气中短暂地陷入一片寂静。
领班整个人几乎趴在走廊的木栏杆上,身体前倾,恨不得直接越过栏杆查看楼下的情况。
他的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啊,这是在干什么,可别又打起来了,不能有什么损失啊”
封云明走到他身旁,顺着他的目光向下望去。
一群手持棍棒、刀具的人如同chao水般涌入丽都苑。他们眼神凶狠,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暴戾,一看便知来者不善。为的男人脸上横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
此刻,他正将明晃晃的刀刃直指徐柏的咽喉,恶狠狠地吼道:“警察?要是找警察有用,我还来这儿干什么?那些警察不过是洋人的走狗,你们义兴会遇事都不找警察,难道我们去找警察坐冷板凳?”
义兴会?
封云明在心底默默重复着这个名字,脑海中迅闪过报纸上关于义兴会的内容。原来这座富丽堂皇的丽都苑,是义兴会名下的产业。
刀疤脸见徐柏不为所动,脸上的凶相更甚,猛地将手中的刀重重地拍在旁边的桌子上,出“砰”的一声巨响:“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们绝不离开,也不会放过你们!”
话音未落,身旁的小弟便急忙将一把椅子搬过来,刀疤脸大喇喇地坐下,一只脚嚣张地搭在椅面上,身体向后仰靠着,眼神中满是挑衅与不屑,歪着嘴死死地盯着徐柏。
徐柏依旧保持着冷静,目光如炬,直视着刀疤脸的眼睛,语气不卑不亢:“好,既然你说你老大是喝了我们丽都苑的酒回去后就死了,那我们需要验尸,以此来确认你说的是否属实。”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刀疤脸,他暴跳如雷,挥舞着手中的刀,寒光一闪而过,刀锋距离徐柏的脖颈仅有毫厘之差:“你当我傻吗?你们把我老大的尸体带走,随便捣鼓一番,到时候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上哪儿说理去?到那时,就算找警察也没用了!”
“那你想怎么样?”徐柏依旧面不改色,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讨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刀疤脸见状,突然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刺耳又狂妄,充满了嘲讽与轻蔑:“我想怎么样?你觉得我能怎么样?我不要你们偿命,只要支付这些天我们治疗老大的医疗费、护送费、车马费。当然”
他的目光突然变得yIn秽而贪婪,在一排躲在角落里瑟瑟抖的舞女身上来回扫视,眼中闪烁着幽绿的光,如同饿狼看到猎物一般。片刻后,他伸出手指,毫不避讳地指着其中一个面容姣好的舞女,得意洋洋地说道:“把那个女人赔给我们,就是她陪我老大跳舞,才会闹出这事。”
听到这话,封云明明显看到徐柏的眉头紧紧皱